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與蕭清絕還未回府之前,就被疏影派來的手下告知蕭天佑正等在府裏。
兩人對望一眼,不言而喻,真心不想見蕭天佑。
出了宮門,兩人讓馬夫將馬車趕走,索性手牽著手走著回去。
蕭天佑那麼喜歡等,讓他等著好了。
回去的途中,蕭清絕問道:“螢螢,你相信漠皇所說的嗎?”
流螢不解的轉頭看了蕭清絕一眼,皺了皺眉,問道:“難道你相信我是他女兒?”
“是,我相信。”蕭清絕輕聲說著,看著前方的路。
流螢卻是停下腳步,怔怔的看著蕭清絕,問道:“為什麼?難道,你會相信這麼荒唐的事?”
蕭清絕自然也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流螢,輕輕微笑,道:“我猜,隻有你才是他的女兒,其他人,都不是。”
流螢心頭一顫,這一點,她是怎麼也不會想到的。
一時間,她低頭沉思著,想想這種可能性究竟有多大。
如果,百裏修等人不是漠皇的骨肉,那麼,這便是北漠皇族天大的秘密,一旦公諸於世,漠皇隻怕也會名譽掃地。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漠皇說的那番話也便情有可原了。
流螢選誰,誰就是北漠的皇帝,到最後,也算不上混淆皇族的血統。
流螢在心中想清楚之後,便抬頭看向蕭清絕,皺著眉問道:“如果這件事被別人知道,會有怎樣的結果?”
“北漠朝政混亂,漠皇名譽掃地。”蕭清絕低聲說道。
流螢點點頭,道:“所以,這件事我們忘了吧!我們明天就回鏡湖鎮,離開一個月了,我想家了。”
“好。”蕭清絕溫和的笑著,抬手輕撫她的發,牽著她的手,回家。
府中,桑慕沉與上官芸婀兩人正在接待著蕭天佑與慕容鸞裳二人。
可結果卻是,上官芸婀坐在右下位上,手邊放著一杯茶,翹著個二郎腿,腿上放了一疊瓜子,自顧自的磕著瓜子。
蕭天佑坐在屋中央,坐的一張臨時添加的椅子上,看著上官芸婀這般,有氣也出不來,隻悶悶的喝著茶,而慕容鸞裳,卻是連坐的位置都沒有,隻能站在蕭天佑身邊。
然後,除了上官芸婀旁邊的位置上,桑慕沉坐著,廳裏其他的座位上都被上官芸婀堆了藥草包,蕭天佑準備讓人收拾,豈料上官芸婀說那些藥草是驅毒的,不能拿走,還說,整個廳裏就隻有她跟桑慕沉坐的椅子是好的。
蕭天佑準備讓人再搬張椅子來給慕容鸞裳坐,結果,上官芸婀又說道:“真不好意思太子殿下,咱們這裏就一把椅子了,您要是心疼您的妾侍,就把您的椅子給她嘛!”
慕容鸞裳自然是勸蕭天佑不要計較了,說自己站著就站著吧!
蕭天佑在麵對上官芸婀的時候,總覺得對上官素櫻有些愧疚,所以,也就不跟上官芸婀計較,隨便她折騰。
於是乎,蕭天佑在前廳裏等著蕭清絕的時候,連杯茶都沒得喝,因為上官芸婀說茶葉沒有了,所以,怠慢了。
上官芸婀挑釁的說著一切的時候,還喝了一口自己手中的茶,沒有惹怒蕭天佑,倒是惹得旁邊的慕容鸞裳一肚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