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手機在兜裏震動起來,於是易風吹趕緊輕輕的鬆開了燕西的手,然後說了一聲抱歉,就溜到了更衣室裏接聽電話。是張遠打的,也不知道張遠為什麼打電話過來。
“易風吹,你今天一早見到小獎了嗎?我到現在都沒找到她,不知道這家夥去哪了!”張遠急切的說著,電話的這邊易風吹可以很清楚的聽見張遠的緊張的心跳,這個張遠就喜歡唯恐天下不亂,隻是去唱了一次歌而已也不至於讓小獎失蹤啊!
“你先別著急!我也沒見到小獎!而且也沒見到張曉更,要不等一下我幫你打電話問一下張曉更。你別太著急了,安心的去上課!”易風吹在電話裏輕聲的勸說著。“或許小獎隻是去了什麼地方玩罷了,你不用這麼擔心的!”
“我都沒心了還怎麼安心啊!你說的倒是很簡單,她不是你的女朋友你當然不會心疼了,如果你女朋友下落不明我看你也一樣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還好意思說我!”張遠聽了易風吹的話覺得心裏不舒服,因為小獎現在是自己的女朋友了,所以很多的人也就不把她當一回事了。如果小獎還是一個人沒有當她的女朋友的話,那麼那些對小獎有企圖的人一定會極力的想知道小獎的情況的。
但是張遠忽然就覺得奇怪起來,為什麼電話的那一端傳來的是搖滾的音樂,而且這種情況一般發生在溜冰場才對的,難道易風吹他現在....“哎,你在外麵嗎?難道你今天不上課?....”張遠問道,易風吹是自己的團隊的老大,一向都很安分守己的現在怎麼會突然的變的不安分了。
“你覺得就憑我的聰明才智需要一節不少的去上課嗎?反正我自己覺得不需要,而且有一句話要告訴你當一個男生麵對愛情的時候就變的很不安分了,其實你和我一樣!”易風吹說完了就掛掉了電話,張遠原本是應該很惱火的可是現在覺得他說的話很正確,因為自己自從遇見了小獎,自從喜歡小獎的那刻起他就變得很不安分了,而且有的時候還霸道的吧小獎綁在自己的身邊,不讓任何人來接近她!
易風吹快速的溜到燕西的身旁,然後伸出自己的雙臂抓住了她的雙臂帶著她轉圈圈。
“當我女朋友吧!”易風吹忽然很奇怪的說著,然後他看著燕西溫柔的笑著。“因為我的一個同學說有女朋友的感覺很美麗很甜蜜,所以我想找一下感覺,可以嗎?”易風吹問道,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喜歡燕西,但是他不討厭燕西。
燕西覺得很幸福,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臉紅的連耳根也紅了。她沒想到自己的幸福竟然來的這麼快。所以就應該好好的把握才行。
小英子坐在咖啡廳的拐角,安靜的等著安岩的到來,很奇怪。安岩今天竟然要約小英子出來吃飯,小英子覺得很幸福也很開心,出門之前小英子還精心的打扮了一番,為的就是能夠讓安岩對自己今天的形象記得更加深刻。
小英子把玩著自己的手機,手機猛然的響了起來,嚇得她差一點就把手機給扔了出去,她不想吧手機貼著耳朵說話於是就按下了接聽鍵。
“小英子,昨天小獎有沒有和你聯係或者她有沒有去找你?”張遠急切的問道,看來他真的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可以知道小獎的消息了。竟然電話都打到了遠在西嶺的小英子這裏了!不過還是希望有她的消息,那樣子自己的心思就沒有白費了!
“找我幹嘛?我在西嶺和你們希林是南北不相通,天壤之別啊!你覺得她會來找我嗎?不過我倒是挺樂意她來找我的,那我的生活就變得有意義多了,怎麼?你麼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嗎?張遠,你們兩個要是不能好好地在一起的話,我就海扁你!是你把小獎從我的身邊給搶走了的!”小英子對張遠的話感到徹底的無語了!
“事情到沒有最嚴重的事情就是小獎不見了。我找遍了所有的人與同學家裏都沒有任何一點點關於小獎的消息,我真的都快崩潰了!”張遠著急的說著,他真的後悔把小獎帶去那種娛樂性的場所。
“別!你可千萬別崩潰!你要是崩潰了我那可愛的小獎誰來照顧啊!既然在自己的生活中找不到,那就去報警啊!隻要你報警警察會為你解決一切事情的!”小英子好心的建議道。
“我也報警了啊!可是人家警察說失蹤未達到24小時他們也沒有辦法處理...”
