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叫夏誌遠!不叫喂!”
“我叫顧朵獎,不叫哎!” ......
回想起和小獎的初次相遇,那應該就算是所謂的一見鍾情了吧,一直到現在這麼長時間了,第一次在天台見麵的時候小獎那可愛的笑容一直在夏誌遠的心裏輕輕的蕩漾著。
“在不久的將來我會牽著她的手的!”夏誌遠一臉癡迷的看著婚紗,然後認真的說了一句。有的時候能夠就這樣靜靜的的幻想一下感覺也挺紈絝的。不過這也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因為有一個人的出現,她溫暖了自己的想念。
空中有寒冷的風在微微的吹動著。
天有一點陰陰的,好像要下雨的模樣了,小獎安靜的坐在車上,看著窗外一劃而過地風景,感覺很疑惑,為什麼生活中的自己會過得這麼狼狽不堪了,昨天晚上明明就遇見了‘齊天大盛’可是他們幹嗎不回學校找他們團聚啊,再說了他們都已經成了明星了,應該在一起慶祝一下才對的。
“我先下去一下!”在一家店的麵前,田雪麗停下了自己的車,向小獎打了一聲招呼,小獎點了點頭之後她就下去了,然後就留下小獎一個人了。
小獎在車裏百般無聊的玩著自己的指尖,覺得安靜的時光裏真的是無聊死了,可是現在外麵又這麼冷,想要進行一些其他的活動又不可能。隻能讓自己的時間裏一直處於安靜的狀態。
忽然間看見窗外。
小獎看見了站在店鋪門邊的夏誌遠,然後小獎要下了車窗,很誇張的揮動著自己的手。
“夏誌遠,嘿..這裏這裏...”小獎開心的招呼著夏誌遠,可是那個夏誌遠的反正超慢,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在什麼地方叫自己,還是在小夏夏的指點下,他才看見了在車上揮動著手臂的小獎然後開心的拉著小夏夏橫穿馬路跑了過去。
“夏誌遠,你在這裏幹什麼?這麼冷的天也不在家裏歇著,真的是一點都不安分!”小獎無奈的笑著然後就打開了車門示意叫夏誌遠上車。夏誌遠疑惑的看著小獎但最後還是上了車,因為外麵真的是冷到了極點了,前幾天大雪都下了,能不冷嗎?
“姐姐,哥哥是要給你買那衣服的!”小夏夏坐在夏誌遠的腿上,雙手指著對麵的店裏麵的婚紗,小獎看了過去,然後臉就紅了,小獎看著小夏夏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小夏夏今天穿的衣服真漂亮。姐姐的個子太矮了,所以那個漂亮的衣服根本就穿不了,所以小夏夏要加油的吃飯加油的長個子,然後個子長得高高的就能穿那漂亮的衣服了,小夏夏說,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那哥哥要給我買那漂亮的衣服啊。”小夏夏開心的拍著手掌說著。夏誌遠嫌她太吵,打擾到自己和小獎的談話,於是就把小夏夏勸到了後麵的位子上。看著小夏夏在後麵委屈的鼓著自己的嘴巴,小獎覺得有一點心疼了。
小獎開心的摸了摸小夏夏的腦袋,然後看著夏誌遠溫柔的笑了笑。
“小夏夏好可愛啊!為什麼你就不是那樣子的呢?”小獎一邊打量著夏誌遠一邊嬉笑的說著。幾天不見覺得夏誌遠好像又帥了一點了,可是是什麼原因呢?該不會是自己的眼光發生了改變了吧。
夏誌遠沒有理會小獎的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小獎。
為什麼上天要把小獎打造的如此的美好呢?讓全天下的男生都對她青睞,也就給自己增加了負擔了。
不知道夏誌遠在想什麼,小獎不爽的撅著嘴巴,伸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夏誌遠的肩膀,然後滿懷喜悅的盯著夏誌遠看。
“你看著我做什麼?”小獎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夏誌遠,一向活潑開朗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口無遮攔口不擇言的夏誌遠今天怎麼不說話了?“姐姐我叫你上車是叫你陪我聊天打發無聊的時間的,不是叫你過來和我比誰的臉比誰的臉衰的!”小獎說著就用驕傲的白眼看了一眼夏誌遠。
“就你還姐姐?也不看看你小屁孩一個,好意思嗎你!”夏誌遠也故意流露出鄙視的眼神看著小獎。但是他的心裏還是在幻想著要是每天都能與小獎這樣坐在一起那感覺多好啊。可惜了,這輩子陪在小獎身邊的人選早就確定下來了,執她之手的知己是張遠,相伴一生的朋友是張曉更,噓寒問暖的是錄仁嘉還有小獎那許許多多的好朋友。
“怎麼不好意思了!你說我怎麼不好意思了。我告訴你姐姐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姐姐n多年以後是要當大明星的知道不?你小看姐姐,以後我會要你好看的!”小獎激動地說著,隻要是別人對於她的看法給予否決的話,小獎就會立刻和他翻臉。今天小獎沒有翻臉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我才不承認你是我的姐姐呢,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夏誌遠更加以鄙視的眼神看著小獎。這個時候小夏夏已經在他們的爭執聲中睡著了。
“你說誰黃毛丫頭?”小獎猛然的站起來大叫著,等到她的腦袋被撞痛了之後她才記得自己現在是在車上的,可是田雪麗去幹嗎去了,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回來,難道是想把小獎一個人丟在這個‘荒郊野外’。看見小夏夏睡著了小獎就趕忙捂著嘴巴安靜了下來,然後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輕輕地披在小夏夏的身上。
