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 竹林七賢(一)(1 / 2)

一間不大的房間裏,一位白衣老者正伏在一張書桌上寫字,他的身旁站著一位一身黑衣的老者,那老者雙眼緊閉,似在沉思,而在書桌前,站著一個同樣一身白衣的老者,這老者正是白木。那寫字的老者停下筆,站起身說道:“勞煩居士了,翼德,那這封信去帶那孩子過來。”“哦,不用麻煩張將軍了,在下去就是了,那孩子倔的很,張將軍去了怕是要生氣。”白木忙接過那老者手中的信箋。“也好,我也想見識下這個能活著來到這鬼神的世界的奇才。”這個衣著樸素的老者正是冥界七巨頭之一的劉備!他一聽白木求見就匆匆把手下的工作交給關羽,親自到後廳接見這位自己非常器重的人,在得知白木居然帶了一個活人進入冥界的他驚訝無比,但同時也知道以冥王的神通,恐怕這個活人早已在他的監視之下,因此不再多問,寫下主簿令要白木火速將李想帶來。白木在得到劉備提醒之下也暗道自己疏忽,忘了冥王這個冥界最強大的人怎麼會感應不到李想的到來,從劉備手中接過信箋就急急忙忙趕往城門口。可當他趕到時,李想早已不知跑到哪裏去了,白木急的直跺腳,可這袁崇煥不是劉備親信,對他也不好明說,隻得讓他告訴自己尾隨李想而去的士兵的方位,飛身趕了過去。

當李想醒來時,自己正睡在一張床上,周圍一片白色,牆壁,以及天花板和地麵,他掙紮的坐了起來,發現口中幹的要死,於是想找水喝,可剛一轉頭,就感到一陣眩暈又倒了下去,正在迷迷糊糊之間,隻覺一隻冰涼的手放在他額頭上,然後有一個同樣冰冰的東西輕輕撥開他的嘴,一股甜甜的味道流了進來,正喝的難受的李想拚命的吮吸起來,恨不得把這冰冰的東西也咽下去,可沒等他喝夠那流質就沒了,然後一個輕輕的讓人聽上去讓人感到像炎炎夏日裏突然浸入冰水中的聲音說道:“二長老,您出手太重了……”“哼!”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這小子真是命大,老夫本來輕輕鬆鬆可以取他性命,沒想到他身後居然還有個二等高手跟著,那倒也算了,不料居然是守城門的李廣,老夫不敢輕易殺他,隻好重傷他,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跳進了多難河,老夫以為他會靈魂潰散,沒想到……哎,真是怪事,所以老夫就把他帶回來了,大哥你看?”“恩,看來又是一個天縱奇才,若能為我們所用,將來大劫來時,必是一大助力。”一個更蒼老的聲音說道,“二弟,這樣的人來到冥界,恐怕冥王早在暗中監視他了,但我奇怪的是,他居然沒有像上次那樣直接帶走他,看來成吉思汗對他造成的內心傷害很大啊,哈哈哈哈,二弟,你這次重傷李廣,恐怕袁崇煥不會善罷甘休,這段時間你不要出去了,所有的事讓你侄兒去做吧,冰兒,你就在這好好的照顧這小子,我們要從各方麵去征服他,冰兒你懂嗎?”“冰兒明白了。”

當白木找到已經接近魂飛魄散的李廣時已經是一天後了,白木非常吃驚,李廣的實力他很清楚,有人能輕易把李廣傷成這樣,看來也在那幾個人之中了,他把李廣背回了悠吟城,果然不出那更蒼老的聲音所料,袁崇煥勃然大怒,李廣資曆比他老的多,但卻毫無怨言的在他手下工作,可現在看著垂“死”的李廣,袁崇煥心中充滿了悲傷,他也知道能把李廣傷成這樣的人不多,除去那幾個非常強大的存在,能下這麼狠毒的手的就隻有竹林七賢他們了,當天李廣就帶領城守處的一班人馬,把位於悠吟城最裏麵的祖廟給圍了起來,袁崇煥一身金鎧,站在祖廟門口,雙眼憤怒的看著前麵一個紫衣老者,這個老者正是那個更蒼老的聲音的主人,竹林七賢之首嵇康,他也是這祖廟的主人,此時他正淡淡的捋著胡子,靜靜的看著袁崇煥,他的身後還站著五個穿著各色衣袍的老者,而白木則站在袁崇煥身後,焦急的左顧右盼,這時一陣整齊的步伐響起,白木知道救兵到了,雖然李想對他而言很重要,但要是祖廟和城守營這兩大機關打起來,恐怕冥界就要發生大規模的騷亂了,所以他看到袁崇煥帶人趕往祖廟時就馬上叫人通知了青天府和禁軍營,這陣腳步聲一聽便知是訓練有素的禁軍趕來了。果然不出所料,兩列黑衣黑鎧的士兵快速的走了過來,中間一名黑鎧黑盔將軍顯的特別威武,他便是悠吟禁軍的老大,張遼。張遼快步走到兩人之間,沉聲喝道:“怎麼回事?”論輩分張遼比嵇康高的多,比袁崇煥更是高到不知哪裏去了,雖然在冥界輩分這個字眼在個人修為麵前顯的十分可笑,可張遼畢竟是禁軍頭領,直屬於冥王,就算悠吟的三大主簿也得給他麵子,所以嵇康馬上笑道:“勞煩張大人了,小人一向在祖廟修行,從不出廟,可這袁將軍非說老夫在城外傷了他的手下,還把整個城守處搬了過來圍住了我這,張將軍,這可是天大的誤會啊。”“嵇康,我城守處與你素無來往,我本不該無憑無據的興師問罪,可是,張將軍,你來看看,”說著袁崇煥手一揮,身後一個架子被抬了過來,上麵躺著的正是李廣。張遼一看,吃驚不小,城守處乃悠吟城的第一道咽喉,也是悠吟的唯一進出處,在那值勤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李廣雖不是絕頂高手,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讓人傷成這樣的,看他的狀況,眼見是撐不過今天了,大家同是軍人,平時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張遼不禁感到一陣心酸,心中想道:“能將李廣傷成這樣的人,冥王和六大主簿顯然不可能,他們根本不屑也不必動手,接下來就是九隱,那也不可能,他們這些人除了李白以外從不下山,青天府雖然高手眾多,但一向與城守處交好,我這禁軍營就更不可能了,自己手下肯定不會幹這種事,其他修行的高手要麼在天界要麼在天涯城,怎麼說都不會向李廣這樣的正規軍人有強大後台的人出手,這樣說來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眼前這一向迂腐不化且恃才傲物與各部門都關係不良的祖廟了,也隻有竹林七賢這種人才會下這麼毒的手吧,對了,他們為什麼要傷李廣呢?本該在城門值守的李廣怎麼會出現在城外這麼遠的地方呢?對!問題就在這!”想到這,他轉身對袁崇煥道:“李將軍本該在城門值守,怎麼會去城外呢?”“這個……是居士要我照看一個……”“啊哈哈,”白木見袁崇煥要說出李想,心想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於是截斷袁崇煥的話道:“是我一個朋友,啊,不是,是一個……”張遼見白木支支吾吾,疑心更濃,剛要詳細詢問,隻聽一聲喊:“包大人到!”連忙轉身去迎接,白木暗暗籲了口氣,心想終於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