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曉林從小在車站長大,8歲時她搬離了車站到了另一個城市,自從她搬離了車站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做著一個夢,一個相同的夢境。
夢中的她來到了一個屋子,看到的是一個女子的背影,那麼詭異女子總是一動不動的,從來不說話,每一次女子想要轉臉時楓曉林總是會下意識的醒過來,一直到了楓曉林16歲。這一年一切發生了改變這年楓曉林上初三,學校組織學生去做實地生存體驗,曉林也去了在經過車站時楓曉林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在不停的抖動,剛剛到達車站所有人都下車後有一班的學生留在車站做實地生存楓曉林的班剛好停留在這裏車站有三棟樓,楓曉林住在中間樓的第一層。一切收拾好了之後楓曉林很累,於是便在躺在床上近入了夢鄉。
夢中的她還是在她所住的房間裏,可是不同的是屋子裏什麼都沒有了。她又看到了那個夢中出現的女子,不過女子在動,楓曉林想要看清楚她的臉,可是卻總是看不到,女子慢慢的在移動。她將臉轉向了楓曉林的方向,卻沒有抬起頭。隻是用臉前的頭發擋住臉楓曉林看到了燈光中的女子是沒有影子的在移動,女子慢慢的像楓曉林的方向移動,楓曉林想要離開,可是怎麼也動不了,女子好像知道楓曉林要離開便慢慢的向楓曉林飄過來,楓曉林想躲避結果卻一下子跌坐在地板上。突然不知哪裏的血從地板縫裏慢慢滲了出來,楓曉林的雙手在地板上感受著血在手邊的粘稠感和巨大的血腥味,可是抬頭女子卻不見了。靜寂的房間裏隻有楓曉林一個人,血滴在地上的聲音聽得格外刺耳。
周圍的一切讓楓曉林快要窒息了,地板縫裏不斷湧出,頭發血液楓曉林用盡了所有的力量站了起來,一滴血滴在了她的額頭上楓曉林抬起了頭。卻看到了女子滿身滴著血懸掛在屋頂的風扇扇葉上,臉上血肉模糊喉管早已斷裂隻有一點點皮掛在風扇上,可是扇葉還在緩慢的轉動。轉到楓曉林的麵前時停下了,楓曉林反應過來時女子在楓曉林的臉前,楓曉林看到了她的全貌,一顆沒有眼珠的眼和一個用針線封著的眼半邊臉被刀子割的一條一條,滴血一半臉的膿水裏有那麼多水蛭在蠕動,入骨的麻痹感在楓曉林心裏身體一震難忍。楓曉林嚇的毫無知覺,她在拚命的向前跑。可是女子總是跟在她的身後,女子似乎很想要抓住楓曉林。
楓曉林在牆角左右都無法逃脫,楓曉林抓著牆壁,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女子伸出了隻有兩個手指和骨頭隻連著一點點的手臂,像楓曉林的臉伸過,女子臉上的水蛭特別活躍,順著女子手臂蠕動到楓曉林的臉上,就快要觸碰到楓曉林的時候,來叫楓曉林吃飯的同學叫醒了楓曉林,楓曉林一身冷汗的起來了,她慶幸隻是一場夢,可是當她看到自己雙手裏的白色牆漆時,楓曉林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自己的雙手可是眼前不爭的事實讓她無法欺騙自己的僥幸心理.手指縫裏的紅色牆灰,是讓夢成為現實的一個不爭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