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燁慢慢走進這至尊盟的金製大門,隻見大殿內空無一人。
“出來吧。”紫燁淡淡地說道。
頓時,紫燁便被一群黑衣人給團團圍住。
“要打的話,一起上。”紫燁仍舊是淡淡的眼神淡淡的語氣。不是說她想與這群人交手,因為她知道,這場架是避免不了的,她這次來至尊盟就是要徹底接管至尊盟,畢竟至尊盟裏的人還不知道至尊盟已經換了把手。而他們知道也必定不服,何不現在就先打敗這幾人?也省的以後一個個來,何況這幾人功力比之她是差很多,但是放在江湖也是頂尖的了。
那群黑衣人麵麵相覷,最終有個貌似領頭的出列,道:“姑娘,我們無意與你爭鬥,我們勸你現在還是離開吧。”
紫燁直直地看向那個人,冷冷地道:“離開?你當我來至尊盟就是看你們眼離開的麼?”
黑衣人知道自己說了句廢話,便道:“姑娘既這般固執,我們也無可奈何。相信姑娘能闖過那前陣,必定不是尋常人,但是我們無常十三殺也不是草包。若一起與姑娘打鬥,便有點以眾欺寡,欺負一個——”
“少廢話。一起上。”紫燁打斷這黑衣人的話,不耐煩的說。
黑衣人顏麵有些掛不住,便向後揮手道:“既然如此,大家就上吧。下手輕點。”
那黑衣人的話音剛落,所有的人還未有動作,便感覺眼前藍衣一閃,接著便是每個人的脖子都劃過一陣冰冷。回過神來,脖頸處都多了一點淡淡的血絲,並沒傷到重要的經脈,可見行使這路的人必是拿捏地極為準確。
“這。”那黑衣人摸著自己脖頸處的血絲,竟是難以反應過來,就這拿捏的準確度連他都不敢保證能有這麼準確,估計盟主也是沒有的。於是,黑衣人看向紫燁的眼神中帶了敬佩,剛剛若是她想殺了他們就是易如反掌,但是卻沒有。
紫燁冷聲道:“這就是至尊盟的金牌殺手?何以這般不堪一擊。”沒想到老家夥的至尊盟也不怎麼樣,江湖還傳的神乎其神。
那十三名黑衣人聽見這話,麵色變了又變,但是卻沒有說話,心裏卻暗暗想著:就你這麼說,我們還真是無可奈何,但是一出江湖,我們哪個不是高手…
“你是誰?竟在這裏口出狂言詆毀至尊盟!”門口傳來一個清脆女聲,帶著盛氣淩人的傲氣。
紫燁轉頭,隻見門口走來一個女子,穿的是鵝黃色衣服,簡單的馬尾辮,五官倒是不錯,隻是麵上的表情實在叫人看了不舒服,那種總覺著高人一等的神情。
紫燁沒有理她,繼而將頭轉了回去。
而那女子見紫燁轉頭,又轉了回去,自是忍受不了這氣。本見紫燁轉頭時看見紫燁的麵容便是嫉妒了,如今看見紫燁在這至尊盟的地盤上如此忽視她更是生氣。她直直的走到紫燁麵前,看著紫燁那精致的麵容,咬牙道:“你是什麼東西,敢這麼和我說話!”
紫燁皺眉: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當麵這麼說,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還是頭遭聽到。
“我是什麼東西?”紫燁冷冷地笑了一聲,“那你呢?你又是什麼東西?”
無常十三殺感覺陣陣冷意從紫燁身上散發,向著四周散去,他們不自覺地後退了好幾步。
那女子似是沒有察覺到紫燁身上的寒意,麵色青白,看來是從沒有在這麼多人麵前丟過臉麵,此番被紫燁如此刁難,著實令她難堪。女子揚起手來居然想打紫燁。
在旁的十三殺看見他們的右護法,也就是那女子揚起手便暗自替她捏了把汗,看剛剛這藍衣女子和他們對戰以來,並不是什麼良善,而沒殺他們,自是有她的用處,而護法這般挑釁,怕是難逃一劫,那頭領暗暗和其中一個下屬使了個眼色,那下屬便悄悄地退了下去。
紫燁瞧見那人下去倒是沒說什麼,隻裝作沒看見,她知道這個人會請來一個她願意看見的人。
眼看那右護法的手將碰到紫燁的肌膚,紫燁閃電般出手,擒住了那手,冷冷嗤笑,輕輕一用力,在場的人便聽見一聲骨折的聲音,接著便是那右護法的手無力垂下。
眾人看著那右護法捂著自己的臂膀,皆是好奇,明明受傷的應該是手腕,怎麼會是臂膀處?
別人不知道是正常的,但是柳姬,也就是那右護法卻也是不知道,隻覺剛剛手腕被那女子擒住,接著便是一陣劇痛,然後整隻臂膀一麻,然後就發現自己的整隻手臂斷了一般。
但其實她哪裏知道,她的手臂就是斷了,今生怕是習武不得了。
“這位姑娘,你來至尊盟尋事的麼?”又從門口傳來一個聲音,聲音幹脆利落。
紫燁沒有再轉頭,直到那女子走到自己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