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藥總有用盡的時候,弓弩總有折斷的時候,匕首總有崩刃的時候。當死光射線發射器爆炸,導彈完成最後一個拋物線發射,也就是死亡來臨的時候。
一個嬌弱的身軀,放佛女王一般,在浩浩蕩蕩的植物大軍的簇擁下,出現了在了地獄狼蛛隊員的麵前,緊緊的攥著小拳頭,眼睛裏吞吐著憤怒的火焰。
這是一種來自於王者的氣勢,那種壓迫,是地獄狼蛛的這些人們,從未感受過的。那種憤怒的火焰,通過空氣穿透了他們的身軀,侵蝕著他們的靈魂,但是又非常的莫名其妙。他們知道自己罪惡滔天,但是卻不明白,這個火焰要懲罰的是什麼。因為那不是他們曾經無情的殺戮,不是懲罰他們欺淩弱小。
膝蓋不由自主的朝地麵貼去,不敢看眼前的小人,那是一種罪惡和褻瀆,讓人忍不住想去摳自己的雙眼。
麵前的女王,高傲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十指指向了前方,那些比惡魔們害惡魔的植物,更加的躁動不安躍躍欲試起來。
“說。”
鏗鏘有力的一字落下,放佛重錘捶擊在人們的心頭,紛紛開始搜腸刮肚的在回憶著自己的罪惡的人生。
“為什麼?”
太難總結了,因為幹的壞事兒太多了,再給點兒時間吧。
“為什麼搶走我的洋娃娃?”
尼瑪,躲在苗萌伸手看熱鬧的吳嘯天差點兒趴地上,不過旋即又笑了,這還真符合這個丫頭多年來一慣的作風誒。
“洋娃娃,洋娃娃,洋娃娃。”
恐懼的人們,嘰裏呱啦的吼叫起來,我們討厭洋娃娃,你麼誰知道你是那顆蔥。我們是地獄狼蛛,這個世界上做恐怖的用兵團,居然管恐怖的地獄狼蛛要洋娃娃,這是在花樣作死嗎?
人們紛紛的站了起來,一雙雙貪婪的眼睛,歘歘的掃描著苗萌的身體,心裏盤算著,怎麼下手,才能讓這個女人死的更加的痛苦,更加淒慘。
該死的,這麼個小傻瓜,竟然能夠折騰出這麼大的動勁兒來,讓天下最壞,最毒的地獄狼蛛為她下跪,這是絕對是地獄狼蛛成立以來最最丟人現眼的事件。這個女人必須死,不然這恐怕會成為全星球兒未來二十年最大的醜聞和笑談。
苗萌還沉浸在童年的回憶當中,“還我布娃娃來。”搶我布娃娃的都是壞人,比蚊子老鼠還壞的人,必須消滅,消滅。
“你們究竟還不還?”
“還你媽個頭哇,弟兄們上?”
大隊長爆粗罵了一句,揮手示意剩下的隊員上前。不愧是地獄狼蛛,他們就是為殺人兒存在的,他們能用身體的每一個位置人於死地。他們的恐懼就來源於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的惡作劇,必須牽手宰了這個小姑娘,否則這個夢魘將一輩子揮之不去。
擺好了各種戰鬥姿勢,朝著苗萌衝了過去。
那些植物們身上,爆發出了一縷縷火焰的光芒,似的,植物們也有自己的驕傲,也有自己的憤怒,也有自己要守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