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苗萌很想離開,但是,“大叔,你誰呀,我為什麼要跟你走?”
那人聽了苗萌的問話愣怔了一下,這才扭頭看了苗萌一眼,好像是很吃驚的樣子,但是繼而還是拉著苗萌往外跑去。
“怎麼是你?”苗萌也看清楚的看清楚了來人,認識,就是當初冬冬領過來的那個神經病,“喂喂喂大叔,你這是幹什麼呀,幹嘛拉我呀,你誰呀?”
她嘰裏咕嚕的問話,似乎把那個人給激怒了,“別說話,快走。”
什麼嗎?苗萌心裏不樂意,怎麼男人都這個臭脾氣,一個讓自己好好待著,一個讓自己別說話,自己好乖的好不。
“你誰呀我就跟你走?”苗萌現在怕極了,拉著他的可是個精神病誒,剛從精神病院出來沒幾天,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這是要拉自己做嘛去呀,眼淚汪汪的回頭伸著手,“小天哥哥,救命啊,小天哥哥。”
吳嘯天先是一愣,然後趕緊邁開大步朝門口衝了過去。
“別喊他,他不是好人,我救你出去。”
你們都是混蛋好吧,就會驚嚇恐嚇無知少女。苗萌肝兒顫著琢磨。相比較這個神經病,她還是更相信吳嘯天一些。
“小天哥哥幫忙打個110唄,我給你五毛錢買個棒棒糖哦。”
本來吳嘯天已經快追上了,可是一聽這個獎勵,頓時岔氣兒了,還挺疼那種,當時站那裏跟個雕塑似的,動不了了。
“混蛋那。”吳曉天暗罵,“死丫頭,你這時候瞎嚷嚷什麼呀。”
“父親,父親。”吳明德有點兒看不下去了,“要不要管管那,這秦小子也太不像話了。”
吳洪森老神在在的搖了搖頭,玩味的將杯子裏的酒一股腦倒進嘴裏,“管那多幹嘛?兒孫自有兒孫福,橫豎你我不是最操心的,讓大夥都散了吧。”說完,起身,他離開了。
等吳嘯天活動開筋骨,跑到院子裏的時候,苗萌看不到苗萌的影子了。趕緊跑到旁邊按住一個保鏢,“他們呢,人呢,上哪兒去了?”
“誰呀?”保鏢愣怔的問,“少爺你問誰?”
這小子一定是成心的,回頭年終獎一定得扣光光。
長臂一伸,揪住那人的脖領子,“我媳婦兒,誰呀?你們家未來的少奶奶,你還想不想要獎金了。”
“咳咳咳,少爺,鬆一下手,喘不過來氣兒了”,那人臉憋得通紅,“朝,朝北開了,估計要去市區吧。”吳嘯天鬆了手,就要跑。“等等,少爺,你知道他們車牌號兒嗎?”
“混蛋。”一拳頭將那個保鏢揍得鼻子口冒血,暴怒的吼道,“有話不能一次說完那。”
苗萌坐在車裏,十分的害怕,開玩笑,跟一個剛剛出院的精神病在一起,不害怕是假的。抱著膝蓋,蜷縮在後排,十分驚恐的不停的往四外看看。
“我叫秦楓。”開車的那人笑了,“怎麼了,苗老板,不認識啦,我們前幾天才見過麵,想起來沒,秦小冬護士帶我去你家餐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