掛了電話小英子的心裏就像被蜘蛛纏了很多的線一樣。整個人都覺得亂糟糟的。
張遠真的不應該打電話來,破壞了小英子原本開心的好心情。
“來,給你的咖啡!”安岩走了過來將自己根據小英子的口味調配好的咖啡放在小英子的麵前,然後自己就坐了下來,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小英子。“剛剛誰的電話啊!看你的樣子好像不開心啊!發生了什麼事嗎?”安岩擔憂的問道,然後伸手輕輕的摟住小英子的肩膀。
“謝謝啊!”小英子抬起自己大大的烏黑發亮的眼眸看著自己麵前的安岩。“我跟你說過的我那大學時代最好的姐妹啊!她男朋友剛剛打電話來說她都失蹤一個晚上了。我真的瘋了。他也真是的自己的女朋友都看不住,不過說真的,我還真的不是很支持他們走在一起呢!兩個人站在一起都沒辦法給我視覺上的衝擊力。現在我就希望我的同學能夠好好的就行了!”小英子語重心長的說著。然後又憂傷的看著安岩,“你可千萬別把我給弄丟了啊!”
“你那個同學真的...有時間你帶我去見一下吧!我忽然覺得自己有種想見她的衝動了,我覺得我和她之間應該有一點交集才對!”安岩有一點期待的說著,每天都可以聽見小英子說很多遍那個好姐妹,通過小英子的說明,安岩覺得小英子說的那個人於自己記憶裏的一個人很相似,但是又不太相似。
“我警告你,你是我的,千萬不要在心裏想著別的女生哦!否則我一定會把你砍死的!”小英子瞪著安岩然後大口大口的喝著咖啡,根本就不管咖啡的味道了。因為她喜歡安岩,所以她不希望在安岩的心裏有別人的影子,因為在安岩的心裏隻能自己是唯一的。
“你對自己就那麼的不自信嗎?不過,我倒是挺放心的,因為就像妖豔美麗的罌粟一樣,我完全的上癮了!”安岩笑著摸了摸小英子的後腦勺然後笑了起來。“小孩一個!”
“哼,就知道花言巧語!”小英子一伸手然後狠狠的拍了一下安岩的肩膀,之後就得意的大笑著。
“可是你很喜歡不是嗎?”安岩也笑了起來,然後兩個人就抱在一起猛啃一頓,害的旁邊的人都不敢再喝咖啡了。因為不好意思去打擾他們,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很前衛,在哪裏都能將浪漫的氣氛演繹的那麼的完美。
焦急的站在巴黎的街道上。
小獎不時的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三點早已經過了,可是張遠卻還未出現,小獎的心開始害怕了起來,害怕自己被別人就這樣子狠心的扔在了國外,自己一點點的獨立生活的能力都沒有,一個人待在國外那不是要她去死嘛!
小獎緊緊的咬著嘴唇在焦急中等待張遠的出現。
“顧朵獎!”聽見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小獎開心的笑了起來。
“張遠!”小獎開心的叫著猛然的回頭,卻看見張曉更在自己身後的地方在向這裏緩緩的走來,他的步子邁的很小。雙手驕傲的放在口袋裏隻有兩個驕傲的大拇指露在外麵。他戴著一副墨鏡,走到小獎的身邊,抓起小獎的手僵墨鏡放進了她的手裏。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是我張曉更不是張遠!”張曉更悠悠的說著然後看著小獎,期待著她將會有怎樣的表現。張曉更想過這樣做會出現的結果但是他還是要這樣做,因為這是爭取機會的唯一的機會,機會是智慧者自己製造的,並不是等來的。
小獎抬起自己的眼睛,看著張曉更笑了起來。
“沒有失望,隻有驚喜!”小獎開心的說著,然後一下子就擁住了張曉更。“你知道嗎?剛剛真的嚇死我了,我以為我一個人被丟在這裏了,再也回不去了。就算不是張遠,是你也行,一個是下輩子的一個是這輩子的,怎麼都行!”
