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事,上次酈約國戰俘的衣服你怎麼處理的,我要你們換上酈約國的士兵衣服,趁今夜混入酈約國,阿墨,你知道以後該怎麼做吧?”
“領命,走也,不過,意薏,你能解決那幫老頑固?”
“你不是幫我解決了嗎?麒麟玉佩和琥珀符,嗯?”
“哈哈哈!你自己當心,受傷可不要求我醫,還有,借你幾支戮箭一用。”順手拿起案台上的箭筒,揮了揮手。
“阿墨,我以琉菁教右護法的名義命令你,給我活著回來!”意薏看著依舊一副玩世不恭的阿墨,急忙出聲。
阿墨怔了一下,隨即撇嘴笑了一下,“放心,好歹我也是個護法,哪有那麼容易死啊!”林意薏知道此番必然凶險,但是,別無他法,隻能鋌而走險,他們必須撐到援軍的到來。
“孫小姐叫我可有何事?”嫣紅辦事倒是很快,阿墨剛走,方將軍便被請來。“方叔請坐,現在兵臨城下也不是客套的時候,意薏便直說了。”
“孫小姐有什麼需要末將的地方盡管說便是了。末將義不容辭,隻是大將軍……”
意薏知道方將軍是祖父的親信,現在兵力懸殊,士氣不振的情況之下,就憑她一將軍義孫女的身份,根本無法服眾,而他在軍中威望僅次於祖父,倘若有他的相助,計劃就有可能實施了。“意薏知道方叔是祖父的信任之人,如今祖父昏迷未醒,就憑我們如今的兵力怕是無法等到援軍的到來,所以意薏懇請方叔助意薏一臂之力。”林意薏拿出了麒麟玉佩和琥珀符,“這是祖父托付給意薏的,意薏自知一介女流,無法擔當重任,但是……”
“見麒麟玉佩和琥珀符如見將軍,如今將軍昏迷不醒,而孫小姐又是老將軍委以重托之人,屬下聽命孫小姐安排,屬下曾有幸目睹孫小姐的用兵,雖然軍中眾將都以為是將軍傳授,可屬下跟隨將軍數十載,雖然將軍陣法和用兵精妙,卻亦達不到那出人意料之效,隻是,軍中如今士氣渙散,而那些將軍怕不是那麼容易聽從……”
“所以,意薏需要方叔相助,方叔,您盡快派人在日落之前把軍中老幼婦孺還有那些傷勢嚴重的士兵護送出城,並且以威武將軍的名義保證,他日回城一定分派糧食和衣物,一定要盡快,不要從官道過,不能驚動敵軍,然後派城中壯漢,士兵,包括將軍,將城中所有易著火的東西放在城外和城內。”意薏頓了一下,稍作思索,“不要被看出是有意擺放的,隨意一些,還有準備好火燃箭,派最好的弓箭手在城上聽我命令,切記,不要被敵軍看到。方叔,你說這次祿申滕可是派虎師的薛明攻城?”
“以屬下看來,會是薛明,薛明為人好大喜功,不會放過這個立功的機會。”
“嗯,隻有派他來,我們才會有些許勝算,薛明還有一特點,疑心病重。方叔,在那城門口,蒿草叢中置下絆馬索,並把城中的百姓家中的菜油澆淋於上,不要太容易被察覺,派十名精兵,把這些藥粉撒在城牆的外磚上,先讓他們服下這解藥,其餘人,沒有我的命令,一律不得上城樓。”意薏本想用酒的,但是,酒味太重,一定會引起敵軍的懷疑的。
“可是,孫小姐,這會不會太冒險?”
“方叔,我知道你心中擔憂和不安,這畢竟是闐汶國的國門,一旦雷嶺關被破,怕是闐汶國也將隨之……”覆滅!林意薏還是沒有把那兩字說出,她知道方叔一定聽明白了,“所以,我們隻能拚死一搏,說不定還能在險中求勝,如若我們與酈約國正麵交戰,方叔覺得我們能支撐多久?”
“即便殊死一搏,怕也撐不住三個時辰,哎,不過就是拚了老命,末將也不會讓酈約國賊子踏進我們雷嶺關一步的,末將誓死不負皇恩!”咳咳,關鍵你要有這個能力好不?意薏無奈的想著,就這樣,炮灰都不夠分量。
意薏同情有佩服著身邊這個半生戎馬倥傯的男子,一腔熱血,卻為了呂姓的江山,祖父的雖也是一生征戰,但他的初衷終究是為了這個蒼生,這也是讓林意薏尊敬之處,忠於天下而並非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