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死了也好,至少不用在受辱了!”中年男子接著說。
“閣下這可就說錯了,武者是需要勇猛精進,但可不能自不量力。若是相信我的話,還請記住,活著,才有希望。”或許是之前男子替趙元說話的緣故,龍九鄭重地對男子說道。
龍九看看自身的裝束,在這小鎮裏有點太過另類了,龍九決定先去裁縫店。
“打擾了,閣下,在下告辭。”說完龍九轉身離去。
對於龍九的離開,中年男子竟然沒有一絲察覺,他還在回味著龍九龍九的話,口裏念叨著“活著,才有希望。”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龍九已經離開了好一會兒。
“他日,武道上必有此子的一席之地。”中年男子自言自語道。
龍九徑直向裁縫店走去。
“掌櫃的,來兩套衣服。”龍九叫到。
“客官可是要買衣服?”一個三十左右的多走了出來。
“掌櫃的說笑了,不買衣服的話,我又能找掌櫃幹什麼呢?”龍九笑答。
“喲!公子還真逗呢!公子穿多大的?是買現成的還是要定做?”
“掌櫃的,你給我拿做好的來看一下,尺寸我先不說,要是你拿的合身,本少就多買幾件,怎麼樣?”離開嘯月山脈,龍九繃緊一個月的神經鬆弛下來,難得的調侃一下。
“好勒!公子要什麼價位的?”
“說一下你這兒所有衣服的價位。”
“公子,我們這兒有一兩銀子三套的,有一兩銀子一套的,也有五兩銀子一套的長衫和十兩銀子一套的錦衫。公子要什麼價位的?”
“來一套十兩銀子一套的,好穿的話再來一套。”
“會讓公子滿意的。”
很快,掌櫃拿出兩套藍色錦衫,龍九一眼就看中了。作為武者,龍九對自身的尺寸清楚得緊,而掌櫃拿的顏色和式樣剛好入得龍九的眼。
“掌櫃的,眼光確實不錯,再來兩套二十七八的婦女穿的,尺寸是……要白色的。”龍九也給芸姨買了兩套。
掌櫃聽得心花怒放,四十兩銀子可不是個小數目,這是大生意。
掌櫃很快將龍九要的衣服打包。
這時龍九再次開口:“掌櫃的,你看我這麼照顧你生意,你是不是應該幫我一下?”
掌櫃神色一變,以為龍九要刁難她,但還是笑著說道:“公子有事盡管吩咐,能辦的小女子一定照辦。”
“那好,掌櫃的送我一套麻布衫,再把這麻布衫做成很舊的樣子,我想這對掌櫃來說不難吧?”
“小事小事,小女子一定給公子辦妥。”那掌櫃鬆了口氣,雖不知道這公子是發哪門子的瘋,但她還是照辦。
很快,龍九拿著買來的衣服離開了。
龍九又去客棧洗了個澡,換上麻布衫,這才大搖大擺地向集市走去。雖然半月下來,龍九變化很大。若不經風的身體已經漸漸被充滿力量的肌肉填滿,皮膚雖然白皙,但已不是那種帶著病態的蒼白,而是透著紅潤的白,看上去很健康。光禿禿的下巴上已經有了紮手的胡須。盡管如此,龍九還是很小心,他不想出任何差錯。
龍九在集市買了些瓜果肉類後,就朝著後山的山洞裏走去。
“芸姨,我回來了。”龍九走到山洞門口,大聲呼喊。
“九兒,是你嗎?”人未至,芸姨的聲音就先傳來。聲音充滿無盡的欣喜,還有一小點的不確定,畢竟這個聲音不止一次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但每一次都是夢。
“是我,芸姨。”龍九也很高興,這是他兩世中唯一一個讓他感到溫暖的人,也是他目前唯一的親人。
芸姨很快就來到洞口,看著眼前的男人,芸姨欣喜萬分。
他變了,變得強壯了,也變得強大了。半個月的曆練,他變得更加成熟穩重,從他滿身的血腥味可以看出他經曆了怎樣殘酷的廝殺。
她也變了,變得憔悴了很多,也消瘦了很多。
良久,芸姨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五個鮮紅的指印出現在芸姨的臉上。
“芸姨,你這是幹什麼?”龍九有些心疼地問道。
“好痛”,芸姨說道。
“當然痛了!芸姨,你為什麼打自己?”
“九兒,我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的,這是真的,我沒有做夢。”芸姨並沒有回答龍九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我總算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