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血依被溫妙可這一頓不痛不癢的搶白,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秀眉也皺在了一起,紅唇緊抿成一條線,手也不自主的緊握著……死死的盯著還在吃飯的人,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山洞。而溫妙可依舊像個沒事人一樣大吃大喝,似乎剛才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晌午時分……血依從山洞外走了進來,看著坐在草垛上發呆的人,撇了撇嘴,將一包東西丟了過去,這要還在沉思的人嚇了一跳、瞪了一眼神采得意的血依,低頭看向自己麵前的油紙包裹的東西,猶豫了許久還是伸手將它拿了起來、打開,一陣奇香的味道撲鼻而來,定睛看去,原來是香噴噴的燒雞,溫妙可心中大喜,毫不猶豫的狠狠的咬了一口。而血依也坐在一旁慢條斯理的打開包裹,吃了起來。
山洞內一片安靜,誰也沒有說話,都在低頭吃著眼前的食物,血依一邊吃一邊看著在啃燒雞的人,心中有諸多的問題。
“你剛才在想什麼?”
在啃燒雞的溫妙可一愣,頭也不抬、含糊其辭的回答道:“在想我是不是要在這裏度過我的後半生?”
血依白了一眼溫妙可,低頭吃飯,不在理她。
信鴿已經飛走了好幾天了,可芳兒那裏怎麼一點回音也沒有呢?這段時間,自己不斷的出去,就是希望可以看到芳兒的回應,可這些天,始終沒能得到回音呢?不知道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到底成不成功呢?唉……該不會芳兒出了什麼意外吧?莫不是讓宮主發現了。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血依身上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樣,全身冰涼。她太了解立翱寧的做事風格了,不要看他平時麵無表情,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其實,他比任何人都警覺與敏銳。若要是惹惱了他。他要麼不做,一旦做了就會做絕!
想到這點,血依身上、頭上不免害怕的冒出了冷汗,偷眼看了一下沒事人一樣的溫妙可,心道:她究竟是什麼人?她和宮主到底是什麼關係?雖然芳兒略帶的提過,但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與認知,事實恐非如芳兒說的那樣吧!
此時此刻的血依再也沒有吃飯的心情,現在的她必須要搞清楚一件事情,隻有這樣,才能想出對策。
“你不恨我把你拐到這裏來嗎?”
溫妙可不解的看著血依,停下手中的動作,略微的想了一下,微微的搖了搖頭。
“說不恨你是假的,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恨也好、不恨也罷,反正都一樣的活著。與其心懷怨恨的活著,不如放下心中的怨恨,開心快樂的活著,最起碼這樣不會虧待自己,不是嗎?”
“那……你也不很劉欣兒?若不是她的指使,你也不會落到如此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