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皇上去了您的重華宮了。”
想必皇上是因為她的病情才去的,但是一直有一句話曰“得不到的是最好的,隱逸的才是更好的”所以她沒有要回去的意思,讓趙華湛也焦急一下也是好的,“看來皇上很快便會回來了,本宮可以進去等皇上嗎?”
公公應是便領著木嫀貞進去休息。
獨自站在長生殿內,她手中的陣痛又開始襲來,疼得她直冒冷汗,她抽起手放入自己的視線中,手中的黑更是深了幾分。
這更讓她明白深宮的套路,便如這將要腐爛的手一樣,她冷冷笑了一聲,發生了太多事,她竟然一時忘記她進宮的初衷了,她是想要木家穩固,如今她還沒站穩腳跟,怎麼能保住木家,況且皇上現在還不敢碰她,有這麼一個靠山在身後,她怎麼能不用呢?
其實一開始她的確因怨恨才誓死不靠皇上,她想先在後宮站立腳跟然後再一步步把握皇上的動機,但是依現在看來,她自己是多麼愚蠢的,若是能借用皇上鏟除掉朝廷的勢力,那後宮所有人都不是她的對手,她的腳跟自然就站穩了,所以她應該靠皇上的。
真沒想到最後她還是得靠她最恨的人上位。
正當木嫀貞想到這個的時候,門外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接著門在嘩啦一聲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開,木嫀貞迎上聲源,趙華湛急匆匆走過來。
“參見皇上!”
“還參見什麼?你受傷還沒好久到處亂跑,身為女人也不好好待自己,朕真是拿你沒辦法!”趙華湛的眉毛依舊是緊蹙的。
她心裏的生意一直在叫囂,她要得到皇上的心,先讓木家站穩,再狠狠甩掉他。
她一定要讓眼前這個男人付出代價。
遂她輕聲笑了笑,手覆上趙華湛的眉頭,“讓皇上擔心了!臣妾罪該萬死,但是........”
“手怎麼樣了?還疼嗎?朕已經讓鄭太醫配製藥物了,很快便有人送過來,你的手還可以痊愈的,所以不用擔心!”
趙華湛小心翼翼牽起木嫀貞早已發黑的手,輕輕吹了吹。
“皇上,臣妾不疼!”
“不疼?你也是的,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趙華湛拉著一愣愣的木嫀貞往床檻走去。
“皇上說什麼?”木嫀貞忍不住問了一聲,她的心胡亂跳動著。
趙華湛輕敲敲她的鼻尖,“你呀!這點小心思朕會看不出來?想廢掉婉妃是不是?不過這青源苗你究竟從哪裏得來的?”趙華湛深思一會兒又道,“你是跟楊貴人一起去的,莫不是楊貴人給你的?”
皇上他知道!他居然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呢?
“皇上......”木嫀貞顫抖地喚了一聲,便被趙華湛打斷了,他一針見血道:“不用在朕麵前偽裝了,朕都知道,但是下次不可以再拿自己的身體做賭注,你想欺負誰跟朕說一聲好吧?”
既然皇上已經知道,那她也不必隱瞞了,想必問皇上他怎麼知道的他也不一定會說,所以木嫀貞幹脆跳過這個話題,重點是她也想扳倒婉妃,“那皇上打算怎麼處置婉妃?”
趙華湛深深歎了一聲,“婉妃的父親是尚書大人,朕還得對他敬仰三分,所以這次朕也不能依你了。”
皇上這意思,莫不是要戳穿她?那讓她哥哥顏麵何存,為了逃過這一難,她忙使勁憋紅雙眼問,“難道皇上您要戳穿我?”
趙華湛憐憫看著她,“這次真的玩的有些過了,這次就不追究了,下次絕不允許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