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裏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所有的人都看著躺在同一張床上的人。恨不得可以讓他們立刻醒過來,但是兩個人還是那樣的睡著,一點醒來的跡象也沒有。冬歸悄悄地走到秦河的身邊,“怎麼妖妖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是不是被他們困在那裏了?”秦河搖搖頭,她也不知道答案。

雖然她和秦淮是雙生子,但是並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通過心靈所感應到的。特別是妖妖去找秦淮之後,自己和秦淮的心靈感應就像消失了一樣。怎麼也感覺不到。可能是因為妖妖的介入,讓自己再也無法與秦淮心靈相通。冬歸不禁有些擔憂,都快一天了,不要說秦淮,連妖妖也沒有醒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兩人在做什麼?妖妖到底找到了秦淮沒有。

“不用擔心,相信琉璃一定可以將秦淮帶回來。”風朔細心地為琉璃拭去額上的汗珠,是遇到困難了嗎?不然的話也不會無端端的冒汗。看了一眼同樣躺在琉璃身邊的人,和平時一樣,沒有任何的不安。難道說琉璃真的沒有找到他,才會心急冒汗嗎?輕輕地握緊她的手,“琉璃,你一定要回來,別忘記了我在這裏等你。你絕對不可以連告別也不說一聲就跑了。否則我會生氣的。”

冬歸轉頭不去看他,“秦河,幫忙將他打昏吧。我不想看到這麼笨的人。”那樣的話自己肯定會變成白癡的。秦河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以為我不想這樣做嗎?我是怕在打昏他的同時影響到妖妖就不好了。到時候妖妖一定會宰了我的。”

她何嚐不想將這個白癡打昏,但是他還握著妖妖的手,萬一連妖妖也揍了,那麼妖妖絕對不會因為她們不是故意而放她們一馬的。她可不想這樣被妖妖揍一頓。冬歸頓時癱坐在地上,“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他可是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會重複一次,我已經聽到可以背了。”誰來拯救自己可憐的耳朵?歲宴看著兩人,“那麼隻好叫妖妖盡快醒過來,堵住他的嘴就可以了。”

兩女同時用看火星人的目光看著他。如果她們可以讓妖妖醒過來就不用在這裏自怨自艾了。“原來白癡還不止一個。”冬歸丟出一個結論。秦河讚同地點點頭,“反正跟著妖妖的男子都不會是正常的了。”若是正常的話,就不會侍奉性情那麼古怪的主子了。

歲宴發現自己真的不應該招惹女子,特別是和妖妖十分要好的女子。因為她們都會被妖妖染黑,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就像現在這樣,自己隻不過是說錯一句話,她們居然有這麼多的理由將自己埋了,而且還會讓別人以為自己是罪有餘辜的。也許自己真的應該反省一下了,為什麼偏偏要招惹這種可怕的女人?

回頭看了一眼依舊在照顧妖妖的風朔,真的很羨慕他,可以免遭這樣的攻擊。“死心吧,你是羨慕不來的。”秦河無比幸災樂禍地說,“妖妖在意的人是他,即使她不說出來,在她日常生活之中也可以看出來,不是麼?”居然讓一個對她沒有什麼用處的人留在身邊,而且不去捉弄他。若說不在意的話,自己才不會相信。

“那麼說來隻要我不去捉弄那個人就表示我是喜歡那個人了?”毫無預備地,琉璃猛地睜開了眼睛,含笑地看著正在爭論不休的人。她們以為自己真的聽不到她們的爭吵嗎?竟敢在自己的麵前毫無顧忌地說自己的壞話。看來她們真的忘記自己的可怕了。“琉璃,怎麼樣?有沒有受傷?”風朔驚喜地問道。她終於醒過來了,自己的等待沒有白費。

琉璃搖搖頭,示意他不要擔心。自己又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受傷?秦河立刻衝過去,“妖妖為什麼秦淮還沒有醒來?”沒有成功地將他帶回來嗎?還是說已經來不及了?“秦河,你認為我是這麼沒有用的人嗎?連一個人也帶不回來?”琉璃坐起來,風朔為她披上披風,生怕她著了涼。

“那他為什麼沒有和你同時醒來?”秦河極道懷疑話中的可信度。琉璃想也不想抬手給了她一記,“說你笨連豬都不樂意。秦淮被人困了那麼久,當然不會和我一起醒來了,至少也要給一點時間讓他休息一下,養好精神再來受你的摧殘吧?”她真的以為龍族太子可以無敵天下嗎?真的懷疑她的腦子是不是被門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