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當麵和甜藝說,就算是我的錯,我也應該在她當事人的麵上回答。”
唐乙犀在那麼多台閃光燈的照射下,一下子感覺自己沒臉見人了。在聚光燈下她都是華麗出現,從未有過如此的狼狽。
“對,見麵說,這樣更有誠意,那件事情其實就隻是誤會而已。”唐乙犀的爸爸連忙解釋道,拉著唐乙犀的手往外走,“現在我們就去道歉,以示誠意。”
唐乙犀起初還是掙紮了一下,可是後來對於父親粗大的手,她已經完全把心事的放進了肚子裏,自己心底裏麵的苦水隻能自己慢慢的咽下。
她委屈,因為她知道這是甜藝的故意陷害,她是沒辦法。
她恨此時此刻的自己,恨這個不顧自己的父親,可那又能怎麼樣呢?禍是自己闖出來的,她必須為了自己魯莽負責。
惋柚坐在化妝間很嫻熟的念著自己手上的台本,對著鏡子前的自己歡喜不已。
“如果我能不普通一點該有多好,就是因為我是一個普通人,所以才會懼怕所有人都向往的燈光。”惋柚小聲的自我憐惜道。
“事情會解決的。”惋柚一下子把化妝桌上的化妝品全部的摔落在地上,服了藥物的她已經開始性情大變,不再是那個溫柔似水的惋柚了。
一瞬間鏡子透露著一點光落在惋柚的臉頰,從她的眼角劃過去,她就如同被電擊了一般全身顫抖起來。
她立馬從袋子裏掏出藥物,好幾顆白色的小藥丸一口下肚,大口的喘著粗氣。
小孩站在原地不動的看著惋柚,好氣這個漂亮小姐姐究竟為什麼舉止如此的不正常。
惋柚對視上這個女孩子,空氣一瞬間冷凍了幾秒鍾,惋柚就同餓狼一般盯著小女孩,看著她手上的光盤,也就是罪惡的根源。光盤依舊的還在反射著太陽的光線。
“看什麼看,還不快滾開。”惋柚好不容易平定了下來,緩緩站起來對著女孩大叫著,性格完完全全變成了不難煩。
原來,惋柚也是會有粗魯的一麵啊,看來,愛情真的是可以讓人變得卑微啊。
惋柚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麼,她感覺現在的自己已經開始變得不像自己了。
她覺得服用藥物使她的性格開始外向,不再怯於交流,可是現在是外向過了頭,脾氣變化起伏不是她所能夠控製的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惋柚眼角豆大的淚水逐漸下流,她掏出藥丸,對她來說這是一個致命的東西,可是也是一個她拋棄不了的東西。
“怎麼樣,好點了嗎?”耳邊的蘇音響起,一下子跌入了甜藝的心窩。
易烊千璽走過來很從容的給甜藝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端詳著她,“不是說去酒吧嗎?怎麼一晃眼就鬧出了那麼大的一件事情。”
易烊千璽的語氣帶著疑問,因為他不相信事情就真的那麼簡單,要知道這可不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情……
“你應該懂我的。”甜藝淡淡的說著,“我一直以來就看不慣她,這次是一個好機會我不應該錯過。”
“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