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痕“啊”的一聲,吃痛地爬起,慢慢的扶著桌子好不容易站了起來,十分不解,公主一個女兒家的力氣竟大得驚人。因沒有聽清,又錯把“公子”聽成了“公主”!他頓時委屈地向苒輕塵眨了眨鳳眼,:“不是,我隻是想讓你睡好點,並無非分之想,你誤會我了。”
“你是說你脫我的衣袍,是無非之舉?剛睜眼便看見如此齷齪不齒的行為,還好意思說我誤會了?沒想到竟連男子也下的去手,要不是本公子醒了,豈不是……”苒輕塵惱羞成怒,氣不過,走過去迅速端起桌上的合巹酒就往柳無痕臉上潑去。
柳無痕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潑了一臉酒水辣的夠嗆,停――剛才他好像聽到了什麼,怔怔地問了句:“你說你是男子?”不可能,沒道理呀!
苒輕塵一臉鄙夷地瞥著柳無痕,不耐煩地說:“廢話本公子當然是男子!”
柳無痕崩潰了,欲哭無淚,好失望啊,如此美人一枚,竟然告訴我是男子,老天爺啊,不帶這樣開玩笑的,還我美嬌娘~
苒輕塵無語了,用得著一副死了爹的表情嗎?我是男子很正常啊!
柳無痕無比哀怨地瞪著苒輕塵,眼神似乎在說“我不高興”,“那你是何人?”
苒輕塵淡淡一笑:“本公子是宰相之子養苒輕塵!”
柳無痕心中一慟,果真是微微一笑很傾城,可惜不是女子。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驚訝萬分:“什麼?你是宰相之子?”
“嗯!”
“苒公子,那你又怎麼會在我迎娶恬靜公主的花轎上,還穿著喜服?”柳無痕怔忡地問。
對哦!怎麼會這樣?苒輕塵也十分想不通,回憶起昨夜――
下一刻他終於明白了,苒洛薇那死丫頭竟敢把他送上花轎代嫁,害他差一點“失身”,實在是太過分了!那麼說眼前這男子便是柳無痕了!
“你是柳無痕?!”苒輕塵立馬恢複了那個風度翩翩的佳公子,用肯定的語氣問。
柳無痕覺得自己受刺激了,這人怎麼轉變的這麼快?呆呆地應了一聲“是!”
“苒公子,到底你怎麼會……”話又說回來了,柳無痕還是沒有搞懂是怎麼回事。
“哦!我也不知道,總之就是我稀裏糊塗地被人迷暈了,稀裏糊塗地被人送上了花轎,稀裏糊塗地在這個房間,最後醒來發現自己正稀裏糊塗的被你……”說到這裏,苒輕塵像個被調戲了的怨婦,緊了緊自己的衣袍。
柳無痕完全沒聽明白,隻是看到苒輕塵的舉動有點不好意思,“對不住,剛才多有冒犯。”
“沒事沒事,我也不該那樣待你!”苒輕塵微笑著擺了擺手。為什麼要對他那麼善良呢?!別忘了怎麼說柳無痕都是薇兒名義上的夫君,是吧!我忍,我忍,淡定,淡定!苒輕塵在內心自我控製情緒,以保證不會衝動到想要收拾柳無痕這混蛋,看不出他是男子?誰信啊!他又沒有……(你懂的!)
隨即苒輕塵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打扮,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倒嚇一跳。苒輕塵眯著眼,眉頭緊鎖,苒洛薇,你等著,等我回去以後再好好收拾收拾你這臭丫頭!
苒輕塵風輕雲淡的,從嫁衣緊貼胸部的兩層衣料間拿出了兩個白花花的大饅頭。沒錯,的確是大饅頭!這丫頭表麵功夫做的到挺充分!連這個難題都能用大饅頭來代替。看來是平時對她太好了,都已經無法無天了。苒輕塵又羞又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