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決定可真的十分猶豫。”一個人走了出來,“我可以打包票,你一定會後悔。”琉璃搖搖頭,似笑非笑地說:“我看後悔的人是你不是我。不是麼?朝霧。”朝霧無奈地看著她,看著這個自己所謂的主子。她真的那麼看得開嗎?情人的眼裏可是容不得半點沙。“春迎為什麼沒有跟著你?是不是你將她給甩了?朝霧,我可不會讓你這樣對待我的侍女的。”琉璃反敲他一記,“你啥時候將彩禮送過來?”
他休想不送彩禮就可以將春迎娶回去,自己一定會讓他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後悔。“我們都不急,你急什麼?又不是你要嫁。”朝霧也不怕她,反正她一直都是這樣的難以猜測,真不明白為什麼殤可以將她的心思猜得那麼的準。
“你到底要喝到什麼時候?”一道聲音將三人的注意力引回到風朔的身上。隻見風灼站在他的麵前,搶走了他手上的酒壺,“再這樣喝下去,她也不會回到你的身邊,你也不可以讓她收回之前所說的話。”風朔抬頭看著他,“你憑什麼來教訓我?你憑什麼啊?”如果不是他們,那麼自己還在她的身邊守候著她,而不是在這裏買醉。
“憑什麼?你現在這樣還是以前的風朔,風家的大當家嗎?她說不要你,又不是你不要她,你不會後著臉皮跟在她的身邊嗎?為什麼要在這裏找苦吃?”風灼幾乎要暴走了,將酒壺重重地放在桌上。真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撞壞了腦子,竟然這麼聽那個人的話。難道說他就這樣放棄了嗎?
聞言,朝霧頓時覺得風灼比那座冰山聰明得多了。至少他知道那隻是妖妖一個人的決定,而不是兩人的決定。這樣一來妖妖所下的決定,就會變成一個沒有理由的借口了。而且也找打合適的理由待在妖妖的身邊,也不怕被她趕走。琉璃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自己留在這裏也是於事無補,若讓他發現了自己還是那麼的在乎他,許多事就輪不到自己做主。那麼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會變成無用。秦淮跟在她的身後,“不繼續聽下去了嗎?”她不想知道風朔的回答嗎?“聽了也不會改變主意,為什麼還要聽下去?”琉璃淡淡地說,“秦淮,既然你們來就代替我去巡視一下結界,看一下哪裏的結界容易被妖物破壞,加以堅固。”
“妖妖,你這是在報複我們嗎?”秦淮好笑地問道。早就知道她不會那麼輕易承認在乎那座冰山,卻沒有想到她居然會用這樣的手段來堵住他們的嘴。“本來出來就是為了這個,現在有人來分擔,我又怎麼會不好意思?”琉璃回頭笑眯眯地看著他,“相信他們也很讚成我早日化解劫難之後回到他們的身邊。”
秦淮將視線轉到她發上的瓊花,“為什麼他總是讓你佩戴瓊花?”自己和其他人碰一下都不可以,卻讓她折著花枝四處地玩。“因為我是女的,而你是男的。區別就在這裏,明白了嗎?”琉璃好心地為他解釋,間接將他丟進陷阱裏。誰叫他一直和自己爭搶瓊花。這個仇自己可是一直都記著,現在剛好來報仇。
風朔一手奪過酒壺,“你以為我不想回到她的身邊嗎?可是我不可以,隻要我在一天,她就會因為我受傷。若月已經傷了她,我還有什麼麵子留在她的身邊?我不允許任何傷害她,也包括我自己。”琉璃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如果她還要注意著身邊人的動靜,那麼她會更加疲憊。
雖然她說不會像他們那樣生病,但是她也有無法療傷的時候。“你真要離開她的身邊?真的要讓她一個人獨自承擔這些本來不是她的責任。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風灼一手將他拉起,“如果這就是你對所愛的人的行為,那麼我看錯你了。”丟下他,不再理會在一邊的眾人,他的兄長不會這麼的無用,他絕對不會輕言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