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肖霆軒的手下真的不容小覷,但是他也幫了我一個大忙,留下他早晚都是一個禍根。”太子分析說,燕浩和燕齊沒有接話,隻是站在原地。

“好了,你們下去吧,繼續留意皇宮的動靜,有事再來稟告。”太子揮揮手說。

燕浩和燕齊領命離開之後,太子一個人坐在書房裏,回想著過往的事情,“隻差一步之遙了,母親,我終沒有讓你失望。”太子輕聲說。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進太子宮,太子一夜無眠,滿眼血絲,當他走出書房,所有人看到疲憊之態的太子殿下都感到吃驚不已,這哪還是那個總是儒雅麵帶微笑的太子,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很多歲。

“殿下,您真的一夜沒有休息嗎?”太子妃見到形容憔悴的太子關心的問。

“我哪能睡的著,可憐的三皇弟,真的不知道怎麼向父皇母後說出此事。”太子啞著聲音說。

“王爺就這樣去了,真是太可惜了,都怪命運無常,可這事是瞞不住的,該麵對的總該麵對。”太子妃遺憾的說。

“是啊,我去見父皇,愛妃,母後那就靠你了,盡量說得委婉些,他們已經受不了什麼太大的打擊了。”太子說,太子妃點點頭。

整理儀容,穿上正式的宮裝,太子和太子妃分別向皇上和皇後的寢宮走去,太子在宮人的帶領下走進皇上的寢宮景清殿,“瑜兒,你來了。”皇上見太子虛弱的說,此時的齊皇已經仿佛油枯的燈燭,隻是勉強著說話。

“孩兒給父皇請安,您身體好點了嗎?這兩天很忙,所以沒有給父皇請安,請您不要責怪。”太子走上前行禮道。

“瑜兒費心了,寡人已經好多了,今天沒有上朝嗎?怎麼想到這景清殿了呢?”皇上輕笑著問。

“父皇,見您氣色大好,孩兒總算放心了,今天這麼早打擾您是孩兒有事稟告。”太子猶豫說。

“瑜兒,有什麼事需要寡人處理嗎?你說吧!”皇上說,太子瞧了一眼皇上,麵色有點扭曲,沒有說話。

“怎麼了?瑜兒,有什麼嚴重的事情發生了嗎?”皇上見太子不自然的臉色急切的問,皇上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模樣的太子,每次見到他,他總是春風拂麵。

“父皇!”太子傷心的跪到皇上的身前。

“到底怎麼了?瑜兒怎如此模樣?快起來。”皇上說,身邊的宮人攙起太子,但是太子並沒有起身。

“都怪孩兒不好,孩兒沒有盡到大哥的責任,沒有保護好病重的三皇弟,三皇弟遇害了。”太子說。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咳咳。”皇上邊說邊咳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是耳背。

“三皇弟薨了,昨晚有刺客夜闖鳴熙宮,三皇弟遇害而亡,現在的屍體還在鳴熙宮。”太子扶住皇上的大腿說。

“璧兒,璧兒。”皇上一下子蒼老了很多,已經慘敗的身體更加搖搖欲墜。

劉璧是皇上最喜愛的皇子,如果不是礙於仙去皇後的遺願,他不會那麼快就定下太子,而劉璧也是登上皇位的人選,雖然皇上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但是他還沒有決定讓誰繼位,雖然太子多年來兢兢業業,但是皇上認為太子做事不夠果斷,處事有時還過於凶狠,這些年他一直在考察太子,更考察其他皇子,可如今聽到劉璧遇刺身亡的消息,怎能讓他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