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大結局(2 / 3)

白素衣死了,墨紫瀟已經好幾日沒有出過書房了,聽聞屬下稟報,他把白素衣的屍體帶回去後,便沒有再出過書房,沒有發喪,也沒有做什麼。

皇宮中,墨紫溟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他便去找了她。

陰暗潮濕的死牢中,關著一位曾經美貌的女子,可是,如今這女子卻是狼狽不堪,她一身是血跡的躺在死牢中,左手臂上麵,空空如也,她的手臂,被人活活砍下!

墨紫溟來到死牢的時候,侍衛很是恭敬的替他開了門,他進去瞧著躺在地上的女子,微微蹲下身子,“愛妃,你可住的舒服?”

那女子看著他來了,一張血汙的臉上,勾起一抹笑意,“難得皇上還能來看臣妾,臣妾真是受寵若驚呢……”

白纖芸苦澀一笑,看著眼前英俊瀟灑的男子,眼眸中,卻浮現出濃濃的不甘心和怨恨,原來,一切都是假的,他對自己好是假的,他說愛自己也是假的,她是細作的事情,他早已察覺,卻不點破,陪著她演了這一出苦情戲碼!

墨紫溟那雙水晶如透明一般的眼眸瞧著眼前這個被她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女人,心底,泛起一陣酸澀,“雲妃,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朕不殺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墨紫溟惱怒拂袖,轉過身去,不再看她。

白纖芸卻努力的扶住牆壁站起來,冷哼一聲,“皇上如今是掃平一切阻礙,春風得意啊……”

她眼眸注視著他的身體狀況,他似乎比上次更為清減一些了,那是不是說明……

“哼,朕的江山,會千秋萬代,至於你,好好的給朕呆在這裏反省吧……”

語罷,他說完就要走,這個女人,真是氣死他了,他給了她多少機會,可是,她都沒有迷途知返,反而幫著自己的父親想謀奪他的江山。

“臣妾祝皇上能長鳴百歲,臣妾定會在死牢日日為皇上祈福!”

她咬牙,一字一句道,她可真是狠,她白氏九族,都被誅殺幹淨,她如今戛然一身,什麼都沒有了!

墨子溟沒有回頭,在他離開牢房幾步後,白纖雲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悲戚不堪。

她的笑聲成功的讓墨紫溟停下步子,他猛然扭頭,“你笑什麼?”

白纖芸停止了大笑,“皇上是不是覺得,最近身子乏味,使不上氣力?”

墨紫溟眼眸一頓,走到死牢門口,一臉扭曲,“是你?”

“哈哈,是我,皇上沒有想到吧,陰謀陽謀,皆為手段!”

墨紫瀟恨不得立馬殺了這個女人,是的,最近的一個月中,他總是覺得身子使不上氣力,乏味,他以為是事情太多造成的,看眼前女子的反映,他暗叫不好。

“是你害朕?”

白纖芸一臉得逞之色,她從答應父親做細作開始,便已經沒有了退路,所以,她下了一步狠棋。

“皇上還是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吧……”

“哈哈……”

“好你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來人……”

墨紫溟一聲令下,兩名侍衛便從一旁走過來,恭敬道,“皇上……”

“把這個女人給朕拖出去,活剮了,屍體剁了喂狗……”

如水晶般透徹的眼眸中,卻露出魔鬼的神色。

侍衛一驚,相互對望一眼,隨後恭敬道,“是,皇上……”

白纖芸便被侍衛如狗一般的拖了出去,她一臉的花容失色,在幽深的長道上大聲的咒罵著墨紫溟。

墨紫溟卻背過身子去,無視她的詛咒,明黃色寬大的袖口下麵,拳頭緊握,“咒吧,如若朕死了,好歹還有你在下麵陪朕……”

寧國二十九年,初春,當今皇上下旨在花都城門口處置白氏一族叛亂,白氏一族三百於口人公開處決,而作為瀟王府的王妃白素衣,也被皇上處於了腰斬之刑,聽聞皇上此聖旨一出,瀟王爺悲傷過度,遠走花都,不知所蹤。

連綿起伏終年下雪的昆侖雪山中,有一個神秘莫測的黑洞,洞中,有一個冰室,冰室裏麵,擺放著一個透明的水晶棺材,那透明水晶棺材中沉睡著一名白衣女子,女子容顏美如畫,肌膚白皙如雪。

女子身子四周,灑滿了白色的百合花,素潔的百合花和女子白袍融為一體。

這裏溫度極寒,一身玄色衣袍的男子,站在棺材旁邊,一張消瘦的俊臉上麵,長滿了胡茬,那雙深邃的眼眸看著沉睡中的女子,充滿了濃濃的神情。

“錦兒,原諒本王隻能用這種辦法保住你……”

男子似乎是喃喃自語,一雙大掌輕柔的撫摸著透明的水晶棺材,棺材發出沁涼的溫度。

久久撫摸後,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冰屋。

走出冰洞,便看見洞外站著一名身著黑袍的男子,男子看著他出來,單膝跪地,“王爺……”

墨紫瀟深邃的雙眸一頓,“何事?”

文正抬頭看著一臉頹廢不堪的王爺,自從王妃死去後,王爺就如變了一個人一般,把王妃的屍體從花都運到遙遠的昆侖,就隻是為了保住王妃的身體,而他則在山上建了一個茅草屋子,和死去的王妃做伴。

“王爺,這是莫離公子給王爺的……”

文正說完後,便從懷中掏出一張信箋,漂浮的雪花瞬時打濕了信箋。

墨紫瀟接過信箋微微打開,待看了裏麵的內容後,一雙深邃的眼眸中,卻浮現一絲希望的神色,“阿離可在府中?”

“回稟王爺,神醫昨日已到花都……”

“太好了,我們回去……”

墨紫瀟一張消瘦的臉上,浮現一抹難得的笑意,這樣的笑意,看在文正眼中,更是疑惑不解了,究竟是何事,讓王爺這般的開心?

花都城外,護城河畔,一襲青衣依舊的男子,孤寂的站在河邊,他一張俊逸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為了她,他還是下山了。

他的麵前,放置著一個木桌子,桌子上麵,擺放著一個白色的和田玉碗,手中,握著一隻青色的玉笛,腦海中,還浮現著女子沉睡在棺材中的樣子,那麼美麗的女子,卻不肯再睜開眼看他,還記得,看到她的時候,他的那顆心,似乎麻木了,原來,有些痛楚,如傷疤一般,不去揭開,不代表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