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浩然城的關帝廟(1 / 3)

走吧,正好遇上難題了,去關帝廟求上一簽,說不定能指點迷津呢。

浩然城的關帝廟位置也在西南方向,倒是比禦翔城的大了一倍有餘。看到許多的信男信女魚貫出入,想必是香火旺盛了。輕車熟路的穿過影壁,有人在長方形大銅香爐裏麵插香,有人在高樹上麵掛求來的彩帶,上麵寫有全家安康,一路順風之類的祝福語。就連門口的周倉和關平都有虔誠的香客在盈盈拜求。

踏上白玉台階,遠遠就看到手執青龍偃月刀,身披大紅綢緞的關帝像站在高台上麵。一張紅案擺滿了各色時令瓜果冷食。前方的三個蒲團正有一男二女在一邊跪拜一邊喃喃禱告。旁邊的老道雖然看不出年紀高壽,但卻很是胖碩。一邊拿著簽筒一邊笑眯眯的看著功德箱不時有人慷慨解囊。有人搖到了上上簽,不免眉開眼笑,一邊聽著道長解簽一邊大方的遞過銅幣銀幣,甚至金幣也有財大氣粗的拿了出來。

汪藏海一邊看著道長舌燦蓮花一邊打量進進出出的香客倒也悠閑自得。其實一座關帝廟的香火是否旺盛大半取決於道長的水準。善男信女也不是傻子,聽了幾句忽悠就善款奉上。解簽是否靈驗,配合關帝的感應才能細水長流讓越來越多的人口耳相傳,納頭就拜。就聽得一位婦人在旁邊一邊敬香一邊說道長的神奇,說她的夫君和人坐船去伽藍城半月杳無音訊,結果求了一簽道長說三日後日落時分良人歸來,誰知真的昨日恰是第三日黃昏就在碼頭看到夫君平安歸來了。話音一落就引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女子讚歎聲,結果就是道長身邊圍著的大姑娘小媳婦更多了。其實汪藏海心裏也清楚,算卦占卜在真正的修真人眼裏都是小術。師門也有這類的書籍,但是基本都是一些掛名弟子或者沒有前途的弟子築基無望後學了可以在俗世紅塵中安身立命的。不過,這個道長倒是有些趣味了,不像禦翔城的那個道長讓人看不透。也許都是大隱隱於市的高人吧。

這樣的熱鬧熙攘直到幾近黃昏善男信女才慢慢散去。汪藏海走到近前,拱了拱手,說了聲道長請了。

道長打量了汪藏海幾眼,眼裏散出幾道精芒又立刻隱去,禁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小哥的修為遠高於我,莫非是哪個門派的核心弟子第一次出來曆練不成?

關帝靈簽,源遠流長,說不定就能解我心頭疑惑呢。道長也是玄門修真之人?

說的也是,卦者不自算。不過老道可不敢自稱修真之人,隻是個天資愚鈍,卡在開光三十年不得寸進的記名弟子,師門就不敢說了,不敢給師門蒙羞。小哥年紀輕輕就已經一隻腳跨入築基,前途不可限量。

這個修為是怎麼看出來的啊,我就看不出別人的修為。汪藏海很是有些好奇,雖然他也能感覺到這個道長也是同道中人,但是卻完全一頭霧水,看不出道長的修為。偏偏道長卻能夠看出比他高出一頭的修為境界。

大一些的門派基本都是有洞察術的,不過小小的法術。但是築基之後的修真者老道是看不出來的。而且有許多秘法可以隱去自身修為,那個就更看不出了。可能是小哥一心向道,不屑去研習這些法術吧。

這樣啊,倒是受教了。汪藏海想著自己其實也是懵懵懂懂的修真,這次事了倒是要回到師門把一些法術典籍都翻閱一番,重要繁雜的用靈簡複製一份,免得總是不大像個修真者呢。

汪藏海拿過簽筒,心裏想著小倩的事情,輕輕搖晃起來,搖到第七下,才有一隻竹簽跳落出來。汪藏海拿在手中細看,倒也是上上簽呢,上麵寫著四句詩文:雲澤風溯百裏溪,暮山暉光影為期。若能參得其中秒,霧裏看花未可知。這四句詩文明麵上的意思倒也淺顯易懂,但是和小倩的事情有何關聯卻是一頭霧水。汪藏海把竹簽遞給道長,攤了攤手,表示還是交給專業人士比較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