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女戰士突現,一次來倆(1 / 2)

春天正是踏青的好時節,城外的護城河的河堤成了樊水城裏公子小姐文人雅士最青睞的地方。

今天樊水河兩岸人滿為患,河邊楊柳依依,樹下少女春心萌動,不時地偷瞧議論哪家的公子少年才華最高、模樣最俊俏;河麵遊船泛泛,船上才子詩意大發,脫口而出的是名家名句。

杜研兮被倚鶴拉著一口氣跑出了樊水城,此時她這個底子薄弱的身體已經累得氣喘籲籲、頭暈眼花了。在看到前方聚集的人群時,她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研兒,快跑,蘇玉嬌要追上來了。”

倚鶴忍不住回頭看著越來越近的粉色身影,焦急的催促著。杜研兮見他這麼著急的躲著一個人,不禁猜測這倆人是什麼關係,這時她才意識到她還不知道他的身份。

“你跑什麼?難不成還想躲一輩子?”

說著,杜研兮拉著倚鶴往回走,迎上了揮舞著長鞭的蘇玉嬌。

“大膽刁民,竟敢對樊哥哥不敬,還不快放開你的臭手!”

蘇玉嬌杏目圓瞪,長鞭的手柄直指著杜研兮的鼻尖,頗具威嚴的厲喝一聲。喝完,她又看向縮在杜研兮身後的倚鶴,俏臉一垮,滿是委屈:

“樊哥哥,你就這麼不想見到嬌兒嗎?為什麼見到我就跑?難道你看上了這個小賤人!”

“玉嬌,我們的事,你不要牽扯進別人。我不想見你,與研兒無關。”

倚鶴臉色有些不好看,他擔憂的看了杜研兮一眼,語氣嚴厲的說道。

“你還說無關,研兒,都叫的這麼親熱了。你是不是早就背著我在外麵找了這個小賤人!看我不毀了她這張狐媚子的臉!”

蘇玉嬌像是受了刺激,杏眼裏泛起淚花,手臂一抖,手中的長鞭如同靈蛇一般吐著芯子襲向杜研兮的臉頰。

杜研兮本是事不關己的看著多情少女追心上人的戲碼,誰料這孩子發射的是無差別攻擊,但是她可不是會做含冤的路人甲的人。她側身躲過鞭子直接的攻擊,雙手猛地抬起抓住長鞭,然後雙臂使力向外一拉,沒有防備的蘇玉嬌被她拉得一個踉蹌。而一邊的倚鶴趁此機會奪過長鞭,隨手一抖就把長鞭纏成了一圈攥在手中。

“玉嬌,你別任性,快向研兒道歉!”

蘇玉嬌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含怒氣的倚鶴,喃喃道:

“樊哥哥,你從小都沒有凶過我,今天為了這個來曆不明的女人,你凶我?”

杜研兮脾氣再好也受不了一個嬌蠻的少女一口一個“賤人、來曆不明”的罵自己,當下臉色也不好看,語帶嘲諷:

“這位小姐,看樣子你和倚鶴還是青梅竹馬了?到現在少數也有十年的時間了,難為你還沒有把他追到手。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另覓佳人吧,否則你哪來的自信能把前十年都沒有做成功的事情在未來兩三年裏完成?”

杜研兮毫不留情的戳中蘇玉嬌的痛楚,她今年十三歲,再過兩年就及笄了。到時候若是倚鶴還不答應娶她的話,她就一定要在其他男子中選一個夫婿了。

蘇玉嬌聽了杜研兮的話,臉色刷的慘白,惡狠狠地瞪著她仿佛兩人有血海深仇一般。杜研兮絲毫沒有心理負擔,蠻不講理的蠻橫小姐什麼的最討厭了,真以為全天下的人都低她一等怎麼地?

“賤人,本小姐記住你了,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杜研兮沒想到蘇玉嬌沉默半晌會說出這淬毒的話來,是她不了解古人的思維方式還是這個孩子太奇葩?多大點事啊,不就是兩個孩子起衝突,怎麼就說出這麼惡毒的話來?不過,她才不會被一個少女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