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閃電照亮了半個夜空,五秒後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在空中響起。黃豆般大小的雨滴從空中掉落下來,大樹在風雨中搖擺,這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路上的車輛也漸漸少了,商店早早的就關上了門。
淩晨一點,嬰兒的哭聲在一個看起來隻有十九的姑娘懷裏發出。姑娘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已經沾滿了泥水,從頭到腳已經濕透了,懷裏的嬰兒用一個紅色的小棉被包著。唯一的一把傘擋在嬰兒前麵,為她遮雨,這也是一位母親對女兒的愛。
嬰兒的哭泣並沒有使這位第一次當母親的白羽停下來,反而加快了腳步,嬰兒的哭泣和雨聲融入一體。
“砰砰砰,砰砰砰。”
她精疲力盡的跑到了一座別墅門口,濕漉漉的手拍打在了門上,雨傘被遺落在大雨中。嬰兒哭泣的聲音並沒有停,她看著懷裏孩子流下了眼淚,可雨水從她發梢上流下分不清那一滴是眼淚。漆黑的別墅亮起燈,她的希望也燃燒了起來。
“吱”門被打開了,一對比她大四五歲的夫妻出現在她麵前。
茹娜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白羽說道:“你怎麼成這樣了?下這麼大雨,你怎麼抱著孩子過來了。”
茹娜趕緊接過了她懷裏的嬰兒抱進了屋裏。畢竟孩子還小,又下這麼大的雨,萬一有什麼事怎麼辦。
她顫抖抱著自己的站在門口一動也不動。
“趕緊進來啊!”王海逸看著如此狼狽的白羽隻有生氣,要怪也隻能怪自己,她得到的一切都是報應。
她躡手躡腳走進了房間,茹娜把抱嬰兒棉被扔在地上了,嬰兒放在沙發上心急如火的跑進了房間裏。一分鍾後茹娜拿著一個小被子和一身衣服跑出來,茹娜把衣服扔給白羽說:“趕緊洗個熱水澡,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
茹娜坐在沙發上拿著小被子抱住了嬰兒喊道:“老公,趕緊沏點奶粉過來。”
白羽拿著衣服走進了洗手間,十幾分鍾後她穿在茹娜的衣服走了出來。
“你看看她睡的樣子多可愛啊!肉嘟嘟的小嘴。”
“唉,就是命苦啊!”
白羽躲在一麵牆後麵聽著她們夫妻的對話,一種念頭也在她心裏產生了。茹娜看著白羽走過來就說:“孩子已經睡著了,你哥給熬了點粥在餐桌上,你趁熱喝。”
白羽並沒有走向餐桌,而是向她們走去,茹娜以為她要看小孩就說道:“孩子睡的很香,你就放心吧!”話剛落,白羽就跪在他們倆麵前。
王海逸下意識的站起來拉著白羽的胳膊說:“白羽,你這是幹什麼嗎?有什麼話站起來好好說。”
她搖著頭掰著他的手說:“不,娜娜,逸哥,你們是我現在唯一能依靠的人了。”
白羽的眼淚掉了下來,茹娜給王海逸使了一個眼神,王海逸鬆開了她的胳膊坐在沙發上。
“我求你們了,收養我的女兒吧!”
白羽話剛說出,茹娜就尖利的回複她,“這可不是一位稱職的母親說出來的話。”
“我也沒有辦法,她爸爸已經不要她了,我還能怎麼辦。”
“所以你也打算不要她了是嗎?那你當初為什麼要生她,生出來你就得負責知不知道。”
“我也沒有辦法,我隻能這樣做。我爸爸媽媽說了,隻要沒有這個小孩,他們就帶我出國。”
白羽拉住茹娜的手,說道出國她的眼睛是那麼渴望。隻要她收養這個孩子,她就可以回家了。
茹娜生氣的甩開了她的手說:“沒辦法,口口聲聲說沒有辦法,那你有去想辦法嗎?她是你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說拋棄就拋棄了。”
當初所以人都反對他們在一起,因為他們還小,可她卻不顧家人的反對和他在一起,現在孩子出生了,他卻跑了。
白羽低下頭痛哭了起來,茹娜看著眼前的白羽冷淡說:“你走吧!以後都不要來,孩子我會照顧好的。”
白羽得到茹娜的這一句話,頭也不回跑了出來,嬰兒也在她關門那一刹那哭了起來。
白羽狠心的丟下自己的女兒跑在風雨中。
寶寶,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我是一個不稱職的母親,希望你也能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