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瘦男子話還沒說完,盧少方一起的六人除盧少方和馬三外,獨眼、胖子、黑瘦男子還有蛇娘子全都倒在了地上。
“盧少方,卑鄙小人,你對我們做了什麼?”獨眼男子憤怒地質問盧少方。
盧少方用戲虐的眼神看著幾人,現在盧少方給人的感覺又變成一個謙謙君子。“別動氣,動氣傷身、傷身呐!會顯老的。”
與獨眼男子幾人相比,那個叫蛇娘子的女人要平靜得多,隻聽她說道:“方少,奴家想知道,你是怎麼給我們下毒的?又給我們下了什麼毒?還請方少告之,讓奴家做個明白鬼。”
“不不不不!你們沒中毒,那不過是本公子閑暇時搞出的一種香罷了,本公子管它叫做軟骨散。還記得昨天給你們的煆骨丹吧?”
“難道煆骨丹裏麵有毒?可是為什麼現在才發作?”胖子接口問到。
“蠢貨,本公子說了沒下毒就是沒下毒。本公子怎麼會用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呢?煆骨丹本身沒問題,本公子在裏麵加的三天不散香對武者也沒有壞處。不過要是三天不散香和清魂散散發的香味混在一起,就會讓人全身癱瘓,骨頭鬆軟無力,本公子管它叫軟骨散。怎麼樣?本公子是不是天縱之才?至於為什麼要對你們下手,你們已經沒有存在的價值了。你們真以為帶著你們來是想與地焰狂獅硬拚啊!本公子還沒那麼蠢。就憑你們能贏地焰狂獅?本公子帶著你們來就是想要你們牽製住地焰狂獅好讓本公子趁機收取寶藥,即然現在地焰狂獅已經沒有了戰力,你們就陪它一起下去吧!”
這時獨眼男子說道:“還請方少大人大量,不與我等計較,隻要方少給我等解毒,朱果我等就不要了,隻求方少賜我們一兩具蠻獸屍體,今後我願做牛做馬,供方少驅使。”
“晚了”
劍光連閃,跟著盧少方來的三個散修男獨眼、胖子、黑瘦男子三人已經成為盧少方的劍下亡魂。殺了獨眼三人之後,盧少方歸劍入鞘,向著蛇娘子走去,眼中算是熊熊燃燒的欲火。
盧少方轉頭吩咐馬三:“你先出去,等會兒你再進來,到時也讓你嚐嚐蛇娘子的滋味。跟著本公子混,本公子是不會虧待你的。”
“謝公子!”說完後馬三向外走去。
“哈哈!蛇娘子,你不是心狠手辣嗎?你求饒啊!隻要你答應做我的**,我就饒你一命。哈哈!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蛇娘子也有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一天。”
但是,他並沒有在蛇娘子眼中看到恐懼和絕望。隻見蛇娘子丹唇輕啟,說道:“還請朋友救我。”
“哈哈!我說蛇娘子,你不會是神誌不清了吧?這荒山野嶺的,你竟然求救?不過沒關係,一會兒你向本公子求饒的時候,本公子會考慮饒你的。”盧少方淫笑到。
“啪啪啪啪…”
一陣掌聲從盧少方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跟隨著說:“好戲,真是一場好戲啊!果然沒白來。”
“你是什麼人?馬三呢?那廢物怎麼會讓你進來的?”
“馬三走了!”龍九幽幽到。
“哼!那廢物竟然敢背叛我,回去之後定要將他碎屍萬斷。”盧少方惡狠狠的說。
“白癡”龍九罵道。
“對了,你是誰?你可知道本公子是計月鎮盧家的人?本公子的父親是盧家五長老,你現在自裁,本公子就恕你冒犯之罪,留你全屍。”
似乎沒聽到盧少方說話,龍九自顧自地說:“馬三是我送走的,他是和獨眼等人一起進入嘯月山脈的,他不想讓獨眼三人領先了,所以我就把他送走了,現在可能追上獨眼他們了。方少也早點上路的好,免得一會兒跟不上馬三他們,孤獨了,那我的罪就大了。”
先是被龍九無視,然後又聽到龍九的話,盧少方雙眼圓瞪,好像能噴出火來一樣。想他盧少方身為盧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父親又是盧家五長老,位高權重。他含著金湯匙長大,從來都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何時受過這種侮辱?盧少方死死盯著龍九,突然哈哈大笑:
“我說是誰,原來是我們的趙元趙大少爺,趙家少族長,怪不得如此囂張。趙大少爺,趙大公子,趙大天才,請問你現在突破煉體一重沒有啊!哈哈!”要說盧少方也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竟然沒想過龍九若是不能修煉的話,又怎麼能進入嘯月山脈並且能安然無恙的走到這兒。
龍九眼中寒芒暴漲,雖然他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但是盧少方當著他的麵罵他,心裏還是不怎麼舒服。
盧少方繼續說:“隻要趙大天才從我胯下爬過去,我就饒你一命。怎麼,是不是感覺受到了屈辱?是不是很憤怒?是不是很想殺了我?來啊!廢物,來殺我啊!”
“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