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須改日,今日就讓我們姐妹們見識一下,薛寨主的真本領,眾位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呀?"穿紅色衣服的女子這麼一叫,這些個女子,馬上鬧哄哄的說開了,"就是呀,我們姐妹都是弱身子骨,去你們水寨,要是被你們這麼群大男人欺負該怎麼辦?""堂堂十八水寨的寨主,難道還怕了我們這群弱女子不成?我們還能吃了你不成?""哈哈哈。。就是呀,你不是還有幫手麼?喲,還是個英俊小夥,姐妹們,這個人我要了。哈哈哈。。""老四,怎麼說你要就是你的呢?我們大家都是看見的,見者有份吧?要我們隻過過幹癮,這可不成。"她們一陣說笑,旁若無人,根本沒把其他人放在眼裏,好像都是她們的盤中餐,嘴中肉。在別人看來,就像是熟悉的老朋友之間在談笑風生,打著風趣,薛鷹卻一點都不覺得好笑,不好笑得要命。他沉聲說道:"我薛鷹生平,從不與女人交手,今日就破例一回,來會會女王蜂的梅老大。"其實,他心裏很清楚,他想贏了梅冬香,並沒有多少的把握,但是,不想辦法打敗梅冬香,反要他們幾個人對付,女王蜂這一群女人,還有"鯊魚幫"在旁虎視眈眈,他們今日必敗無疑。他想得很清楚,今日要想脫身,唯一的辦法,就是擒賊先擒王,才能鎮住這群毒王蜂。梅冬香一揮手,那六個女人立刻停下嘴來,梅冬香說道:"好!今日隻要你能贏了我,我保證女王蜂所有姐妹,都不再插手今日之事。"所有人都閃到了一邊,都想看看這女王蜂的老大,和十八水寨的瓢把子,到底鹿死誰手,花落誰家。兩個人站在廳堂中間,"梅姑娘,先請出招吧。"薛鷹第一次和女人交手,雖然明知道對方,是個江湖中成名已久的狠辣毒蜂,還是拉不下他十八水寨寨主的臉麵。梅冬香左手一抖,一招"流雲飛袖",紫色的緞帶如蛇般卷出,劃出一個個紫色的圓圈,薛鷹暗讚了聲"好",雙掌向緞帶圓圈中心拍去,他並沒出劍,緞帶以柔克剛,用劍他根本沒有勝算。他將內勁貫於雙臂,想著就算不能傷了梅冬香,她那細細的緞帶,對他也不足以造成多大的威脅。梅冬香右手一拍,和薛鷹的雙掌對在一起,隻聽到"砰"的一聲,雙方各退了一步,梅冬香的身子也跟著搖晃了一下,左手的緞帶,卻實實在在的打在了薛鷹的背上,他隻感到背部一陣火辣辣的疼。功力稍微深厚一點的,已經看出,梅冬香單掌和薛鷹一拚內力,堪堪打了個平手,可見,薛鷹的功力,比梅冬香遜色許多。薛鷹吃了一虧,出招馬上聰明得多,老江湖的實戰經驗,這個時候就顯得極為重要了。他腳下一招"掃堂腿"踢出,右手化掌為拳,一招"力頂千鈞",直直打向梅冬香的小腹。梅冬香腳尖點地,嗖地騰空幾丈,借下沉之勢,一招"鷹擊長空",單掌劈向薛鷹門麵,另一掌的緞帶,襲向他胸前。薛鷹右手立時化拳為爪,往緞帶抓去,他那沒動的左手,突然一拳擊出,打在了梅冬香的掌上。右手抓住了緞帶,人卻噔噔噔的連退了五步,胸口劇烈起伏,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極為難看。梅冬香輕飄飄落下,臉不紅,氣不喘,這情形,勝負立分。小寶一伸手,扶住了薛鷹,小寶正要問話,薛鷹一搖手,止住了小寶,他知道小寶是想問他受傷沒有,他隻用灰心絕望的眼神看了看小寶,卻並未說話。小寶是何等聰明人物,他一下就明白了薛鷹的意思,他知道,自己已非出手不可。他把薛鷹交給了舵主杜天星,轉身對梅冬香說道:"梅姑娘武藝高強,在下也來領教領教!"梅冬香正要說話,旁邊穿綠色衣服的女子,已經搶著說道:"你這是兩個大男人,打一個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大姐,讓我來!"小寶被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我。。我並沒有想車輪戰的意思,隻是想來領教領教。"他何曾遇到過這般伶牙俐齒的姑娘,一下就被她說的臉都紅了,忙不迭的解釋起來。他不知道,這個綠衣姑娘叫丁靜,卻是這七個人中,最不安靜最能說的一個。"好,就憑你這毛頭小子,還需要我大姐出手?我丁靜就能收拾你,你要是求饒,我們大姐或許能放你一條生路。"丁靜笑嘻嘻的說著,言語中卻透著一股冰冷,讓人聽著不寒而栗。梅冬香往後退了兩步,說道:"老六,小心點!別被這小子的外表迷惑了。"丁靜臉上一紅,說道:"大姐,你放心。我一定把這小子給收拾了。"旁邊穿紅衣服的女子叫道:"老六,別把這小子打死了,那樣可惜了。""哈哈,老四,不會是又動了春心了吧?這個可比你以前的那些個好多啦。"其他幾個女子立刻起起哄來,說得小寶更是滿臉通紅,滿臉羞赧。梅冬香回頭一瞪眼,故作罵道:"你們都瞎嚷嚷什麼?"丁靜緩緩抽出了她的劍,一把飄著綠色劍穗的軟劍,這種軟劍看似輕盈,卻最是難以把控,功力不足,一不小心反而容易傷到自己。丁靜軟劍一抖,蛇行般向小寶刺出,軟劍的尖嘯聲不絕於耳,能將軟劍使到如此境界,丁靜的功力可見不俗。小寶待軟劍即將刺上自己身上時,才輕輕往左一閃,正要出招,哪知丁靜的軟劍如影隨形,立時而至,竟一直不離小寶頸前兩寸。小寶本想看看她的劍法來曆,哪知一時大意,差一點被丁靜傷在劍下,心下不禁大驚,立刻打起精神來,不敢再有絲毫的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