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夕帶著楓曉林下了車,到了車站內一片黑暗到處是漆黑的,詭異的,甚至安靜的可以聽見心跳。
一陣冷風吹過身旁的樹葉,一陣雜亂沒有規律的擺動夾雜著金屬碰撞的聲音。
黃夕拉著楓曉林將她拉在自己的身後緊緊庇護著,楓曉林的心裏滿滿都是好奇和不安,矛盾的心理快要把她逼瘋了。
她的體內躁動不安,遠處那層樓像是有巨大的磁場一樣吸引著她,在深夜之中人的一切感官都是異常敏感的。此刻的黃夕像是中了邪一樣望著那沒有變化的房子
楓曉林鬆開了黃夕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曾今她們居住的地方,黃夕追趕上去門卻不打自開。
楓曉林很自然的走向了一樓,順著記憶她進去了。可是房子空的一張紙都沒有,盡管此刻楓曉林是清醒的
可她卻沒有發現,她以為是夢房間每一個角落都是白色的瓷磚,楓曉林下意識地像身後,她看到了一個和她長的十分相似的人,這個人才是楓柳,才是楓柳的原貌。
但似乎又有哪裏不對為什麼楓柳會和自己長的那麼相像,沒來得及多想黃夕衝了進來,她從來沒有像今天如此清晰的看到楓柳。
她的記憶中楓柳是一個惡魔,她的丈夫因為她而喪命,她的女兒因為她而受折磨。但是她永遠也無法想象夢糜的一切
黃夕不顧眼前的震驚她衝像楓柳,可是楓柳卻在黃夕觸碰到她的一瞬間消失了,黃夕卻因為沒來得及止步撞在了白色的瓷磚上
額頭的血在白色的瓷磚上綻開了一朵耀眼的花,血順著瓷磚流下。
楓曉林在牆角看著黃夕她想要上前去可是行動卻是力不從心。不能動不能說話,她眼睜睜看著黃夕倒下眼淚湧出了,黃夕瞪大了雙眼看著黃夕像是被抽幹的樣子
黃夕想要說話但是卻倒在地上什麼都說不出,血在地板上順著地板縫蔓延,隨即楓曉林看到了黃夕身下的地板下麵一排排吸盤,那不是夢卻勝似夢,
楓曉林哭著努力張開嘴卻隻有一絲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原來此刻一切都是無力的掙紮。她瘋狂的用力隻是想讓自己到黃夕的身邊,黃夕的淚水順著眼角流到發林裏
:“跑,快跑,曉林..快..跑...跑!”黃夕用盡最後的力氣
:“媽,媽你不要,不要媽。媽...........”撕心裂肺的痛楓曉林隻能機械的叫著
她說不出話嘴角因為太用力撕扯而流下血,她就這樣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像一瓶飲料一樣被土蛭吸幹了血,這一切都是楓柳所賜。
楓曉林不明白楓柳為什麼要帶她看那些畫麵,現在她忽然明白了。因為這是最好的心裏攻擊,這是楓曉林可以脫變夢糜的過程和經曆
楓曉林望著睜著眼睛卻沒有呼吸的黃夕,她的眼淚似雨水一樣滑落,而她抬頭卻看到那一抹一抹的笑容
夢糜似乎很享受楓曉林被抽幹靈魂般的樣子,楓曉林大意了。
夢糜從她的體內脫離了而她卻沒有意識到,甚至她不明白夢糜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