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是敗露了,前廳裏鐵木隆一臉嚴峻表情,原來最壞的打算是定天烈得知此事,現在情況卻出現了意想不到的變化,這個拓跋紫也插手了進來,她主動拉攏秦川倒底懷的是什麼心思,秦川和鐵木隆對此都是一無所知。
從鐵木隆口中得知,拓跋紫乃是西涼王拓跋赤也小女,拓跋赤也即是當今大夏國皇帝拓跋康的叔父,受封西涼王於木龍關內西涼州已有四十餘年。拓跋赤也雖未有過什麼顯赫功績,但畢竟是先皇親弟,先皇在世時與這皇帝拓跋赤也關係極為親密,如今先皇去世,新皇登基,拓跋赤也仍是忠心耿耿,極力擁戴新帝,拓跋赤也行事一向不張揚,在西涼州當了四十多年逍遙王爺,從未見做過什麼出格舉動,這次拓跋紫可是打著代父巡視的旗號來的,完全背離了其父低調的行事風格,她到底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恐怕隻有她自己知道。
西涼州地處大夏國西陲,距離木龍關不過五十裏地路程,是西北邊境上最繁華人口最多的地方,拓跋赤也承先皇之恩,得了這西北最富饒肥沃的地盤,努力經營,廣施仁政,外有木龍關雄踞,定天烈三十萬精軍替他牢牢把守著這裏,沒有絲毫戰亂波及,幾十餘年來當地百姓生活富足,安居樂業,一派民生平安景象,所以對西涼王評價極高,都尊稱他為仁善王,以感激他幾十年來仁慈布善的施政。而西涼州因為地理地勢原因與木龍關乃是唇齒相依,互為表裏,照理說來西涼王府與定天烈的關係應該非常好才對,不然失去了定天烈這道軍事屏障,這些年來拓跋赤也的日子能過的這麼逍遙快活?可是據秦川觀察,這拓跋紫與定天烈二人分明是麵和心不和,看來這王府和忠武將軍的關係並非如外人想象的那麼好。
鐵木隆雖然經營鐵家軍數十年,但是對於這些大人物也隻是耳聞而已,具體如何,當然不會十分清楚。
秦川來回踱著方步,腹中空空如也,卻沒有一絲進食的欲望,鐵木隆枯坐一旁目光冷然道:“你有什麼打算,這拓跋紫來者不善,你如此堅決拒絕,恐怕會陷入兩難,到頭來得罪了西王府,又不受定將軍待見,往後的日子可是如夾縫求生,不會好過了!”
秦川自然明白,西王府對於自己來說就是一尊龐然大物,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不過事已至此,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秦川緩緩坐下道:“定將軍與西王府之間的事情,不是你我能夠了解的,如今既然淌進了這趟深不見底的渾水,也隻能按照原先計劃行事,若是實在不行,就做最壞打算,就像你前幾日所說的,回去做個平頭百姓!”
鐵木隆歎了口氣道:“也隻能如此了!”
二人沉默許久,秦川才想起那幾竄糖葫蘆,還未給鐵馨送去,隨即拿了道:“我給馨兒送去,倒叫著許多狗屁事情耽誤了這麼長時間,實在可恨!”
鐵木隆望著秦川欣然離去的背影,嘿嘿一笑道:“這小子倒是個實誠人,我老鐵到沒看錯人隻是可惜……!”鐵木隆臉上既是惋惜,又浮現滿足笑容,鐵馨交給秦川,他可以完全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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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後,關於秦川的消息果然傳的沸沸揚揚,定天烈自然也有所耳聞,不時有部下在自己跟前說起這秦川與馬賊之事,甚至還傳言秦川與西王府交往過密,定天烈心中猶豫不定,不知該如何處置此人,不過有一個人卻在此時站了出來,在定天烈麵前大講秦川的好話,這個人便是定天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