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犯錯(2 / 3)

然後張遠的整張臉都紅了。

低垂著自己的眼瞼,不敢去看她!

“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從來都沒有為我買過這個,現在竟然為她買這個東西,看來你真的很愛她。讓我佩服也讓我羨慕!”西瓜站在張遠的麵前,看著張遠的眼眸裏好像還有一點淡淡的無奈。

“對不起,不是為她..”張遠憂傷的看著西瓜輕聲的解釋著,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要向她解釋一下。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你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隻是你在做你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罷了,好了張東升還在外麵等我呢,我要先走了!”張遠看著西瓜付了帳然後走了出去,隔著超市的玻璃,張遠看見西瓜笑著坐上了張東升的車,然後張東升的車在夜色裏開走了。

張遠靜靜的走在夜色裏,忽然間就憂傷滿懷了,為什麼自己就做不到像張東生那樣的大方與王子般的風度呢,要是那樣的話,他和小獎德魯一定走得很開心根本就不需要每天吵來吵去的,然後又自己難過了。

走著走著,張遠覺得還是自己來道歉比較好,於是就拿出手機要給小獎打電話。

張曉更用被子把小獎蓋好,然後就安靜的坐在小獎的床沿,緊緊的握著小獎的手,想讓小獎在睡夢裏不覺得難過。這個時候錄仁嘉端著一盆冷水走了進來放在小獎的寫字桌上,然後拎幹了毛巾,張曉更伸手接了過去,然後輕輕的敷在小獎滾燙的額頭上。

“你,張遠和小獎到底是什麼關係?我真的不懂你們!”錄仁嘉站在小獎的窗戶邊,雙手抱著自己的手臂,然後疑惑的看著張曉更,不知道為什麼張遠和張曉更好像都對小獎很好。這一點讓錄仁嘉很疑惑,為什麼對她這麼好她還會這麼難過。

這一切都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他知道小獎想要的一定不是這個。

“有的時候我也在想我,張遠,小獎我們仨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是到最後我才發現我們三個人的關係很奇妙,我和張遠既是情敵又是朋友,我和小獎既是朋友也是朋友,我想我和張遠應該是競爭對手。”張曉更看著錄仁嘉認真的說著,他不知道錄仁嘉為什麼要這樣問但是他知道錄仁嘉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但是他不去過問太多的事情。

張遠安靜的坐在路邊的椅子上,好希望現在開始飄雪花啊,因為小獎說她的生日是每年的第二場雪,雖然說在希林一年兩場雪是很少見的,但是他還是希望今年可以多下幾場雪,這樣就能為小獎慶祝生日了,也能為小獎答謝她那在母難日那天受苦受難的母親。

手機忽然在一邊響了起來。

張曉更掏了掏自己的手機看不是自己的,然後就看向錄仁嘉,錄仁嘉也搖了搖頭說不是自己的,然後看到小獎書桌上的手機在閃動著明亮的畫麵。看上麵顯示的張遠的照片就知道是張遠打過來的,於是張曉更拿過手機就遞給錄仁嘉,如果是自己接的話,那一定會讓張遠和小獎吵得更厲害的。

所以,錄仁嘉也明白了張曉更的意思於是就結果了電話。

“張遠,你還打電話過來找小獎幹什麼?你不是很情願看著她一個人醉酒一個難過的嗎?你現在打電話想幹什麼想解釋還是想道歉?”錄仁嘉語氣不好的說著,不管是誰隻要是對小獎不好的人他都不會對他們好的,不管是張遠還是其他的什麼人。

“你說什麼?小獎醉酒?告訴我她現在在什麼地方我要見他!”張遠焦急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很堅定說著。

“對不起,現在不方便!”錄仁嘉狠狠的說完然後就把手機掛上了,不想和那個張遠有太多的交集。

夜很靜很靜。

冷風不停的吹著。張遠安靜的站在路邊,仰頭看著小獎亮著燈光的窗戶,希望她不要難過才好。希望她一起都好才行。

一早小獎醒來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腦袋很痛,但是忍了忍小獎還是爬起來了,張曉更昨天夜裏的時候被吳兆友打電話叫回去了,因為他的爸爸媽媽突然從韓國過來了,好像是要來中國談一場生意,剛好經過這裏,於是就到張曉更這裏見一見張曉更。

