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鳳就是在白老爺子的棍棒上長大的,雖然一事無成,但畢竟是白家唯一的嫡子,白家的家業終究是要交到他手上的。
白家世代為將,不能沒落。所以,白老爺子下了嚴令,命他呆在院子好好讀書練武,好考取功名。
不過,白非鳳的功課是一塌糊塗,請來的教席不知換了多少人,也沒能把他教成國之棟梁,反而是這些請來授課的先生,被白非鳳折騰的夠嗆的。
他們紛紛向白老爺表示,非鳳天賦異稟,性子桀驁難馴,老朽教不了他,望白老爺另請高明。
明明是很聰明的人,偏偏不求上進,白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咬牙將他送入教風嚴格的鳳凰書院念書。
白非鳳帶著自己的書童向鳳凰書院出發了,從未風塵仆仆趕路的他,當然受不了滿麵粉塵,他不時地抱怨衣衫髒了,身上有汗臭味。
一遇到山澗小溪,白非鳳就不肯走了,非得洗幹淨臉,或者舒舒服服地洗個澡,才願意上路。
他的書童離他百來米,滿頭冷汗,心裏不停地腹誹,難怪府裏的人,一聽要給少爺找書童,忙不迭地把他給推出來。
這少爺比小姐還身嬌肉貴,他伺候他寧願自己掉一層皮不可,也不要伺候難搞的少爺。
“總算洗幹淨了,真清爽。”不知何時,白非鳳笑眯眯地湊近了他,一雙勾人的桃花眼,邪魅人心,眼裏除了溫柔外還有意味深長的笑意。
書童隻覺自己的臉被人輕薄了,白非鳳惡劣地捏著他的臉蛋,他也顧不得主仆之分,隻知道自己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一掌拍下白非鳳的手,冷冷地道:“少爺,我又不是女人,你摸我做什麼?”
“我們華兒的臉,摸起來比女人舒服多了。一個男人生了這麼一張妖孽臉,是不是要讓天下的女子自行慚穢,生生地要將本少爺逼成斷袖龍陽。”白非鳳滿不在乎地說道。
華兒被他的話激怒了,“少爺,你說的是什麼話。華兒以後可是要娶妻生子的,而且少爺也要光宗耀祖,當個眾人豔羨的大將軍,為皇上保衛疆土。”
“囉嗦,這些話,本少爺出生到現在,聽膩了。整日嘮嘮叨叨的效忠皇上,效忠豐朝。你可知,我為了避免這些嚼爛了的話,費了多少心思,才換來去書院念書的機會。”
“你是故意給那些先生難堪的?少爺,你太有心機了。你跑出來不就是為了避開老爺,好在外麵廝混,跟那些不正經的女子勾勾搭搭。”華兒吞吞吐吐地說出自己的想法,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太了解白非鳳了,竟然一眼就看透白非鳳的齷齪打算。
白非鳳沒想到自己千挑萬選的書童,竟然抱著這種想法看他,他都這樣看他了,以後如何才能同甘共苦呢!
“平日裏看你愣愣的,看人看事倒有自己的一套。”白非鳳雙手背在身後,好整以暇地看他,“以貌取人,失之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