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滿眼都是明晃晃的陽光。
光之界的湖水清可見底,一陣清風掀起萬縷波紋,身邊的女子巧笑顏兮,粼粼波光仿佛是在撫摩著她的花容月貌,一層又一層暈開。
"玥..."用聲音去眷戀她的美好,一聲又一聲。
她的體溫有些冷,聲音悅耳動聽,"篆譽,你把我帶進光之界可是犯了族規哦。在這無爭之地,狼族的靈力聽說會降到最低。你竟然敢帶個暗夜一族進來,被長老知道就不好嘍。"
把編起了花環戴上了玥的頭頂,看著眼前美得如同仙子一般的人兒,朗篆譽寵溺地點她的鼻子,"今天長老不在,再說不是你說要來光之界的。很奇怪哦,暗夜一族的人居然跑來永遠不會日落的光之界。"
玥沒有說話,隻是用雙手緊緊環抱住朗篆譽的腰,臉貼著頸項慢慢地摩挲,甚至都能感覺到她臉上細細的汗毛滑過自己皮膚帶來的戰栗。
玥眨著眼,流露出一絲疼痛。
一陣麻癢忽然從朗篆譽脖子上蔓延,玥尖銳的牙齒精準快速地刺進了他的血管。
帶著麻醉效果的唾液瞬間隨著血液竄至全身,朗篆譽隻能眨著眼,看著天空中亮得晃眼的陽光。
靈力隨著血液一點一點從身體裏麵抽離,身體被玥輕輕地放在散發著陽光氣息的草地上。
為了自保而從自己身體中竄出的影獸搖晃著七條尾巴,向著玥發出低聲怒吼,齜牙,尖利的牙齒仿佛隨時便會撕開她的喉嚨。
玥擦了擦嘴唇,一條血線抹在了手背上,她的眼睛閃著光含滿淚水,"在光之界它的靈力已經降為最低。它傷害不了我。篆譽,對不起。"
玥手裏的暗族聖物斬妖快速劈向影獸。藍色的靈力從身體如泉湧般噴出,一條斷尾掉在了草地上。
"會疼嗎?對不起...我留在你身體裏的唾液有止疼的效用。"
她修長的手指輕撫過朗篆譽的發絲,臉上有抹不去的心疼,"對不起,為了暗夜一族,我沒有選擇。"
"我們從出生就是對立,七尾狼妖是戰神,我不能讓你破壞我所在的族群,對不起..."她把朗篆譽摟在懷裏輕輕地搖,"對不起...對不起..."
片刻後,她最後放下了朗篆譽選擇離開。
"別走,別走。"朗篆譽啞著嗓子,不能動,半點不能動眼睜睜地看著暗玥的背影最後消失在視線。
遠遠觀望著這一切的眼眸細細眯起。
我知道了,我終於知道你的弱點了。一絲冷笑掛上唇角,給予的傷害我一定會加倍討回。
睜開眼,朗篆譽調整著呼吸,視線盯著床頂。
白色的帳頂在黑暗中暈成了猶豫的灰色。又是這個夢,不是已經很久沒有再做了嗎?為什麼還是縈繞在心頭,像是沒有規律出現的暗湧。
在黑暗中靜靜回想,玥向自己道歉時眼神,嘴唇還有離去時的那顆淚。還是那麼清楚地留在腦海。
天邊的光還沒擦亮黑暗,朗篆譽坐了起來,再也沒有半點睡意。"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們來做運動,抖抖手啊抖抖腳啊,勤做深呼吸..."尹若安深呼吸著,卻在接觸到朗篆譽的目光時,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岔氣而亡。
"喂喂喂,你那是什麼眼神啊!看不起我是不是!"尹若安頂著一頭鳥窩發型,走到朗篆譽麵前興師問罪,要是一口氣沒提上來就直接去見閻王了耶。
"沒什麼,隻是覺得你真的蠻搞笑的。"朗篆譽隨意雙手搭在走廊的欄杆上,衣袂翩飛,淡藍色的長衫很襯他今天的氣質,有著那麼一點點憂鬱。
不對,不對,為什麼每次他出場都會有風?難道風神也是他的飯。不過這樣確實夠養眼。
"誰搞笑了!"趁著現在院中沒人,尹若安又很大聲地回吼過去。
"你啊,尤其你在做那麼些個動作的時候。"屁股扭扭,脖子扭扭,"還有,你轉圈的樣子跟鴨子蠻像的。"
"混蛋!"誰鴨子,你才鴨子呢!我要把你做成烤鴨,鹽水鴨,桂花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