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迎偷偷地抹淚,那不是傷心而是高興。他們的名字從來沒有人問起,也沒有人會記住。可是妖妖第一次居然叫出他們的名字。
“我們都知道妖妖並不是她真正的名字,但那也無所謂,隻要我們一直在她的身邊,終有一天會知道她真正的名字。在暗自慶幸的同時又羨慕著殤,因為他可以跟著妖妖到處去。他比我們更加明白妖妖在想什麼。而妖妖也不會對他有所保留,在那一瞬間我們都以為妖妖喜歡上了殤。喜歡上了那隻被她救回來的貓妖。但是沒有想到殤居然離開了妖妖。”
冬歸沉痛地說,“殤走的那一天,妖妖應該很傷心,可是卻不能哭出來,還要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笑容是那麼的勉強,那麼的讓人感到哀傷。那時候我真的想讓她什麼都不顧,痛快地哭出來。那樣對於她,對於殤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他們不用那麼的痛苦。而我卻沒有這樣做。”
“是不忍心傷害她吧。哪怕她的捉弄讓你們很惱火,可是卻不想去阻止她的胡鬧,讓她繼續在那裏胡作非為,隻因為可以看到她的笑臉。”風朔為她找到合適的理由。那一天自己也在那裏,卻遲了一步,看著殤在琉璃的懷中死去。他感受到琉璃的傷心。
她真的很愛殤,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靈力沒有恢複的時候使用靈魂淨化,將殤從地獄之中送上極樂世界。當時的自己真的很羨慕殤,他隻不過是一隻貓妖,為什麼卻可以得到琉璃的重視,得到她的信任。他應該是第一個看見琉璃容貌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說琉璃的臉是禍國殃民了。連她的義兄也沒有那麼取得她的信任,但是她卻將自己用來掩蓋容顏的工具交給了殤。
“是的。我們都相信她所做的一切都有她的理由。一個不能告訴我們的理由。”冬歸點頭同意他的看法。“現在我們究竟可以為她做什麼?”風朔有些迷惑了。他不知道現在應該怎樣去幫助正在迷茫的琉璃。也不知道該如何將她從迷途中引領出來。冬歸搖搖頭,她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做。隻能回去之後找歲宴和那原來是龍族太子,如今的右將軍秦淮來幫助她了。希望可以讓妖妖不再那麼的悲傷。
那也可以知道他們下一步怎樣做才可以避免破壞妖妖的計劃,讓那個壞女人得逞。“說起來那個女人是怎樣找到那個七夕的?按妖妖的說法,她可是在我們永遠到達不了的地方。”冬歸提出心中的疑問,自己已經想了很久了。
車簾輕輕地被人掀起,琉璃出現在兩人的眼前,她的臉色還是那樣的蒼白,唇邊有著一絲的笑容。“這就是我們和你們的不同。擁有強大靈力的人是可以隨意穿越空間的隔層,去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百裏夢璃就是這樣找到七夕的。”隻是這樣做會耗費極大的靈力,若不是達到一定的程度,沒有驅靈師願意這樣犧牲自己的靈力。
自己也沒有想到她為得到這個天下竟然如此的瘋狂。不顧一切地找自己的弱點來擊敗自己。隻是她沒有想到除了她之外,自己也會因為命運的捉弄而改變吧?七夕對自己來說,的確是一個不可小看的弱點。但是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讓自己再次失去靈力,甘願沉陷在滾滾紅塵中的弱點了。
“琉璃,那麼可以將她送回去嗎?以你的靈力,應該可以淩駕在百裏夢璃之上。送她回去應該不會損耗你太多的靈力。”風朔問道。既然是知道她在哪裏,那麼他們也可以將她送回去。那樣的話,琉璃就不用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冬歸也覺得是一個好辦法,但是卻感到缺少了什麼。
“白癡。”琉璃一記擊在他的頭上,“你以為送就送嗎?除非將七夕的靈力吸走,將她丟進時空之中。就像她對待我一樣,否則是送不回去的。時空之門隻會開一次,可以穿過,但是不能逆行。”若是事情真的像他們所想那樣簡單,自己也不會那麼的煩惱了。也許自己應該教會他們一些常識了,不然的話還沒有想出辦法,就會被他們給活活氣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