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珞的出門前喝的一罐酒的酒勁上來了,目不斜視的看著墨守承的眼睛,腦袋昏昏沉沉的,倔強的不想做任何解釋。
“我隻是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既然要對付我,為什麼沒有認真對待?”
這個問題在墨守承的腦海裏久揮不去,最終還是決定直接詢問陳珞。
“為什麼?”陳珞粲然一笑,鬆開了推車,向後退了幾步,“當然是恨你了。”
“恨我?”恨這個詞從陳珞的口中說出感覺很是不搭,讓墨守承為之一愣。
即便現在已經知道洛雲溪才是害死自己父母的人,可是陳珞還是忍不住的想對墨守承發火,積攢已久的怨恨怎麼會輕易消失。
“如果不是你,我之前怎麼可能會喜歡你。如果不是因為傷心,我怎麼會帶自己的父母出去散心,又怎麼會遇到車禍?”
一字一句的說出口,陳珞仿佛看到了之前的事情又浮現在了眼前。
“我經過調查發現向我撞來的司機是你認識的人,這個你怎麼解釋?”陳珞抬起頭,看向墨守承,等待著他的解釋,即便是自己不需要這個解釋。
“我不知道這件事……”墨守承皺起了眉,這個事情自己之前並不清楚。
陳珞的死訊太突然,突然到墨守承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之後便在極力遺忘這件事情。
墨守承的答案在陳珞聽來似乎並不意外,洛雲溪做的事情,墨守承又怎麼會知道呢。
“那你知道,我沒有了父母,外界所有人都認為我死了的時候,我不改變身份和相貌又該怎麼活下去嗎?”
墨守承沒有回答,這些事情他都無法設想。
“我好不容易遇到了衛新,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好好和衛新在一起,結果……他卻失蹤了。”
“綁架我的人提供的線索也指向你,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活下去?”
陳珞一句句的質問墨守承,墨守承卻陷入了沉默,沒有任何答複。
“哈哈哈哈哈,我問你這些有什麼用呢,你又怎麼會在意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應該怎麼活。”
問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陳珞緩緩的蹲在地上,整個頭埋在自己的雙臂裏,似乎在恐懼著些什麼。
墨守承不知道陳珞居然經曆了那麼多事情,而且還和自己有關係。
聽著一旁的陳珞低聲的抽泣聲,墨守承有些不知所措,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可是又不敢上前安慰。
“你應該告訴我的,這些我都沒有做過。”墨守承收回自己的手,向陳珞解釋。
如果陳珞提前和自己說明的話,事情就不會這樣了吧。
“告訴你,嗬嗬,有什麼用呢?”陳珞擦拭掉自己的淚水,並沒有抬起頭,靜靜的看著地麵。
“如果告訴你,你是不是要把我這個漏網之魚給殺掉。”
“我不會這樣做的。”墨守承急忙否認陳珞的想法,陳珞說的事情,自己從來沒有想過,在陳珞的麵前卻沒有半點方式證明自己。
“怎麼不會?”
墨守承的否認讓陳珞想起那天,洛雲溪受傷的那天,所有人都認為是自己弄傷了洛雲溪。
“你還記得洛雲溪被刀子刺傷的那天嘛,那天你可是不有分說的給了我一刀,隻不過是洛雲溪說了幾句話。”
舊事重提,墨守承腦袋瞬間如爆炸一樣,聽到了一陣響聲。
那天墨守承帶著一些人去遊玩,洛雲溪和陳珞也在邀請名單中。
入夜,陳珞被洛雲溪叫到房間裏,房間內隻有陳珞和洛雲溪兩個人。洛雲溪拿著一把刀塞進陳珞的手裏,順勢刺進了洛雲溪的身上。
所有人聽到了洛雲溪的驚叫聲都趕了過來,看著陳珞手中的刀子,以及洛雲溪的言語,讓所有人都當做是陳珞刺傷了洛雲溪。
當出來想要丟掉刀子時,墨守承以為陳珞又想再次刺傷洛雲溪,便奪下了陳珞手中的刀子,不小心刺傷了陳珞。
“那天我不是故意的。”回想到那天,墨守承便知道陳珞從那時候開始就已經對自己不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