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就在雨寒的腳下一米之處,一片翻滾的火紅色流沙就像是山中的泉眼一樣從那流沙的中心裏麵竄出一條條手臂粗的雙頭赤鴣蛇,而且其中一條竟然已經把蛇頭高高豎起隨著那紅沙逐漸增多加高,那黑色的蛇信子就要舔上雨寒的腳裸。

“雨兒別怕!抓緊了。”使勁一提,就在雨寒的雙腳剛剛升起,那雙頭赤鴣蛇的信子已經一掃而過,而且那流沙正在上升,不稍片刻一定會衝出地麵。

翰墨軒緊緊的摟著雨寒這才發現自己的全身已經嚇得冷汗淋漓,看著雨寒並沒有異樣,眼中一抹戾色一閃,從懷中拿出了一個藥瓶來,對著那馬上就要衝出地麵的流沙倒去。

嘶嘶做響,令人毛骨悚然,隻見那赤鴣蛇似有靈性的在躲避那黑色的液體,但是卻怎麼能夠躲得開翰墨軒的手!

終於那頭最先要攻擊雨寒的那一條赤鴣蛇的身上沾染了那黑色的液體,並且迅速的蔓延開來,隻見那蛇的身子使勁的扭動著,看得雨寒也是心驚肉跳。

正在這時,隻見那一頭赤鴣蛇沾染上那劇毒液體後,翰墨軒便停止了繼續下毒的動作,而是小心的收起瓶子又放回自己的呃懷中。

雨寒一看十分不解“為什麼,不是還有那麼……”話未說完,突然停住。因為下麵那第一條赤鴣蛇已經不動,而其他的蛇則是紛紛的撕扯著那頭蛇身上的肉,可是隨著那撕扯的動作,一條條的蛇就像潮水一般像外擴展,全部都死在了那流沙之上。

隨著流沙的翻滾又漸漸的消失在流沙之中,雨寒耳尖的聽到,那流沙的下麵也是同類自相殘殺的撕扯聲音。

“墨軒!這是什麼毒?這麼厲害?”不由睜大了眼睛呆愣的看著翰墨軒傻傻的問道。看著雨寒呆愣的神情,翰墨軒從剛才雨寒失足掉落的膽戰心驚中回過神來,長臂一伸,臉上怒氣畢露惡狠狠的對著雨寒說道:“下次再敢推開我一人涉險看我怎麼收拾你!”

雨寒頓時難得露出了小女兒家的神態對著翰墨軒癟了一下嘴說道:“嗯,下次不敢了!”心裏則是補充了一句“不敢才怪!”可是臉上卻泛起了甜蜜的笑容,安撫著一臉震怒的男人。

看著雨寒一臉討好的樣子,翰墨軒伸手使勁的揪了一下雨寒的鼻子,心有餘悸的說道:“如果你要是真的下去了,我也會陪你一起去的!”沒有驚天動地,也沒有深情款款,而是用著最平淡的語氣,仿佛是和自己剛剛回來的愛侶說“你回來了。”一樣,那麼的自然那麼的天經地義。

雨寒的心又痛了起來,看著翰墨軒那張俊美的容顏,仿佛要把他的樣貌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腦海裏一樣,帶著貪戀和不舍。

就在翻滾的流沙終於與地麵持平時,那些赤鴣蛇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看著那足足有兩丈多寬的流沙,翰墨軒翻身抱起雨寒,一個起落就躍至對麵的石台之上,那道石門也隨之“砰!”的一聲自動關閉。

翰墨軒看了看腳下的土地用腳踩了一下確認沒有任何不妥之後才輕輕的放下雨寒。可是經過了剛才的事件,再也不讓雨寒走到自己的身前,那大手也是緊緊的抓住雨寒的手,一刻也不敢放鬆。

雨寒知道剛才自己遇險已經嚇壞了他,看著翰墨軒無聲的舉動,心中則是對著老天無聲的祈禱“既然你已經把我送到這裏,那麼我懇求你,懇求你不要再把我帶離這個男人的身邊!求求你……”

兩人相攜一路向著國宗的正中心地帶接近的時候,身在國宗之內的二人不知道外麵已經是青天白日。

這時隻見從東南極致的地方飛快的飛來一物,正是那鳳神和阿林兩人,此時鳳神已經恢複了真身,兩人正騎著一頭真正的仙鶴向著麒麟國宗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