小獎揉著自己的腦袋到洗手間刷牙洗臉的時候,聽見錄仁嘉在裏麵接電話於是小獎就輕輕的推到了一邊靠在牆上,靜靜的看著手中的毛巾,等著錄仁嘉快一點出來,因為她快要憋死了,還要快一點去學校不然就會遲到了。今天起得晚了一點了。

“哥,剛剛你在和誰聊天啊!用了那麼長的時間!”見錄仁嘉站在自己的麵前,小獎好奇的問道,以前錄仁嘉是很少和別人聊天的,手機對於他來說有的時候隻是一件飾品而已。

“是張曉更!”錄仁嘉看著小獎認真的說著。“你知道嗎?在你的生命裏出現的人都是你的貴人,你可千萬別讓人家傷心啊,人家為你真的是花盡了心血!”錄仁嘉說完就昂著腦袋從小獎的麵前走了過去。小獎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再說了與張曉更有關係嗎?

背好書包小獎輕輕的打開門,卻看見窗外清揚而下的雪花,小獎興奮的趕忙跑了出去,然後一路開心的奔跑著,開心的蹦蹦跳跳,終於下雪了,等了半個冬天了,終於下了第一場雪花了。小獎開心的伸手接過一片晶瑩的雪花,開心的湊到鼻尖想要嗅一嗅在自己的期盼中到來的雪花的芳香。

“雪花不是真正的花,又怎會有花的芳香!”小獎睜大好奇的眼睛看著麵前走過來的張遠,他全身都是潔白的雪花,頭發上的雪花好像把他的頭發都染白了一樣。小獎驚訝的看著他。

“我說有就會有,隻要自己心裏想著花的芳香自然就會有花的芳香了啊!”小獎驕傲的說著,然後就走到張遠的麵前伸手去拍打張遠身上和頭發上的雪花,雖然吵架了還在生他的氣,但是現在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生病啊,生病了還不是一樣要去心疼。

“你不生氣了?”張遠一邊安靜的被小獎拍打一邊笑著問小獎,看小獎的樣子好像不生氣了一樣,看來自己等了一個晚上真的沒有白等。

“很生氣!到現在都沒有消氣呢!”小獎驕傲的說著然後就故意瞪大了眼睛看著張遠,如果就這樣原諒了他的話,拿自己豈不是很吃虧,所以生氣要生很長一段時間的氣才行,不然張遠以後肯定還要經常惹小獎生氣的,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他根本就不知道猴子的屁股是什麼顏色的。

“小獎,你別生氣了。我知道是我很小肚雞腸的惹你生氣,但是我並不是故意的,希望你不要生氣了,看你生氣不理我的樣子我真的好難過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獎你原諒我吧!”張遠可憐兮兮的看著小獎,然後伸手去拉小獎的手。

他手上的冰涼嚇得小獎一跳,然後趕忙甩開了他的手。等候了一夜肚子冰涼的,雙手冰涼的,隻有心還有一點點的餘熱。

小獎知道他可能很冷,於是就把自己的奶茶遞到張遠的手中。

兩個人一起肩並肩的走在寬闊的大路上,因為很早,路上的行人和車輛還不是很多。小獎在灑滿雪花的地麵輕輕的跳躍著,開心在一路蔓延著,然後張遠就拿著手機跟在小獎的身後,是不是的給她拍上一張照片,但是小獎都不知道。

徐靈兒離心兩個人的交往好像是有史以來速度最快的,因為他們兩個人從相認到現在還沒有兩個月的時間,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麼交往的,讓小將都好生羨慕,才不像她和張遠,經常吵來吵去的。

