南言瑜掀開被子,躡手躡腳的跑到鏡子旁邊,端詳自己的臉:跟現代的自己一毛一樣啊!
南言瑜拍拍臉,“好好生活!”南言瑜給自己打氣。
“娘娘。”一個奴婢低著頭,手上拿著幾件衣服。
南言瑜隨手挑了一件。“你叫什麼名字?”
“啊?鹿子。”
“鹿子出去吧。我自己來。”南言瑜揮揮手。
鹿子微微點點頭,便退了下去。
南言瑜換上衣服,犯了愁:這玩意兒怎麼穿啊!
“那個……鹿子啊!你還是進來吧。”南言瑜高聲喊道。
鹿子推開門,走進去。“娘娘。”
“幫我……。”南言瑜小聲說道。
鹿子走過去,將衣服的衣帶係好。
南言瑜拍拍衣服,便準備出去。
“哎!娘娘!”鹿子連忙叫住。
“怎麼了。”南言瑜問。
“外麵風言風語的……。娘娘還是不要出去的好。”
“啊?跟我有關係嗎?”
“外麵的宮女,都傳娘娘是不懂規矩的野丫頭……”鹿子聲音越來越低。
南言瑜一愣,“沒事的,我出去看看。”說著,不顧反抗。
南言瑜走出宮殿,抬頭仰望天空:“這算井底之蛙麼?”
南言瑜歎了口氣,順著路,一直直走。
遠處,看到一個長滿花的院子。
南言瑜跑過去,看到軒北弋在亭中吹笛。
南言瑜跑上前。
軒北弋看到旁邊的女人兒,停止了吹笛。“怎麼不好好休息。”
“我很好啊,不用休息的!”南言瑜說著,轉了個身子,示意自己真的沒事。
“這裏很漂亮吧。”軒北弋眼裏閃過悲情。
南言瑜看了眼軒北弋,點點頭。“嗯,很漂亮。”
軒北弋向南言瑜伸出手。
南言瑜眨眨眼,小手放上去。
一下子就被軒北弋攬入懷裏。
“這些花,是朕的父皇為朕母後種的。”軒北弋說道。
“因為你母後喜歡花?”
軒北弋點點頭。
“你父皇是個癡情人啊。”軒北弋的父皇頓時在南言瑜心裏刷出了好男人的弧線。
“可是,他親手殺了他最愛的女人。”軒北弋眼裏閃過了戾色。
“為什麼?”南言瑜一愣。
軒北弋不語。
南言瑜尷尬的拍了拍軒北弋。“都過去啦。”
“朕是一國之君,不可能隻有一個妃子。”軒北弋終於說出了前麵鋪墊的話。
南言瑜點點頭。“我明白,所有我不會阻止你立妃。”
“你不會吃醋麼。”
“就像你說啊,你是一國之君,若隻有我一個妃子,別人也會指責我的。”南言瑜說道。
“如果可以,我不想做君王。”軒北弋緊緊的抱著南言瑜。
南言瑜一笑:甜言蜜語還是不要放在心裏好了,畢竟還是要穿越回去的。
“一個人在宮裏無依無靠的吧,我把馥茜接入宮陪你如何。”軒北弋問。
“想立妃子就直說!”南言瑜說道。
軒北弋麵色一冷。
“你的臉真多變。”南言瑜伸出手摸了摸軒北弋的臉。
隔日。
馥茜便被軒北弋封為鳶嬪。
“言瑜!”馥茜跑過去拉住南言瑜的手。“真沒想到你竟然可以做皇後啊”
南言瑜尷尬的笑笑。“我也沒想到啊。”
馥茜笑道。“都說後宮無姐妹,咱啦不就是嘛,記住,不管做什麼,我們都是很好很好的姐妹。”
南言瑜點點頭,她自然不信。
“聽皇上說,你還掉到水裏了,身體好多了吧?”馥茜關心道。
“不好怎麼能在你麵前呢!”南言瑜說道。
“對哦。”馥茜笑著。“言瑜,以後宮裏的妃子會越來越多,爾虞我詐,你也要慢慢學會。”
南言瑜不予回答。“一切自有天意。”
馥茜點點頭,眼裏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