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的時候,小老虎驚訝了一下,沒有想到小白居然是醒著的。隻是這個時候,卻也沒有遲疑,而是深深的吻了下去。兩個人貌似都是清醒的,卻又都不太清醒,小白驚的微微一張口,就被撬開了貝齒。他不太熟練的親吻著小白,舌尖不受控製的輕輕的***著小白,有一絲絲甜甜的味道,更加張狂了。
小白想說什麼,張開沒有說成,這一動,居然像是邀請他的深入。就這樣小老虎獻出了他人生的初吻,和他在部隊的表現一樣,開始有些生疏,很快就很熟練的開始主導。
一個沒有包含什麼雜質,隻有純純愛戀的吻就這樣,半清醒半迷糊的開始了。小白有些被動,似乎身體裏還餘下一些蠢蠢欲動的**,一時間,被這個熱吻溝起了本能的反應,雙手不自覺的攀上了小老虎的腰。這個動作昨天晚上抱了一個晚上,這回,好像順手到習慣了。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重,饒是老虎穿著一身整齊的軍裝,被那雙柔若無骨的手扶上腰的時候,也***了一下,昨天晚上因為小白半昏迷著,***他已經是對他極大的考驗,可是此刻嬌豔欲滴的紅唇就在與他***著,他可以呼吸到她的呼吸。
雙手一環上他的腰,他立刻能感受到胸前兩團柔軟的東西緊緊的貼著他。隔著衣服,他也能感受到那柔軟到底有多軟,腦袋裏立刻浮現了一副不太健康的畫麵,這個戰場的大兵,感覺這一刻比在一個即將爆炸的地雷旁邊還要緊張,血液急劇的流向了身體的某個地方。
身為亞當和夏娃的後代的他們,同時感受到了那個地方的變化。小白一下子也羞的滿麵通紅,在這種情況下,小老虎卻是立刻反應過來,該死,他在做什麼。
立刻放開了小白,也是滿臉通紅的模樣,連連的說著對不起,看著此刻的小白,滿頰***,眼波流眄,真是豔若桃李,此刻被子有些拉開了,露出了光潔的脖子,顫巍巍的似一株臨風芍藥。老虎卻是看了一眼,就再也不敢抬頭。
小白本來很不好意思,可是看他這個做派,一個大男人,居然比她還害羞,她倒覺得好玩起來。一時間滿屋***,卻都一句話也沒有。
倒是小白先開口了,平日裏見他,在家裏的時候,他是父親的得意學生,規規矩矩。在島上看他,是一個大兵頭子,無法無天。在京城見到他,卻像是一個英雄一般,從天而降。這些樣子,都讓小白覺得奇怪。但是真正奇怪的還是他現在這個樣子,他居然連紅了。還好像害羞的樣子,小白從來不知道,大兵也會臉紅。
“你喜歡我嗎?”沒有想到自己一開口,居然問的是這個,小白真的想打自己一巴掌,真是暈了。本來就想問問,你還好吧,一類的話的。這個問題叫人怎麼回答,想到這樣的大兵,不假顏色的模樣,真是一個自討沒趣的問題。
“我,我喜歡你,但是你不要因為這個我去救你,就覺得你應該喜歡我,實際上這次出力的不是我,是胡黎。如果不是他,我……”老虎說到這裏卻說不下去了。
拿起了***頭的軍帽,默默的戴在了頭上,轉了身,竟是要走的模樣,小老虎覺得自己這次做的太不地道了,真不知道要說什麼,一手扶著門的把手,躊躇了一下,想說什麼,又沒有說。
聽到門的把手轉動的聲音,看著這個高大的背影,小白也迷惑了,剛剛那小心翼翼的吻她的人,此刻就這樣要走了,“老虎……”小白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叫了一聲,卻又沒有話說了。
轉門的聲音停了下來,小老虎沒有轉身,卻說話了:“我可能要出任務了,以後有事找胡黎吧,他能照顧好你。”說完,竟是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了小白一個人,實在不知道該想什麼,天還沒有全亮,小白躺著再也睡不著了。看著麵前的窗戶,窗簾在空調的風下,輕輕的擺動著。
想著剛剛自己醒來看到那一個高大的背影,站在這個窗前,隻是一會的功夫,他就離開了,而且走的那麼決絕,就像他出現的時候一般。忽然小白跳了起來,很想知道,他剛剛在看什麼。
穿著白色睡衣的她,輕輕的拉開窗簾,看慣了都市的繁華,咋一看到部隊這樣威嚴的景色,小白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震驚,黑壓壓的武器,像降臨到外太空一般,給人一種蕭瑟威嚴的感覺。
小白在看這一副風景,卻不知道別人也再看她。老虎走了出去之後,吹著早晨的冷風,清醒了許多,卻還是忍不住傻傻的站在那裏,看著剛剛那個窗,窗子裏有一個女孩。忽然,他看見女孩拉開了窗簾,穿著白色的薄薄的睡衣,站在那裏望著遠方出神的樣子。
心有靈犀一般,小白也看到了他。他站在那裏,不遠也不近。忽然,小白拉了窗簾,急匆匆的套了外套,跑了出去。不應該就這麼走的,至少要說一聲再見,或者至少擁抱一下。可是當她急匆匆的跑下樓的時候,***場上哪裏還有他的影子,倒是部隊開始要晨練了,一群群的兵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