小獎一個人坐在籃球場的梧桐樹下,看著在一起打籃球的男生們,然後眯著自己的眼睛看了一下晌午的陽光,為什麼冬天要這麼冷呢。冷的讓她都不太願意出來。打籃球的男生裏沒有張曉更的身影,聽錄仁嘉說他被家人叫走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再讓他回來上學了。

‘無聊啊,為什麼我會感覺這麼的無聊呢,為什麼日子這麼難過啊。’小獎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輕輕的寫著,寫出來的東西自己都不認識。徐靈兒端了兩杯奶茶走過來坐在小獎的旁邊。

“諾,我剛買的兩倍奶茶,給你一杯!”徐靈兒開心的說著然後安靜的看著打籃球的男生們。離心打得真好。徐靈兒看著看著就又開心的笑了起來。

“謝謝啊!”小獎輕聲的說了一句然後也看著打籃球的同學們。“為什麼少了一個人感覺就不一樣啊。隻是一個人而已。”小獎看著少了一個張曉更的籃球隊感覺好像少了而一個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似地,或許今天晚上就不能再牽著張曉更的手了吧。

有的時候小獎覺得自己真的很花心,因為張遠和張曉更兩個人她一個都放不下。

“因為那是小獎喜歡的人啊,少了自己喜歡的人當然感覺不一樣了啊!”徐靈兒一邊喝著奶茶一邊驕傲的說著,不過她還真的說對了,小獎確實蠻喜歡張曉更,有的時候對於他的喜歡還超過了對張遠的喜歡。

“怎麼可能啊,我喜歡的人是張遠啊,現在他不是在那裏玩的好好的嗎?”小獎不想讓別人洞悉自己的感情,那樣子好像自己就是犯罪的那個人一樣。但是小獎還是很希望張曉更能夠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是嗎?或許你還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是誰吧!或許你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出現在自己的生命裏罷了!”徐靈兒看了小獎一眼然後就站起身來走向籃球場,她不知道小獎的心理到底在想著什麼,於是就感覺沒有聊天的話題了,就想要逃離了。

小獎被忽然這樣的冷場,她自己也知道,現在她想或許已經有很多的人開始討厭像自己這樣的女生了吧。但是她也沒有辦法啊,因為原本的她就是這樣的女生,隻是別人沒有發現而已。

遠遠的看著校園裏的風景,果然站得高看得遠啊!張啟飛趴在天台的欄杆上,安靜的被冷風吹著,小獎走到了天台上才發現原來張啟飛早已在天台上了,於是小獎就走了過去,趴在張啟飛的旁邊。笑眯眯的看著張啟飛。

“幾天不見,你又帥了一點,那麼給我喜糖吧!”小獎調皮的向張啟飛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後得意的笑了起來。

張啟飛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包口香糖,然後放在小獎的手裏。

“喜糖沒有,口香糖多了去了!”張啟飛麵帶笑意的看著小獎。不知道今天怎麼會這麼幸運和小獎在天台相遇,幾天沒見感覺就像幾年沒見一樣。有一種淡淡的相思在心間。

“沒事,口香糖就當作是喜糖吧!你知道嗎?我最喜歡吃別人的喜糖呢,吃了感覺好開心啊!”小獎開心的說著,然後就把口香糖拆了封給了張啟飛一片自己吃了一片,然後就趴在張啟飛的旁邊,看著熱鬧的籃球場上。“你怎麼不去打籃球啊,你看他們玩得多開心啊!”小獎開心的提議著。張啟飛戴著眼鏡要是也去玩籃球的話一定有意思極了。

“不瞞你說我不會打籃球的,我不是什麼運動達人啊,我隻會跑跑步!”張啟飛看著小獎歉意的說著。他知道小獎喜歡的是那種愛運動的陽光型的男生所以說自己的這輩子都是沒有希望的。

“怎麼會?你的個子不是也有180以上嗎?怎麼會不會打籃球,我都會打籃球耶,你的話我不敢相信,對,是絕對能不能相信!”小獎詫異的看著張啟飛,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麼高的個子的人竟然在運動方麵一竅不通,還真的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