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有亮,灰蒙蒙的一片,後優國的清晨亦常寒冷,大街上隻聽得見呼呼的風聲,一個人影也沒有.
城外的古道上,有兩匹馬並肩而疾.逆風飛馳,使得風聲更加猖狂.
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上等的好馬:一匹是純白的,遠看就像一團雪,而坐在它背上的人更是一襲白衣,也許隻有這樣才能相配.另一匹馬,則是純黑,那人亦是一襲黑裳.如果不是微亮的天,他恐怕就會被永遠隱藏在黑夜之中.
他們在一個隱蔽的亭子前停下步伐.
那位穿白衣的男子率先下馬,走入亭子.他有著明毅帥氣的麵容,一副別人無法比擬的雍容氣度,王者風範.
他就是後優國的王,池影.
穿黑衣的男子走上前來,單膝跪下:"屬下夜魅,拜見君上."
夜魅.
在這個三國(1)鼎立的年代,這個名字簡直是聞者色變.
夜魅.他是汀羅樓的樓主,從來沒有人見過他,據說,就連他的主人也不知道,他總是用黑紗遮住自己的麵容,他也是夜間的妖魅,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
汀羅樓:一個後優國最神秘的地方.沒有人知道關於它的消息,隻知道它是一個殺手組織.沒想到它居然屬於後優國的~~
"起來吧."
"不知君上找屬下來,有何吩咐?"夜魅站起來緩緩地問到.
池影什麼也沒有說,隻是將一個錦囊交到他手中,然後轉身,馳馬而去.
汀羅樓屬於後優國國主,這個密秘應該隻有兩個人知道,就是池影和夜魅.不過如果說還有一個人知道,他就是鬼颯.
"主人,這次又有什麼任務,需要我去調動人馬嗎?"鬼颯站在夜魅身旁詢問到.鬼颯是汀羅樓的人,不過他更喜歡叫夜魅 主人 而不是樓主,因為他亦是夜魅的人.
"是池永."夜魅躺在塌上,微閉著眼睛,懶懶的說到.
鬼颯一聽,不由愣住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後優國的先王有九個兒子,大皇子池爽,二皇子池年以及三皇子池將分別是在立儲君之前就已沒了,至於原因,後宮的紛爭又有誰能說得清.
而現在的君上是四皇子池影,太後的親子.太後還有一子就是當今的七王爺池雨.
另外九皇子池講,八皇子池結分別是在前年和去年死於"非難".說到底,其實也是君上下的暗令.
自己也是那時才知道君上是最上頭的主人.前兩次就是自己和主人單獨去執行的命令,為的是不讓其他的人懷疑君上的身份,雖然樓內的大都是死士,可主人說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不怕漏口,就怕滅口.
刺殺一名當今王爺,還要滿門滅口,就算武功再好,沒有皇上的照應,隻怕難如登天.
王爺就隻剩下兩位,六王爺之後,會不會是君上的胎弟七王爺池雨呢?
"君上他~~終於忍不住了嗎?不知下一位."
"住嘴"夜魅有惱怒地坐起身來,"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鬼颯有些驚慌,連忙跪下"屬下知罪,請主人責罰."
夜魅隻是擺擺手"起來吧,我可不希望有下次."
"是."
"去準備一下,明晚行動."
黑夜中,有倆襲黑衣正慢慢潛伏在六王府內.
"主人,君上已暗中掉換了府內的大批守衛,這裏大都是君上的死士,我相信他們看不見我們在做什麼."鬼颯用內力將話傳到夜魅的耳中.
"很好!"夜魅淡淡地說,誰也看不清他的表情,誰也不知道他的想法.
下雪了嗎?沒有.
怎麼漫天飛舞著雪花,那不是雪,而是血,黑暗中的妖魅又開始跳起了嗜血之舞.
悄悄地走到他們身後,用手輕輕捂上他們的嘴,再用匕首細細地劃過他們的頸脈.就是這樣,這樣的悄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