看到這個舉動是誰都會感動的,於是夏誌遠也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小獎的肩上。“你說誰是黃毛丫頭?”小獎又一次的堅定地問夏誌遠。
“當然是你啊!除了你還有誰,自己原本就是小丫頭,還妄想當別人的姐姐,真的是癡心妄想。”夏誌遠收起了自己早已泛濫的愛情,然後玩味的看著小獎,還伸手來玩弄小獎的長頭發,小獎的直發都被他弄的成卷的了。
“錯!我是癡心但不是妄想,我的想法總有一天都會變成現實的,等到變成現實的時候你要請我吃飯,可別忘記了。”小獎笑著推開夏誌遠的手,然後眼睛又看向了窗外。
“好好好。我記著呢,非得敲詐我一下你就開心嗎?看來女生都是一個樣子的。”
雖然夏誌遠嘴上說的話顯得他並不是很滿意,但是在他的心裏還是開心極了,沒想到小獎竟然會對他提出這樣的要求真的是求之不得啊。
田雪麗原本是想買一捧花給張遠帶回去的,可是誰知道她走到花店的門邊的時候,卻看見錄仁嘉和一個男生捧著一大束溫馨的康乃馨從她的旁邊擦肩而過了。可能是出於人類對於愛情的直覺,所以田雪麗一眼就看到了錄仁嘉,然後就回頭看著錄仁嘉。
知道錄仁嘉的身影在自己的麵前完全的消失,但是忍不住她還想看到錄仁嘉,於是就小跑著跟著他們,知道在一家外科醫院的門邊,看著錄仁嘉和旁邊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相互交談著走了進去,田雪麗才收住了自己的腳步,其實她是不想就此停下的。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她就是突然間的好喜歡好喜歡錄仁嘉了。因為他與小獎的不一般的關係,所以田雪麗覺得自己有必要和小獎把關係處好才行。
推開了病房的門,就有一股溫馨的香味飄散了出來。
易風吹昨天晚上溜冰的時候把腳給溜傷了,所以現在他差不多要靜養幾十天吧。離心坐在易風吹旁邊的沙發上安靜的看著漫畫,知道意識到有人來了的時候才放下漫畫,打了聲招呼。
“喲。帥哥來啦!”離心開心的打招呼。
“你是帥哥才對!”張啟飛回了離心一句,然後走到桌子旁把自己的花插好,讓整個病房裏充滿了花香。張啟飛覺得自己應該要偷笑才行,因為他們的運動王子現在腳受傷了所以等到運動會的時候運動王子的稱號就應該要拱手讓人啦,到時候張啟飛的新聞就有播報性了。
錄仁嘉猜出了張啟飛的心思,然後無奈的笑了笑,在易風吹的床沿坐了下來,然後有一點對不起他的感覺。
“不好意思,小獎沒有來,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告訴她!”錄仁嘉悠悠的說著,朋友受傷了,按道理說小獎應該要過來一次的,但是錄仁嘉早上的時候忘記了告訴小獎,所以自己就和張啟飛一起來了,相信‘齊天大盛’應該早就來過了吧,不然怎麼可能一早病房裏就充滿了花香。
昨天晚上是因為微塵的生日,所以‘齊天大盛’才瞞著別人出來溜冰,為的隻是幫微塵慶祝一下生日和紀念一下他那偉大的母親的,卻沒想到最後受傷的竟然是他們曾經的老大。易風吹大人。真的是稀奇了。
眼看著夏誌遠拉著小夏夏漸漸地走遠了,小獎忽然間覺得很舍不得,因為自己的好朋友看起來好像很難過似的。可是小獎又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話做什麼事才對。
聽見有什麼聲音,張遠激動地跑到了門邊,卻隻看見一個送信的工人開著車經過了自家的門前,他在焦急的等著姐姐把小獎帶回來,原先是姐姐保證的說保證能把小獎帶過來的,可是為什麼到現在還沒來呢?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的事故。
“小遠,現在都什麼時間了,你姐他們怎麼還不回來啊,小遠,要不你打一個電話看看啊!”張媽媽將一份菜從廚房裏端了出來放在餐廳的桌子上,然後拿著一塊幹淨的毛巾擦著自己的手。她是高貴的貴婦,可是為了迎接未來的兒媳,今天竟然自己下廚了。
讓任何人聽見都會覺得震驚的。
張遠跑到自己的房間,拿出了手機然後走到庭院裏,在號碼簿了翻出了姐姐的電話,但是想了想又翻出了小獎的電話號碼然後按了下去。小獎聽見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趕忙把手機從兜裏麵找了出來。她經常不知道自己的手機放在那裏,然後就要手忙腳亂的找。
“喂,小獎,是我,現在你在什麼地方?在家裏還是在外麵?”張遠見電話有人接聽了就急切的說著,自己已經快等大半個上午了。可是姐姐還是沒有把小獎帶回來,是不是因為她沒又把話說清楚所以小獎就誤會了他們的關係了。
“我不在家裏但是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到底身在何方。”小獎慢悠悠的說著,然後又好奇的看著窗外的世界,這個地方她好像在什麼時候見到過一樣但是有感覺好陌生啊。“這裏好奇怪啊!怎麼你有什麼事情嗎?”小獎好奇的問,不然他肯定不會這麼急著打電話過來的。
記得以前他經常和小英子通電話的額,但是他很少給小獎打電話的,連一個短息都很吝嗇的。
“你笨啊,看看你旁邊有什麼很明顯的建築或者其他的標誌性的東西也行。”張遠在電話那邊記得又開始罵起了小獎了,張遠就是這樣子喜歡動不動就喜歡大聲的和小獎說話,他太不了解小獎了,明明知道小獎不喜歡別人那麼大聲的和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