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子解開胸前襯衫的紐扣,肌肉迅速暴漲,氣勢虎虎生風。
“小宇,你找地方躲起來!”
杜雲海擼起袖管,麵色凝重:“這位先生,我孩子還小,可不可以放他一馬?”
“杜先生放心,老爺請的,隻是你一個人。”
西裝男子歪了歪脖子,一陣劈裏啪啦聲作響。
“杜先生,你先出手吧!”
西裝男子擺出了個請的動作。
杜雲海站起來,打量了西裝男子一番,旋即回頭看了杜宇一眼,歎了口氣道:“算了,若是十年前,或許我還能和你一鬥,現在,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西裝男子點了點頭,卸去了身上的氣力。
杜雲海緩步來到杜宇麵前,伸手摸了摸杜宇的頭,柔聲說道:“小宇,這段時間是爸爸對不起你,爸爸走了之後,你一個人也要好好活下去。”
“爸爸雖然沒什麼好東西留給你,這些年,也存了些錢,大概十幾萬,就在我床鋪下麵,希望能讓你生活有所改善。”
“你媽媽的事情,我也很遺憾,如今,我不乞求你的原諒,隻希望……你不要再自暴自棄懲罰自己了。”
“爸爸也不會有事的,等你有朝一日來京城,我們父子,肯定還有再見麵的時候。”
杜雲海說了很多很多,杜宇聽在耳裏,有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這些話,前世的時候杜雲海肯定也說過,但這段記憶,卻被那煉神期的西裝男子給消除了。
因此,他對於這件事完全沒有印象,隻以為是父母都將他給拋棄了,所以後來自暴自棄,一輩子碌碌無為的度過了。
“王家,欠我們太多了。”杜宇捏緊拳頭,聲音淡淡的說道。
“我家的落魄,肯定是王家從中作祟。”
“我母親的死,肯定和王家脫不開幹係。”
“王家,我母親明明已經和你們斷絕關係,你們卻仍把我們往死裏逼。”
“現在,又想帶走我的父親。”
“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
杜宇話音落下,一拳便朝那西裝男子的臉盆打去。
轟!
這名西裝男子,連王家都供著的化勁高手,就這樣在杜宇的一拳下,如一個斷線風箏倒飛了出去。
“你……”
西裝男子吐出一大口鮮血,一顆門牙,滾落地麵。
“你分明沒有內勁,為何能爆發出不亞於宗師威力的一擊……”
其他幾人,連忙把西裝男子扶將了起來。
“你們,滾回去,去告訴你們主子,王家這些年欠的債,我杜宇會向他們一一討回!”
杜宇目光如血刃,瞪了這五人一眼。
西裝男子擦了擦嘴角血漬,憤憤道:“這個仇,他日我定會討回來。”
“我們走!”
這五人狼狽離去之後,杜雲海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小宇,你不該留他們性命的,這回放虎歸山,怕是貽害無窮。”
杜雲海另有深意地看了杜宇一眼。
杜宇輕笑道:“王家欠我們太多了,隻殺幾條狗,難泄心頭之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