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懷念篇——親情不老,恩情不滅(8)(3 / 3)

兄弟

◆文/佚名

他和小虎在一個院子裏長大,上同一個小學、中學,一起逃課去遊泳。14歲的時候,他們學武俠小說裏的樣子,結拜兄弟。小虎問他:“我們現在是兄弟,你會怎麼對待我?”他說:“如果有人用刀砍你,我就替你擋著。”小虎說:“你盡拿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發誓,誰一輩子老遇到刀砍啊?”他想一想,就說:“如果你死了,我就替你養你爹媽和你弟弟。”小虎於是和他笑著打成一團。

沒想到成了真的。他醫學院畢業,當醫生的第二年。有天深夜,有人敲門,他打開門,門口站著小虎的弟弟小江,渾身是傷,纏著繃帶。小江告訴他,他們全家人,包括小虎在內,在這天早晨去郊遊的時候,遇到了車禍,隻有小江幸存。從此,他在這世界上沒有親人,也沒有人可以投奔,隻有來找他。12歲的小江,帶著他的遊戲機,還有一雙破球鞋,來投奔他。他大哭著,留下小江。那一年,他24歲。

他的女朋友問:“這個孩子什麼時候走?”他大怒:“他還能到哪裏去?”溫室長大的女孩子,沒有被人這樣吼罵過,轉身離開,再也沒回來。他沒去追她,從此下定決心,如果要結婚,就必須是能接受小江的女子。此後的16年,他沒有遇到這樣的人。

他爹媽接受了這個孩子,但是很多問題,還是要他解決。他真沒想到,家裏添個半大的上學的孩子,真不是添雙碗筷那麼簡單。他拚命加班,生活還是緊張。有一天,他去學校看小江踢球,這孩子穿著一雙綻了口的球鞋,已經破了很久,不敢跟他要新的。他轉身去賣血,用那錢買了五雙球鞋。那年,他28歲。

小江高中畢業,死也不肯考大學,怕給他增添負擔。他綁著小江,把他送進考場。那一年,他30歲。

小江快要畢業的時候,他得到一次機會,去美國進修。他放棄了。這一年,他34歲。

電視台和報社知道了他們家的事,要他上一個“人間真情”之類的節目,他拒絕了:“我把弟弟養大,很正常啊,怎麼就要上電視了?”這年,他36歲。

小江有了女友,帶回家給他看,那女孩子明知道他的身世,事後卻還問他:“你這個所謂的哥哥怎麼還不結婚,是不是有問題?”小江站在街上,悲哀地看看這個純潔清白的女孩子,轉身離開,任她在背後連哭帶叫。小江從此下定決心,一定要找一個能夠接受哥哥的女子做妻子。這一年,小江25歲。

終於遇到一個善良的女孩子,是一年後。在28歲那年,小江結婚。這個女孩子和小江本不打算舉行婚禮,但是,他不願意,他拿出他10年來積攢下的所有加班費、手術費,為他們操辦了婚事。婚禮上,新娘和小江鄭重地叫他“哥哥”。全場安靜了整整一分鍾。那天晚上,他被鬧新房的人灌醉了,新人讓他睡在新房裏。恍惚中,他覺得自己真是老了。這一年,他40歲。

婚禮上,新娘和小江鄭重地叫他“哥哥”。全場安靜了整整一分鍾。那天晚上,他被鬧新房的人灌醉了,新人讓他睡在新房裏。恍惚中,他覺得自己真是老了。這一年,他40歲。

一匹天下無雙的寶馬

◆文/佚名

有一天,秦穆公對相馬專家伯樂說:“您年歲已經大了。您的親屬中有沒有人能接替您來識別千裏馬呢?”

伯樂回答:“識別一般的好馬,這並不難。隻要從體型、外貌、筋肉、骨架這幾個方麵就可以辨別出來。最難的是識別天下無雙的千裏馬,那要從內在的氣質上分辨,而這種氣質是若隱若現、若無若有的,一般人觀察不到。我那幾個兒子都是庸才,他們隻能識別一般的好馬。我有個朋友叫九方皋,靠挑擔賣柴為生。他的相馬本領不在我之下,我願意推薦給君王。”

秦穆公就把九方皋請來,讓他出去尋訪天下無雙的寶馬。

過了三個月,九方皋回來報告:“您要的寶馬已經找到了。”秦穆公問:“是什麼顏色的馬?公的還是母的?”

九方皋想了一下回答說:“我印象中是一匹黃色的母馬。”

秦穆公聽他回答得不肯定,心中就浮起一團疑雲,便派人去把馬牽回來。去的人回報說:“是一匹黑色的公馬。”

判斷一種東西的價值,不能隻看外表,不看實質和功用;否則,就可能被虛假的事物所迷惑。

秦穆公很不高興。他把伯樂找來,埋怨他說:“你真糟糕透了!你推薦的那個九方皋連馬匹的顏色是黃是黑,馬匹的性別是公是母都分不清楚,怎麼能稱為相馬專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