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若安忙不迭伸出小手把自己髒兮兮的衣服上黑乎乎的稀泥往朗篆譽俊美的臉上狠狠抹上一把。
這樣就認不出了吧。
"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兄弟今天狂犬病發錯,隻要是柱狀物體他就會去抱,如有冒昧還望姑娘海涵。跟神誌不清的病人計較也不符合您高貴的身份是不是?我現在就帶他去看大夫了,再見!"尹若安嘰裏咕嚕念叨完一遍就扶著朗篆譽以光速咻得一下消失在暗玥視線。
"你!"暗玥提起裙擺剛要去追,卻被暗輝一把抓住。
他說,"別追了,你們...有緣無分。"
哇咧,下次要叫這匹色狼減肥了,重死人了!
她扶著已經昏迷的朗篆譽在樹林裏麵跌跌撞撞的走。
啊呀呀,你別往後麵倒啊。我快拖不動你了...
啊~~尹若安一聲慘叫終於沒有抗衡過六十多公斤的體重,與朗篆譽雙雙摔倒在地。
"死混蛋!"尹若安在前麵使勁拖動著朗篆譽的雙腳,像是拉扯著一頭死豬,把地麵上柔軟的青草壓倒了一片。
抬頭看看天,糟糕,馬上就快天亮,要是傭人房的人發現自己整夜都沒回去,一定會去回暖閣,到時候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
要趕在王府傭人發現自己跟朗篆譽之前,把他扔去回暖閣藏好。
隻好抄近路了。後門靠近住院樓。從那穿,可以節省至少十分鍾。王府後門有個以前被轉頭壘起來的狗洞,扒掉磚頭就直通回暖閣。
嗯,就這麼決定了。尹若安調轉方向,走進後門必經的一片小樹林。
為了防止朗篆譽的皮膚被幹燥的土石刮傷,尹若安還很小心地在他身下墊上自己的一件外套。
成片生長的茂密杉樹擋住了去路。尹若安隻得吃力拖動著體重六十多公斤的朗篆譽七扭八歪地開始蛇行。
"唔…"肉體之軀在顛簸的土地上被拖動,朗篆譽吃痛地呻吟一聲,皺了皺眉,轉醒…
"這樹怎麼這麼礙事!"尹若安一個急轉,繞過一棵大樹。
身後拖動著的稍有轉醒跡象的朗篆譽卻因為慣性,頭部直接撞上了堅硬的樹幹,頓時滿眼金星,再次暈了過去。
"到了!"尹若安放下了異常可憐再次被撞暈過去的朗篆譽,開始動手推開堵住洞口的磚。
牆麵下端逐漸出現了一個可以容人半蹲著進入的洞口。
朗篆譽拍了拍手上沾染上的灰塵,很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先將就下吧,朗大公子!
將朗篆譽先推了進去,然後自己再蹲低身體鑽了過去。
借著王府回廊裏麵微弱的燈光,卻看到了朗篆譽流血的額頭。
"這是在哪碰傷的?"尹若安迷惑著,急忙用幹淨的褻衣為朗篆譽捂住傷口,"還是快回暖閣處理傷口。"
"哼哼。"尹若安終於把一切都安排妥當,現在幹幹淨淨如同睡王子的朗篆譽又出現在回暖閣的那張大床上。
等朗篆譽醒了一定要給他好好上上道德教育課程,就算看到美女也不能就突然狼性爆發,抱住人家姑娘使勁不撒手啊。丟人,簡直是敗壞尹家門風!
尹若安又狠狠從鼻孔裏麵噴出一股氣。不過,那姑娘的臉是美是醜,自己確實沒有注意耶,那時候天那麼黑,自己還低著個頭防止人家記住自己這張傾國傾城的臉,容易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