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終於平靜了下來,牆壁上的圖騰掛毯,也不再抖動,鄭奇峰老爺子跟瘋了似的衝了出去。
“這個,這個。”苗萌的胳膊在半空比劃了半天,“不會跑去報警了吧,可是,我真的沒欺負他誒。”沉著小臉兒,“要不然咱們跑吧,把警察叔叔招來就不好了呢。”
吳嘯天大手拍在苗萌的肩膀上,按著她坐好,“放心好了,沒事,你不是在這裏呆的挺舒服的嗎,咱們就多呆一會兒。你等著,我出去看看怎麼還不上菜”
“這樣,這樣好嗎?”
都快房倒屋塌了,還在人家這裏吃飯,真的不會被轟出去嗎,到時候得多沒麵子。可是她真不敢惹吳嘯天。
不一會兒吳嘯天回來了,服務員也很麻利的把菜給上齊了。
哇哈哈,那,那,苗萌抄起了筷子,不客氣了,開吃唄,嗯,味道很不錯的樣子,而且,心裏那點兒膈應都沒了。
可是鄭奇峰就不那麼痛快了,他蹭蹭蹭的跑到了地下室,焦土遍地,心疼的差點兒沒哭出來。一閉眼,趕緊蹭蹭的跑回了苗萌他們的包間裏。
“兩位小爺姑奶奶。”痛哭流涕的作揖拱手,“求你們趕緊走吧。”
苗萌黑了臉,怨憤的看了看吳嘯天,心說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果然人家攆上了吧。
“不礙事的。”吳嘯天拍了拍苗萌的肩頭,“快吃吧。”將一顆菠菜根夾到了苗萌的吃碟裏,“這個補鐵,對女人最好了。”
你祖宗的,老紙有沒來那啥啥啥,補什麼鐵嗎,苗萌氣得鼓鼓的,可是吳嘯天就是厚著臉皮不搭理她,她也沒轍。
“小姑奶奶,吳大爺。”鄭奇峰坐在倆人的對麵,“你們到底得罪什麼了?我三層的防護陣,瞬間報銷。幾百塊靈石,就聽了個響,你們到底做什麼了?求求你們趕緊走吧。”
吳嘯天微微一笑,輕輕的放下了筷子,“鄭老,你的損失我賠,但是,你要是敢把我們給扔出去,我立馬叫人把這裏給你砸了,你信不信。”
“信。”鄭奇峰無可奈何的搖搖頭,“混小子,這出來混的,果然是要還的,老夫真是欠你們的了。
可是老夫這裏一輩子的積蓄也就千百塊,再來一波兒衝擊,恐怕就扛不住了,我的這輩子的心血呀。”
就在這個時候,吳嘯天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悠閑自得的拿了起來,那邊傳來了鍾林咋咋呼呼的聲音。
“我說嘯天那,你在哪兒呢,你說你什麼德行,自己泡妞兒不帶錢包兒,還打擾哥們的好事兒,你說你得多不是個東西。”
吳嘯天拿著手機站了起來,走到了窗邊,將窗簾拉開,推開窗戶,衝外麵揮了揮手。
鄭奇峰趕緊追了過去,一看底下的幾輛廂式貨車,當時眼睛也值了,說話也不利索了。
“這,這,這都是給我的?”
“好好幹活兒”,吳嘯天笑眯眯的回身,“嗬嗬,這種東西,我們吳家有的是。但是,您要是敢存歪心眼兒,我們有的是地方說理的。”
“是是是,你們慢用慢用,我這就去布置,不打擾了,慢慢吃。”離開了苗萌他們的包間兒,趕緊拿出了手機,哧溜一下鑽進了一個房間,撥了一個號碼。
那邊很快傳來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什麼事?”
“老祖嗎?恐怕情況有變。”
“說吧。”
“老祖,您還記得嗎?我上次跟您彙報的,吳大少和冉小姐的事情。之前坊間一直有傳聞,今天我親自證實了,他們的關係絕對沒有坊間傳聞的那麼差。
我想那些坊間的傳聞,恐怕是吳家老狐狸放出來的煙霧彈,怕外人染指進來。”
“你說什麼?”那麵的聲音急促起來,“那東西我們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有線索,難道說。”
鄭奇峰咽了咽口水,“恐怕是隔代遺傳吧,少夫人沒有繼承血統,可是冉小姐繼承了。而且冉小姐好像對咱們這個姓氏,很不友好,還請老祖定奪。”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那,我得好好想想,我們苦苦尋覓了這麼多年,怎麼這樣呢?她小時候並沒有什麼天分展露出來嗎?就是一個普通的孩子,甚至沒有平常的孩子聰明。”
“這個,老祖,恕我直言,會不會是讓人給捷足先登動了手腳呢?畢竟。”
那頭兒老人的聲音突然淩厲了起來,“查,若是他們做的好事,那就不能留了。”
“明白。”
苗萌總感覺心裏很不安的樣子,輕輕用腳踢了踢吳嘯天,“混球兒,我們在這裏,真的不會給人家添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