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有人要告訴本少洗髓花在哪裏?”林浩威狂喜。
“是的,威少,那個人說他知道哪裏有洗髓花。”林府的仆人趕緊說道。
“哈哈!我林浩威果然洪福齊天,威武霸氣。連這老天爺都被本少的威武霸氣,絕代風華所征服,知道本少要突破洗髓境,所以給本少送來了洗髓花。”林浩威狂笑不已。
“去吧!屋裏的那女人本少就賞給你了,本少要拿洗髓花去了。”
攝於林天豪的淫威,林浩威在計月鎮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血狼冒險團是林家的私有物,它雖然強大但又不像家族一樣,家族有許許多多繼承人人選,同一輩中弟子眾多,除非是那些頂級的天才,否則就算是死一兩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而血狼冒險團理論上的繼承人就林浩威一人,與那些同輩的三大家族的弟子相比,林浩威的地位要高上不少。
狂慣了的林浩威根本就不知道嘯月山脈的危險,竟然無知到用“拿”這個字。
一般來說,下人稱呼自家少爺隻能叫“少爺”,而像“威少”“xxxx少”是對同輩人,同時無主仆關係的家族武者的稱呼,若是下人這麼稱呼的話,視為大不敬。
林浩威不但貪婪、陰毒、殘暴、好色、狠辣,而且還自戀,他認為“威少”意為“威武霸氣的林家大少”,所以下人被要求叫他威少,曾有叫錯的,現在已經死了。
“謝威少!威少仁慈英明,洪福齊天。”仆人連忙跪謝。
林府門口,一男子跪於林府大門前,正是龍九放過的四人中那個叫阿東的,同時要告訴林浩威洗髓花消息的也是他。
林府大門緩緩開啟,林浩威從裏麵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四個煉體大圓滿的護衛,他們是林天豪的貼身護衛,由於擔心林浩威的安危,所以林天豪就將他們派到林浩威身邊來保護林浩威。
“就是你知道哪兒有洗髓花?”林浩威居高臨下地看著阿東。
“是的,威少。小人知道哪兒有洗髓花,小人願意將它獻給威少,小人以為隻有威少這般英明神武的人才配擁有洗髓花,還望威少不要嫌棄洗髓花平凡。”阿東雙膝跪地,額頭貼於地上,滿是餡媚地拍著林浩威的馬屁。
林浩威眼裏滿是喜色,嘴上裝作滿不在乎地說道:“唔!洗髓花啊!雖然沒什麼價值,但是勝在數量不多,也算少見。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本少也不能拂了你的一片心意,就勉為其難地收下吧!”
說完好像感覺還不夠一樣,繼續說道:“你也不用感激本少,本少一直都非常仁慈,就連一隻小狗本少都不忍心讓它傷心,更何況是一個對本少萬分崇拜的人呢?你說是吧?”
“那是那是,計月鎮誰不知道威少您的大名,那個敢不對威少您感恩戴德。威少您的光輝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的計月鎮的人們活下去的動力啊!”阿東連忙說,那樣子要有多像狗就有多像狗,不,連狗都說不出這番話來。
“哈哈!起來吧!看在你這麼了解本少的份上,本少決定好好賞賜你。嗯…賞你什麼好呢?”林浩威臉上全是得意。
阿東順勢站了起來,低著頭站在林浩威的麵前,誰也沒有看到他眼裏的狠毒和嘲諷。
“哼!雜種,你不是要殺我嗎?哈哈,要是你在殺死洗髓花的守護蠻獸,得到洗髓花後突然發現自己被堵在哪兒,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時候,看你還怎麼猖狂?我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想到昨日被龍九嚇得一晚上都沒能睡著,腦海中一想到龍九那滿含殺意的眼神,阿東就如墜冰窟,同時心中的怨毒和恨意又增加了幾分。
看到林浩威的樣子,阿東心中又是對老天充滿了怨恨,恨天不公。為什麼這麼一個傻逼卻能夠有個厲害的父親,自己卻要為了一點點錢而在生死邊緣苦苦掙紮?同時又恨自己的父母為什麼那麼無能。
林浩威可沒有管阿東在想什麼,而是繼續賣弄。
“要不本少賞你十萬兩黃金?不行不行,賞你錢多俗啊!就憑你對本少的了解和對本少的仰慕,本少就不能拿十萬兩黃金草草打發你啊。那本少賞你什麼好呢?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林浩威問阿東。
“回威少,小人叫阿東。”阿東趕緊回答。
“阿東啊!你這麼了解本少,那麼你也知道本少是不會虧待自己人的,可是現在本少找不到什麼賞賜你的。因為本少認為就算是賞你十萬兩黃金都是對你的侮辱啊!你說吧,你想要什麼?”
“哼!就你那慫樣,怕是連一個銅子都舍不得給吧?假如不是要借助你的手殺那個雜種,老子會把洗髓花的消息告訴你?”阿東心裏暗恨。
“回威少,小人鬥膽求威少一件事,還望威少千萬要答應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