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衝向木天河的時候,木天河不慌不忙的站在那裏,深邃的眼眸慢慢閉上,好像是在等死一樣,在他那下垂的右掌掌心,天地能量迅速彙聚成一團土黃色的光團,瞬間凝聚出了宛如實質般的七把土黃色光影小劍,看都沒看前後奔襲而來的七個黑衣人。
就在那些黑衣人眼中還留有一些疑惑的時候,木天河右手手臂橫向揮出,脫手而出的光影小劍,散發出璀璨的土黃光芒,向奔襲而來黑衣人迸射而去,光影小劍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三把向前四把向後,頓時沒入那些黑衣人左邊胸口。
之前還在向木天河奔襲而來的七道身影,瞬間頓在了原地,時間仿佛在此刻凝固了一般,七道身影凝固更像是七尊雕塑,眼睛都驚恐的看向木天河。
木天河看著這一幕,不屑的搖了搖頭,自己可是很久沒有親自與人交過手了,這幾年也不闖蕩了,更多時候注重的自己內力上的修為,從剛才出手的情況來看,又比以前又精進了不少。
又過了兩個呼吸,這些黑衣人緩緩軟到在地,隻聽到帶頭的那個黑衣人用盡最後一口氣一字一動的說到:“不是說他隻是個生意人嘛,原來你是是個高手”。
木天河沒有回答他的疑惑,因為沒必要了,早在發現自己被人鎖定的時候,他就為這些不敢明麵見人的過街老鼠默哀過了。
木天河看了看巷子兩頭並沒有人出現,殺意已然散去,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些黑衣人,無奈的歎了口氣,他並不是個弑殺的人,今天也是碰到了這些麻煩的家夥。
轉身看向牆邊陰影道:“把這裏清理幹淨了,去查查此事”。
話落牆角陰影裏躥出幾道身影,對著木天河躬身一禮,並沒有說什麼,拖著那些黑衣的屍體再次沒入陰影就消失不見了。
木天河從新走入街道,大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心裏也泛起了一絲無奈,真的不太平了麼,看來又要回到過去的日子了,這幾年過的太平靜了,難道是當年的那些家夥要回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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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遠城往北幾百裏遠的一座蔥綠的山腰上,一個龐大的山寨矗立其中,山寨外圍有幾個黑人來回走動,警覺的注視著四周的動靜,山寨中央的演武場上數千黑衣人手拿各式武器操練著,時不時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這些人不論實力高低都有個共同特點,那就是手臂上有個黑色虎頭刺青。
“一群廢物,七個人都沒把一個人幹掉,留有何用,來人!準備人馬我親自去,正好去出當年那口鳥氣”,一聲暴喝從山寨深處傳出,訓練場上操練的一眾人等急咧咧的打了個哆嗦,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黑臉大漢拍桌而起,大把絡腮胡子的臉上盡顯怒意,在加上從眼角到嘴角的長長傷疤更讓人不寒而栗,從不吃虧的他,此時正感覺氣血上湧,直衝頭顱。
旁邊一個幹瘦老者,趕忙站起身來躬身道:“團長,還請息怒,從這些天打探來的情報看,天遠城這幾年發展的確實很快,城衛軍也壯大了不少,目前我們的實力還不夠強大,想要拿回我們當年的地位,恐怕是要在等些年月了,此時切勿操之過急,否則在無還手之力了啊!”
以這老家夥的精明,自然看得出他的這個團長有點迫不及待了,一個從不願意吃虧的家夥,這次因為這事還不得去找找場子,要是真的衝動了還真有點麻煩啊,對這團長的做事風格一直都很無語啊,你是怕人家不知道我們的存在麼。
聽老頭這麼一說,黑臉大漢怒火平息了幾分,自從當年的那件事後,在他心中就留下了陰影。
“軍師說的有道理,我也隻是派幾個人去弄點動靜出來,告訴城主府那些家夥,別以為當年之事就此了斷,我會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但我真沒想到,這些蠢貨居然去打木天河的主意,那不是對自殺麼”,黑臉大漢冰冷的道,自從當年被趕出了天遠城他沉穩了一點,也僅是一點而已,但弑殺的性子卻沒有絲毫收斂。
“團長息怒,息怒,現在為了不被那麼快察覺,我們還是把人撤回來的好,萬一有個嘴不牢的就麻煩了,就讓們多太平幾年吧,等我們壯大後在一舉拿回天遠城”,幹瘦老者鄭重的道。
黑臉大漢沉寂了一陣,怒火逐漸消散,在次回到了椅子上,怕了拍剛才壞掉了的腦殼。
“好,就這麼辦,就在讓他們快活幾年,好日子過久了到時候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舞刀弄劍了”說完這些黑臉大漢冰冷的眼眸閃過一絲寒光,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幹瘦老者則鬆了一口氣,心想團長這次總算說了一句比較靠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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