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為什麼要好害我們?”
“不不,我沒有,沒有。”棟梁還在嘴硬,“大人,我真的沒有害您那,那真的是青蓮果不是斷腸果。”
“哼。”苗萌冷聲一愣,一張手,一條荊棘自地上冒了出來,緩緩的纏上了棟梁的腳脖子。“看清楚了嗎?姑奶奶是幹什麼的?”
“藥,藥師。”棟梁徹底的慌亂了。“您是藥師?”
“大人,手下留人,要殺就殺老婦人吧,我兒子是無辜的。”
這時候從裏間屋,跌出來一位老婦人,衣服十分的破舊,竟然,竟然還是小腳兒。買糕的上帝呀,苗萌算是長見識了。以前隻是聽說過,還真是沒見過。她陷入了沉思當中。
這究竟是個什麼奇葩的地方,有人穿著獸皮,跳著秦王破陣舞,還有人裹著小腳兒。百思不得其解。
“老人家你起來吧。”苗萌將地上痛哭流涕的老婦人扶起來,“老人家,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求大人不要傷害我娘,她是無辜的,都是我的貪婪,要殺就殺我吧。”
棟梁的身子,出溜著跪到了地上,鍾林拎著匕首,對著他的後心。“你閉嘴。”當的一下就給他一腳,“老實點兒,聽你娘說,我們信不過你。”
“別傷害我的兒子,求大人別傷害我的兒子。我兒子都是為了我才犯下這等錯事的。”
“這不是重點。”苗萌冷峻了起來,對於這些哭哭啼啼的沒見識的老百姓就不能由著他們這麼哭下去,不然一集完了,人家還沒過癮呢。“說重點,心情好,情有可原就饒了你們,再哭,再囉嗦,一個也別想活。”
老婦人果然止住了哭聲,“大人,是這樣的,鎮子上,每年,就要遴選一次聖女。”
“聖女是什麼人?”秦楓比較關心這個,他還打著光棍兒呢。
“回大人,聖女就是天神的代言人,可以和天神直接溝通,保佑我們風調雨順,五穀豐登。可是今年,不同了,凡是過的去的人家,都不希望讓自己的孩子去參選,鎮子裏就決定從外麵招來的人。
據說是從外麵招來的人,人家也有父母什麼的,需要給人家養老的錢,於是今年遴選的供奉就要加倍,據說外麵的無價挺貴的。”
噗嗤,苗萌笑了,好嗎,這是真的遴選聖女呀,還是為了進行商業運作,竟然都考慮到彙率和通貨膨脹的問題了,好新鮮誒,好奇怪誒。
“都需要什麼樣的供奉呢?”
“動物,糧食,野果子,蔬菜,什麼都可以。”老婦人說著,又要掉眼淚,“我這身子不濟事,棟梁為了給我看病,把家裏的地都給賣了,哪裏還拿得出供奉來。大人,求你饒了我兒子吧,一切都是老婦人的錯,老婦人願意受罰。”
老婦人又出溜到了地上,哇哇捶著地大哭起來。苗萌最討厭這樣的了。嘛兒本事沒有,哭哭啼啼瞎搗亂,不但幫不上什麼忙,還盡壞事兒。
“別哭,別哭,閉嘴,你怎麼那麼煩呢,都被你喊得頭疼了,還怎麼幫你們想辦法解決供奉的事情。你回屋去吧,我給你兒子說。”
老婦人顯然被苗萌嚇得不輕,呆愣愣的看了一下苗萌,然後趕緊連滾帶爬的朝裏屋滾了進去。
“混蛋,你不許吼我娘。”
棟梁想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去跟苗萌拚命,可是每當就要快得手的時候,那荊棘就調皮的把他給拉回去。
“老實點兒吧。”苗萌一腳踩在了棟梁的腳上,“為了一點兒供奉就殺人, 你娘是娘,別人家的孩子就不是爹生父母養的嗎?”
“我不管,我隻要我娘。”
“瘋子。”鍾林晃著手裏的匕首,“一刀結果了算了,竟然敢暗算咱們,留著他幹嘛?”
藤蔓曲曲折折的蔓延起來,將那個棟梁給吊到了房頂上,嘴裏還塞了一個大大的花骨朵,省了他嚷嚷,吵醒鄰居。
“別呀,鍾大哥,他壞也是有原因的,善惡到頭終有報,還是讓老天爺來懲罰他吧。好歹他也給我們找了這麼一個可以避免在荒郊野外過夜的地方,就放過他們一次吧。
我去做飯,大夥好好的休息一夜,我們明天一早出發。”
“切,你們女人就是心軟。”鍾林撇撇嘴,“我們家清清就不會這麼婦人之仁。”
“還是我去做吧。”吳嘯天拉住了苗萌的手,把她領到了外麵,院子裏已經搭好了好幾個簡易的帳篷。“萌萌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知道你累了,剩下的事情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