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瘋,我是被人陷害。”
一聽苗綺這麼說,苗萌噌的就跳了起來,“媽媽,誰陷害你,太缺德了,你以前怎麼不跟我說,我給報仇去。”呲著小虎牙,呸呸,“敢欺負我媽媽,看我不把他弄死,抽筋扒皮燉湯喝。”
苗萌這位威武霸氣的舉動,可是把苗綺嚇壞了,閨女,你當著你未婚夫這麼威風好嗎?已經把未來公公得罪了,再把未婚夫嚇跑咯,守著虎視眈眈就等著看幸災樂禍的人,往後不用指望找個好對象了。越想越害怕,趕緊拉著苗萌坐下。
“萌萌,媽媽跟你說,你不能這麼沒規矩的,你要是這樣,咱們回家吧,打死我也不會把事情告訴你的。”
見媽媽真的生氣了,頓時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蔫兒了。
“媽媽,我,我老實了,你接著說吧。”
假裝跟個乖巧的小兔子似的,其實已經把耳朵給支楞起來,堅決不能放過關於仇人的哪怕一個字眼兒。
吳嘯天將紙巾遞給苗綺,他現在比苗萌還緊張,苗萌這個笨蛋丫頭,關於八歲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他多麼希望這個笨蛋還像小時候一樣喊他小天哥哥,依賴他信任他。
“是萌萌爸爸現在的太太,吳玉茹,那天她帶了鄭曉彤過來家裏攤牌,說懷孕了,是個兒子,要我們離婚。
萌萌從外麵玩兒回來,看見鄭曉彤在用剪刀剪她心愛的布娃娃,就突然失控了。當時情況有點兒嚴重,幾乎毀了家裏一半的房子。
然後,吳玉茹就打電話叫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說是什麼精神病院的。我求他們說不去,我還有孩子們要照顧。他們說要是我不去,就帶萌萌和蕾蕾一起關起來。沒有辦法,那時候蕾蕾才一歲半,我隻能答應。
他們押著我,把蕾蕾給送到了我舅舅家裏,跟我說萌萌他們照顧的很好,卻不讓我看孩子。我知道,這是在要挾我,讓我不敢不聽話。我在精神病院裏呆了兩年,每天無休無止的各種檢查,有時候,一連很多天不讓給我睡覺,還給我吃很特殊的一些東西。
為了兩個孩子,我挺了過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突然又把我個放了,但是要我定期向他們彙報。
是萌萌他爸爸來接我的,當時他哭的很傷心,跪下跟我懺悔,讓我原諒他。
我那時被折磨的身心俱疲,隻要能再看見孩子們,什麼都無所謂了。那天是萌萌的生日,正在吹蠟燭的時候,一群債主突然闖了進來,原來萌萌的爸爸欠了人家好多的錢。萌萌受了驚嚇,又闖禍了。
先前抓我的那些人又出現,要帶我們走。我說隻要你們能夠放過我女兒,讓我去死我都願意,他們不答應。
然後有個人出現,他拿出了一枚戒指,那些人似乎很敬畏。我以為這事兒就過去了,等那個人走了之後,那些人又回來了。依然讓我定期會把萌萌的情況告訴他們,並且讓我想辦法接近那個拿戒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