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戶中照射進來。
陳小風躺在床上暢快的伸了個懶腰,翻了個身順手拉起被自己睡覺時蹬到一旁的被子重新蓋在身子上麵,他隻是一位從高中畢業出來租一間狹窄的小平房住著,邊打著一份工作來養活自己。
對於他,雙親早已在一次的意外中去世,自己活著也隻是做一日和尚敲一日鍾,順帶一提,陳小風還尚未有過女朋友,暗戀的女孩倒是有兩位,一個是小學時還懵懂的對著那位女孩有著好感。
另一個是在高中時同班的一位可以在他心目中稱作女神的女孩,如果不是陳小風太蔫,也不至於當了三年的同班同學。
所以人生中的18年來陳小風覺得自己最蔫的一件事就是沒有在高中畢業的聚會上麵破釜沉舟的向女神深情地表白,最慶幸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現在還不至於淪落到街頭行乞那副田地。
終於,太陽透過窗戶終於曬到了他的臉,這懶床注定不能再躺下去,掀起被子準備去簡單的洗嗽一下。
“嗯......哥哥早上好,需要早安咬麼?”
“啊,不用了,我去刷牙了。”
等一下!陳小風忽然停住了腳步,思考著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自己什麼時候多了個弟弟,他可不知道他父母什麼時候瞞著他多添一位弟弟,而且那個早安咬什麼意思,驀然的扭過頭見到他那糟蹋的被窩上多了一個看上去隻有七八歲的小男孩身上穿著一套花格的襯衫,正太臉。
陳小風第一反應就是將自己渾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邊,再照了下鏡子和瞥了眼掛在牆壁的日曆,嗯,零件沒少,鏡子上那個看起來蔫巴的臉還是自己的臉,日曆還是原來的那張日曆。
旋即他粗略的掃了眼周圍那一眼便可以納入眼中的房間,這還是自己那三十塊錢一天的狗窩。
自己既沒穿越,也沒玩重生流。
“哥哥,你就不能配合一點麼?我可是很不容易才找到你的,就算你瞧不上我這蒲柳之姿,好歹也給一點反應吧。”小男孩用著深閨怨婦的眼神望著他。
“配合你妹啊,蒲柳之姿怎麼說還是個女人,你一個大老爺......小屁孩還好意思說這個,再說你又是哪家的野孩子,怎麼忽然到我床上了。”陳小風疑惑問。
“我呀?我是你弟弟,我叫陳小鷹。”陳小鷹很無辜的看著他,充分的發揮了這個年齡階段的賣萌絕學。
還未等陳小風反應過來,陳小鷹忽然可憐兮兮的問:“哥哥,真的不需要早安咬了嗎?”
“咬你妹啊,等老子刷完牙再回來收拾你。”陳小風拋下句狠話毫不猶豫的轉身走入洗手間。
在他進入洗手間的那瞬間,陳小鷹那可憐的表情當即消失,仿佛換了另一人,似乎在緬懷著,呢喃著
“哥哥,你真的變了。”
......
等陳小風從簡單的洗嗽了後出來見到陳小鷹正打開自己儲錢了許久才買到的手提電腦玩著,頓時怒了。
“小屁孩,你知不知道你擅自動用陌生人的東西是不對的。”他快步走上一手將手提電腦奪過來,抱在懷裏像護著小雞那樣的......雞媽媽.
“可哥哥不是陌生人啊。”陳小鷹扭過頭,臉上揚起了一個天真無邪的表情,如果是一名正太控的女孩在這,一定會雙眼充滿雞心,恨不得將他融入自己的懷抱中。
的確,哪怕陳小風不是那個女孩,對於陳小鷹的已經加點到MAX的賣萌絕技也無可奈何。
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無奈,他哼了聲後就不再理會陳小鷹,抱著手提電腦轉身坐在床邊,邊檢查著自己電腦的零件和其他重要的東西有沒有被刪除,邊心裏打定主意,等一下就把這個小屁孩送去失物領取室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