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嫀貞如今也半個後宮之主,所以皇後的喪禮就完全交給她了,下葬當天,趙華湛還是沒有出現,她想趙華湛必定是借著大夏一事來當不去看皇後的借口。
這樣的男人,她真不知當初瞎了什麼狗眼,竟然處處為他著想,在皇後死後她想了很多東西,說不準當年她死了皇上依舊一副不冷不熱的表情,這麼一想,木嫀貞眼中的冷意更冷了幾分。
她要徹底擊敗趙華湛,她要獨攬大權,讓趙華湛也嚐一嚐失去所有的滋味,所以木嫀貞常常看著他的背影都是灼熱灼熱的,趙華湛這隱隱中似乎覺得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隻要劉大人一死,那趙華湛往後的日子就在煩惱尚書大人與參政大人了,所以她必定要除掉劉家,當她正商議與周亦然除掉婉妃之事時,皇上同時也對劉家生疑起來,劉家有一個婉妃在後宮,又有一個大人在外麵替皇上處處分憂,難免讓皇上起疑他的衷心,再者木嫀貞的一唱一合,趙華湛是徹底的懷疑了,隻是木嫀貞萬萬沒想到,大夏太子還沒到來,劉大人就要告老還鄉了。短短兩個月,劉家驚天動地的變化讓人目睹世態炎涼。
經皇上的冷落,婉妃的性格早已開始暴露無疑,木嫀貞寫封信給木王爺,讓他帶兵到城西捉拿叛賊,到時一領戰功,當然,當木嫀貞打算嫁禍給婉妃的時候,卻得來消息劉大人真的要連同敵國叛變。
這事還隻是周亦然通過其它途徑得來的消息,所以此時還沒有人知曉。
木家這個戰功是立定了。
漫長的一夜在悄無聲息地來臨.......
木嫀貞惶恐不安,額穴騰騰亂跳了一晚上,她也不是初次扳倒任何人,可就是心慌得厲害。遂去了佛堂念經,可還是壓抑不住心中的難安。
“
娘娘,夜深了。早些休息吧!”湘晴在一旁焦急地催促道。
木嫀貞卻心不在焉地問,“本宮的書信你確定送到亦然手中了?”
“是的,奴婢親自送的。”
即便聽她這麼一說,木嫀貞依舊有些質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你說亦然送出宮的信會不會在中途受阻啊?”
湘晴一臉質疑,“娘娘,應該不會的。”
她淡淡舒一口氣,但是惶恐依舊不減。
這時候外麵風風火火的人群竄入重華宮內院,她憂心地問,“外麵出什麼事了?”
“奴婢去看看!”
當湘晴一推門而出時,外麵一隊軍隊竄進佛堂,湘晴震驚許久,回神來一派掌事宮女的模樣叫道,“大膽,竟敢私闖娘娘宮殿!”
領頭的將軍大喝一聲,“木家私通敵國,罪無可恕,誅九族,貞嬪娘娘串通木王爺叛變,一律拿下。”
木嫀貞腳下一頓,差點摔倒在地上。
“胡說,本宮何來私通敵國?”但是木嫀貞還是要表現一副端莊的氣質,朝將軍大喊一聲,將軍卻冷冷道,“娘娘,這事還是問皇上去吧!”
將軍一揮手,幾個侍衛上前來架住木嫀貞。硬是把她拖出佛堂,在眾人監督下,木嫀貞一個弱女子根本無從反抗,隻得任由人駕馭,她回頭冷冷掃了一眼湘晴,隻見湘晴靜靜站在那裏,絲毫不動容。
難道........湘晴出賣了她,可是她跟湘晴到底有什麼仇,她竟要如此待她?
她從來沒有見過湘晴,在她的記憶裏,從來沒有這號人物。
可是即便如此皇上又怎麼可能讓人輕易扳倒她呢,前些日子他還要晉封妃位,今日便讓人輕易扳倒她?
況且她是皇上寵愛的妃嬪,就算真有人刻意為之,皇上也不會讓她得逞的,莫不是,這背後操縱的人——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