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暗,唯一的一個亮處,放著一張桌椅。阮橋坐在桌子旁邊的椅子上,雙手反鎖,輕輕的哼著歌。他看起來渾身是傷,但是卻不在乎。
這時候,一個門被打開的聲音,接著是走動的皮鞋聲。“砰!”一個男子將手中厚厚的文件朝著桌上一丟,碰撞的清脆響聲打斷了阮橋正在唱歌的心情。桌子不知道多久沒擦過了,一拍一下,煙塵四起。阮橋忍不住這種嗆鼻的味道,不停的咳嗽。鼻子也仿佛不願意配合他的身體,自動的關閉了呼吸功能。“哇,你們有沒有搞錯啊!”阮橋叫喚道:“好歹也是堂堂的皇家偵探所,就這麼對待合法公民啊!”那人冷笑了一聲,也從黑暗裏抓出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阮橋沒好氣的問道:“不知長官大人還想要了解些什麼啊?”那男子沒說話,一臉的沉悶。阮橋見他如此,自然也不屑。他當小偷的時候,被少被關,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什麼樣的刑沒挨過。“你就是阮橋啊?”那男子開口說道:“我剛才看了你的資料,你小子今年不過才24歲,竟然有10年的偷盜曆史,少管所進過八次,監獄進過兩次。最多的一次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你小子的過去還真是光彩照人,光宗耀祖啊!”阮橋聽到他的諷刺,也早就皮開肉厚的習慣,沒什麼反應了。一臉不耐煩的回道:“哪有啊大人。混口飯吃嘛,我從小就是孤兒唉,被逼無奈才偷東西嘛。至於光宗耀祖嘛,不好意思啊,我連我爹媽是誰都不知道,更別提祖宗了。”
“砰!”那男子忽然站起身來,阮橋沒來得及反應,且雙手被反扣住。一下子被男子抓住了頭發狠狠的朝著桌麵按了下去,大聲吼叫道:“你tm到底說不說,東西究竟放哪了?”阮橋被他猛烈的撞擊差點撞昏過去,也是被撞的頭昏眼花。男子的呐喊就感覺一個大喇叭在耳邊轟隆大吵,哪裏聽到去內容。因此也就不能回答他。
“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兩件事。第一,組織上讓我全權接受此案,不惜任何代價。換而言之,就算我現在打死你,組織也不會怪罪我。第二,你不要以為我和別的偵探組人員一樣,我告訴你,到目前為止我總共逮捕了十幾個重型犯罪,他們的全部下場沒有一個是經受過法律懲處,而是全部的死在我的手上。”男子狠狠的說道:“所以,你給我記清楚,最後一次機會。”男子鬆開了阮橋,氣衝衝的坐到了椅子上。阮橋狼狽不堪,不斷的咳嗽,模樣很是難受。那男子見狀,走上前去打開了阮橋的手銬,又從懷中取出了一瓶水放在了桌上。這瓶水無疑的救命聖水,阮橋趕緊拿起來,使勁的往臉上倒。衝刷掉臉上的狼狽,終於是感覺呼吸自然了一些。
阮橋做到椅子上,歇了一會。問道:“大人,我能相信你,你能相信我嗎?”那男子一怔,驚狐的眼神似要把人看穿似的。說道:“需要我證明嗎?”“你若相信我我可以告訴你,我真的不知道東西在哪?但如果我相信你,我會告訴你你如何能找到它。但是單憑你一個人,是不可能的。”“這世上沒有我找不到的東西,你隻需要告訴我如何找到就行。”男子遲疑的一下,說道:“你想讓我帶你出去?”“我們一起的話,找到的概率就將近三層。”阮橋神秘的笑道:“長官既然來自特高組,就應該知道天使禁地吧。”“你究竟什麼意思?”男子一臉似在壓抑的怒火,冷叫道。“我在等一個人。”阮橋此刻,目光如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