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身世(1 / 3)

從小時候開始,我就會時不時的做一個夢,夢裏的自己是以一種第三人的視角,仿佛自己置身於另一個空間,我看得見他們,他們卻看不到我,聽不到我。

那是一片荒蕪的沙漠,陣陣狂風吹過帶起了片片黃沙。黃沙中的景象仿佛是經曆過什麼大戰,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看得出來戰場上的人分兩批,一批身著白衣長衫、聲勢浩蕩,一副仙風道骨模樣,另一批人則完全相反,死的死傷的傷,顯然這早已是一場勝負已分的戰鬥,或者說、、根本就是一場屠殺!

剩下的殘兵雖然都遍體鱗山,卻依然手持兵器一個挨著一個圍成了一個圈,精神抖擻的望著外麵,似乎守護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而圈中屹立著一隻身高數丈的異獸,身披鱗甲,形似麒麟,不同的是額頭上卻長著一隻一隻獨角,猛的一聲長鳴,頭上火紅色的毛發迎風飄揚宛如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好不威風。

隻是這異獸似乎是被一個泛著紅光的圈給困住了,怎麼闖也出不去,眼神中也顯出無盡的落寞,異獸的身下還躺著一個,渾身是傷的身體上鮮血止不住的往外冒。

這就是那一群人拚死也想保護的人吧,無論我怎麼努力卻始終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忽然間那隻異獸猛的轉過頭,直勾勾的盯著我,直接就把我嚇醒了。

雖然每次都是做的同一個夢,但夢境卻是異常的真實,尤其是最後那隻異獸看我的眼神,神情複雜,分明就是它能看見我!!!這事兒我隻告訴過我姥姥,可是姥姥隻是敲了敲的的腦袋並警告我以後不要在二狗子家看這麼多電視劇。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

我叫張三便,很明顯,有這樣一個讓人“茅房頓開”的名字自然不是隨隨便便亂取的。

首先,張是一個大姓,顯然,從概率學的角度來講,老媽遇見一個姓張的男人比遇見個什麼姓“西門”、“慕容”什麼的概率大很多。

其次,出乎意料的是老媽也姓張,這就從本質上解決了倒插門得隨媽姓這個bug。

至於“三便”這個名字嘛,據姥姥所說,老媽在生我那天突然新陳代謝異常旺盛,在起床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內竟然跑了高達三次的茅房。

最後,硬是在廁所把我給生了下來,老爸拎著我剛出生的我看了看,目光久久停留在我背上一塊紅色胎記上。當道士的老爸掐指一算道:“這孩子不一般啊,這名兒可不能亂取,取的不好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就叫他、、、、、、、、、、、“三便”吧!”

每當姥姥給我說起我名字緣由的時候我都在想,要是當時的我會說話,我肯定會讓他還是隨便給我取一個吧!

當然,以上所說的種種都是姥姥給我說的,由於年代久遠,也都無法考證。

姥姥說我們家三代都是道士,也算是造福鄉裏了,不但沒什麼福報,反而比平常人家裏遭遇了更多不幸,在我一歲的時候爸媽就在一次車禍中去世了,我對老爸老媽的事情知之甚少,都是從姥姥的嘴裏聽來的,不過家裏有一個常年上鎖的房間,姥姥從來都不讓我進,說是以前我爸媽住的,小時候每當我問起老爸老媽的事情的時候,她卻總是不願意多說,可能是怕觸景生情吧,所以至我長大後很少再主動提及老爸老媽的事。

一眨眼的時間,十多年多去了,我卻是到了高考的時候,姥姥一直立誌於把我培養成一個有出息的人,每年的學費都是姥姥辛辛苦苦幫人做白事掙來的,姥姥有一門絕學,那就是幫人“哭喪”,那眼淚是說來就來,哭的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經常都有人以為姥姥是逝者家屬,白發人送黑發人,上前安慰的。不過在我看來,姥姥這是心裏麵藏了太多心酸這眼淚才能說來就來。為了不辜負我的姥姥。在高考前一個月,我終於開始預習課本,哎!天分高就是無可奈何啊,我看了看這些題,根本經不起我一番仔細的推敲,不就是個普通的考試嘛!姥姥說放平常心這仗就算勝了一半。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下狠心,花了二十多塊錢,去買了一雙“鴻星爾康”運動鞋,隻是因為他那句廣告詞:“tobeno.1”,這可是我十多年的老婆本啊!本來打算留著以後娶老婆、買房子的,不過仔細想想,磨刀不誤砍柴工,對於良好的物質基礎來說,一個閃亮的文憑也是必不可少的嘛!!!霎時間,眼前浮現出一個英俊挺拔的身姿,指點江山、激揚文字何等的暢快?!!!王侯將相寧有種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