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今天七色使隻有你一人隨我們前往,是有一定的原因,你要這樣這樣。”霆軒低聲說出自己的計劃,肖黃開始點頭聽到後來感到震驚但隨即恢複正常。

“就這樣,一定不容有失,知道嗎?”霆軒拍拍肖黃的肩膀說。

“放心吧,主上。”肖黃說。

萬籟俱寂,月黑風高夜,當打更人打完三更之後,‘竹雅小築’中飛出十幾道身影,這些人身著夜行衣,麵蒙麵巾,各個身手不凡,猶如閃電劃過龍城的上空,十幾個人在霆軒的帶領下順利的飛過皇宮,來到鳴熙宮。

“肖揚,你在外麵做接應,肖楚帶人進去,我和肖黃見劉璧。”霆軒低聲說。

十幾人兵分三路隻有肖揚帶一名屬下留在外麵,其他人飛身跳進鳴熙宮,十幾道人影手握各種兵器闖向鳴熙宮的宮殿,當他們繞過玲瓏石,突然出現十幾個黑衣人攔住他們的去路,“是誰大膽夜闖鳴熙宮。”黑衣人說。

“別廢話,上。”肖楚瞧了對方一眼,舉刀向對方劈去,雙方戰到一處,肖楚等人雖然拿著兵器,但是並沒有顯露自己的原本武功套路,雙方武功高強,一時間飛沙走石,鳴熙宮更顯破敗。

霆軒和肖黃在肖楚等人的掩護下闖進劉璧的臥室,此時的劉璧坐在床邊,臉色蒼白,異常虛弱,“你來了。”劉璧掃了一眼霆軒淡淡的說。

“王爺好眼力,你怎知道是我,怎能猜測我今晚會來呢?”霆軒痞痞的問。

“不可一世的肖大將軍怎麼能忍受今天在太子和眾多宮人麵前丟臉,有失顏麵,所以我猜測你今晚一定會來,但是沒有想到如此之快。”劉璧咳嗽一下,臉色更顯透明。

“榮德親王,在下真的很佩服,沒錯,誰得罪我,就一定沒有好下場,無論對方是誰。”霆軒冷冷的說。

“是嗎?看來我今天就是陽壽將盡的時候了,我知道我的身體已經不能堅持多久,但沒有想到會是今天。”劉璧苦笑說。

“王爺,那就對不起了,原諒在下趁人之危,如果你身體健朗,我還真想跟你好好比比,可惜……”霆軒惋惜的說,同時用劍指向劉璧。

劉璧認命的閉眼,霆軒一劍洞穿劉璧的胸膛,劉璧並沒有反抗,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隻是欣然的接受。

霆軒沒有想到會如此的順利,劉璧就這樣悄然倒下,仿佛終於放下一切,一切都與他無關,不用再想什麼家族,想什麼父皇母後,想什麼責任,在他倒下的一刹那,麵露淺笑,一副解脫的樣子。

霆軒看著了無生氣的劉璧,瞧了肖黃一眼,肖黃走上前,探了一下劉璧的鼻孔,還有脈搏,“主上,沒氣了。”肖黃說。

“他也算沒有什麼痛苦的去了,我們走。”霆軒看了一眼劉璧,此時的劉璧臉色更加蒼白,毫無生機。

在霆軒和肖黃離開臥室之後,從衣櫃中走出一個身著深綠色大褂打扮的男子,男子見房間無人,外麵還在打鬥,放心的走到劉璧的身前,仔細查看劉璧之後,滿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