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月和張媽天還沒亮便上路了,雖然有萬般的不舍,司徒風還是強忍下心裏的擔憂送她們離開。不過心裏卻總是隱隱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張媽,我們還要走多久啊?”接近中午時分,坐在馬車裏的流蘇月實在有些忍受不住了。
“小姐,因為之前的大道在修橋,所以我們沒辦法走大道隻能從小路走,估計應該日落之前能夠到達的。”張媽據實以答,而此時馬車卻不同尋常的停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流蘇月心裏警戒了起來,她似乎感受到了一股陰險的氣息向她們包圍而來,她暗暗地將司徒風剛送她的隨身匕首隱在了袖口,另一隻手看似緩緩的掀開了馬車的簾子。而看到眼前一幕的張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原本駕車的車夫早已經七竅流血,毫無生氣。
流蘇月鎮定的站在馬車前,對視著眼前不遠處的幾個黑衣人,他們的主謀可能是太低估流蘇月了,所以隻派這麼幾個人前來,也或者是他們早已經得知流蘇月這次並沒有高手隨從,所以他們覺得勝券在握了。
“小女子好像並不認識各位英雄好漢吧?”流蘇月語氣冰冷的說,暗地裏早已將所有的內力凝聚在了掌心。
“廢話少說,我們隻是奉命行事而已。”說話間,一柄長劍已經向著流蘇月淩空劈來,可是沒等流蘇月出手,那柄長劍卻已斷成了兩截,緊接著那幾個黑衣人也相繼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流蘇月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不過很快便震驚下了自己的心神,這時才發現一抹聽起來優美,但是旋律中卻帶著嗜人內力的笛聲縈繞在自己的附近。看來自己並不是這笛聲攻擊的對象,否則自己恐怕也不樂觀。
“請問是哪位高人在此相助?”流蘇月高亢的喊道,但是掌心裏絲毫不敢鬆懈。隻感覺一陣微風從自己身側吹過,一抹紫色的身影停在了自己的麵前,如果說司徒風是天使的話,那麼此人便是邪靈的化身,一雙帶著邪魅笑容的桃花眼,白皙的皮膚,瀑布般的長發瀟灑的披在肩上,左手握著一隻綠色的長笛若無其事的把玩著。
“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流蘇月語氣冷冷的開口,語氣中夾雜著些許的銳氣。
高星辰似乎並沒有因為這冷冷的質問而有任何的不悅,嘴角輕輕的上揚,好看的桃花眼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流蘇月。其實他隻不過是剛巧路過此地,看到有人圍毆本想看熱鬧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當他看到從馬車裏走出來的女子時,卻有一股衝動想要去保護她。
“我是你的恩人。”高星辰輕描淡寫的說。
似乎感覺到這個人並不是自己的敵人,流蘇月慢慢地放下了警惕。
“救命之恩,日後定湧泉以報,不過小女子現在有要事在身,就先離開了,後會有期。”流蘇月做到了車夫的位置,攬過韁繩駕車而去,隻留下高星辰站在原地,嘴角帶著那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