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二輪的比試開始。
比試場又聚集了數千弟子,而道台上比試的弟子卻是少了一半,不過,道台倒是因此顯得更加寬大。
四山弟子分別站在道台之上,等候著晁子平宣布比試開始。
同第一天那整齊的隊列相比,現在的隊列倒是顯得頗為尷尬,或者說綠竹山顯得頗為尷尬,因為他們晉入第二輪的弟子實在太少了。
隻見道台上四個隊列,一長兩中和一短,綠竹山這一列的弟子同北劍山相比,足足短了一半有餘,便是同百花山和青雲山相比也是短上許多。
這種情形也是使得站在道台上的綠竹山弟子有些臉上無光。
本來場麵就有些尷尬了,那一眾圍觀弟子的討論聲更是使得這股尷尬的氣氛變的更加濃厚。
“嘿嘿,你看這綠竹山,年年墊底,這一年果然還是這樣,仍然是晉入第二輪最少的一山”
“可不是嘛,甚至比起去年還要少上不少,可以說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可反觀這北劍山,今年居然共有七十人,簡直就是創下了記錄,你看高台上的宗主,此刻正春風滿麵,心中一定很是得意”
“不過話也不能這麼說,綠竹山今年的表現其實也算不錯”
“此話怎講?”
“你看溫師妹,她不是晉入第二輪了嘛,你想想她平時的表現,這次竟然能夠晉入第二輪,哪怕這次綠竹山成績不好,估計溫山主的心情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有理有理”
......
議論聲雖小,但也擋不住太多人議論,一個個的討論聲加起來就顯得尤其刺耳,就好似在集體譏諷綠竹山弟子一般,使得道台上的綠竹山弟子一個個微低著頭,表情僵硬,便是溫曼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也是臉色不太好看。
不過,綠竹山弟子中倒是有一人臉上並無尷尬,那便是林贗寶。
隻見林贗寶此刻正雄赳赳氣昂昂的抬頭掃視著其他三山弟子,臉上掛著淡然的笑容,不知道的,估計會以為林贗寶是什麼長老人物。
林贗寶這副厚臉皮的模樣倒是讓站在一旁的溫曼頗為尷尬,溫曼用胳膊捅了捅林贗寶,示意林贗寶不要這麼厚臉皮到處亂看,畢竟綠竹山現在成績不好,弱者就要保持弱者該有的樣子。
不過林贗寶卻是根本不明白溫曼是啥意思,兩隻眼睛直往百花山女修身上瞄。
咚!
溫曼狠狠的捅了一下,壓低了聲音,惡狠狠的說道:“你幹什麼呢?”
林贗寶揉了揉腰,委屈的說道:“小姐,我也沒幹什麼啊,你幹嘛捅我啊”
“你別給我綠竹山丟人行不行”溫曼皺眉嗬斥道。
“老奴長的又不磕磣,怎麼就丟人了”
“你......”
因為站在道台之上,所以溫曼也是拿厚臉皮的林贗寶毫無辦法,若是在台下,她定要用長鞭好好調教調教這個惡仆。
“第二輪比試,開始”
終於,隨著晁子平宣布開始比試,這種尷尬的氣氛才從綠竹山弟子之中消散。
第二輪和第一輪的對戰方式相同,皆是一對一進行比試,隻不過第一輪是分兩次進行,而這第二輪則是一次便能結束,直接將兩百名弟子淘汰去一百人。
這一次,溫曼對戰的乃是一名百花山的女修,修為同溫曼一樣,都是煉氣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