“傻瓜,我把你帶來了當然會負責你的安危啊!如果明明知道帶你來是危險的,那我肯定不會帶你來的,因為我比任何人都在乎你!”張曉更緊緊的抱著小獎然後開心的笑著。“我的出現是讓小獎開心幸福的,不是讓小獎擔心受怕的!現在我帶你去到處逛一逛吧!”
在巴黎的街道逛街真的是一種超完美的享受。
張曉更讓小獎現在一邊等一下他,他要去一下洗手間,小獎安靜的站在那裏等著他。張曉更跑到了電話亭裏,塞了一個硬幣進去,然後按下了自己記憶中的張遠的手機號碼。
“小獎,現在在我這裏!”張曉更說完就猛然的掛了電話,一時還沒有明白過來的張遠呆呆的站在那裏,手機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因為那個電話是從巴黎打過來的,張曉更竟然偷偷的把小獎帶去了巴黎,以為自己的家族企業在那邊就了不起了嗎?
張遠覺得自己很笨,因為他早該想到了這一切都是張曉更安排的,就連大家一起聚會這個主意都是張曉更提議的。什麼去ktv唱歌,什麼去海邊吃燒烤,這一切全都是張曉更的計!
小獎喝張曉更一路開心的手牽著手。
一起和銅人拍照。
一起和路邊彈吉他的歌者熱情的交談。
一起喂養廣場上方飛翔的潔白的和平鴿。
一起蹲在路邊的地攤上看一些小商品。
“張曉更,為什麼你說這裏是你的故居,難道你的家族裏有人生活在這裏?好奇怪啊,我認識的人的事情我真的一點也不知道,看來我真的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可是卻越讀越笨了!”坐在噴水泉下麵,小獎壓低了聲音問張曉更。
旁邊有很多的人在那裏睡覺小獎不想打擾到他們。看著一直在噴水的噴水泉,小獎在想自己要是有雙翅膀的話,現在一定會飛上去與上麵的天使為伴的。孤寂的天使安靜的做子啊上麵,膝蓋上是一本法國人都會讀的法國的盛典,小獎並不懂的!
“我沒有家人在這裏,這裏有我的房子而已,不上學的時候我大部分時間都會呆在這邊,所以就會覺得很熟悉了,以後你要是想來法國的話直接告訴我,我給你當免費的導遊為你提供最好的住宿環境。相信我絕對說道做到。”張曉更和小獎一起坐在那裏吃著一份大大的披薩。
小獎一邊吃著一邊看著噴水池裏的硬幣,那是別人許願時放進去的。
每一個硬幣都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每一個硬幣都是一個美好的心願。
小獎掏了掏自己的口袋,沒有硬幣!不然她也會去許願的。機會難得,可是這次機會卻得放棄掉了,可惜啊!小獎覺得自己這輩子或許都沒有機會來巴黎了!
一路玩的很盡興,最後小獎疲倦到連路都不想走了,扶著路邊的欄杆,一個勁兒的在哪裏撒嬌。
“張曉更,我不能再走了,真的已經走不動了,腳又痛又酸的...要不,你背我吧...!”小獎誇張的在那裏拚命的揉著自己的腳踝,剛剛好像撞到了什麼地方去了。害的腳踝那裏現在還很痛。
張曉更無可奈何的笑了笑。吧小獎抱上了欄杆上,然後背對著小獎抓起她的手就把她背到了自己的背上,然後一路踩著耀眼的夕陽往前走。
天已經黑了。
張遠不停地打電話聯係張曉更,可是卻一直聯係不上,張遠憤恨的從自己的教室跑了出去,跑到了辦公室汪洋班導竟然也不在那裏,無助的張遠狠狠的邁著自己腳尖的步伐直直的衝上了天台。
“張曉更,你把小獎還給我!我一直把你當好兄弟為什麼你要乘虛而入藏起我的小獎,你還給我!”張遠幾乎是絕望的喊著,張曉更現在在巴黎的什麼地方他不知道,雖然他經常去國外走動但是還真的是沒有去過法國。也不知道去了該怎麼找。
冷風不停地迎麵吹來,張遠覺得心裏好冷,感覺就像是有人把自己的骨髓給抽走了一樣,冷冷的空虛的痛。
就這樣安靜的夜晚卻這樣的不尋常了。張遠知道自己快要崩潰了。到底有誰能夠來扶自己一把。拉著,勸著,不讓他去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