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所言,皇後早就知曉了?”林溪微微蹙眉,“那她怎麼會死在謝秀英的手中?”
“一切不過是巧合罷了。”楚冥陽擺弄的她精致小巧的耳垂,輕輕的揉捏著,看到泛起的紅色光暈,淺淺的笑道,“饒皇後,是個不折不扣的狠毒女人。後宮佳麗三千,唯一堪當重任的皇子也隻有納蘭笙而已。
至於其他妃子所處,雖然平安的生下,卻不能活到十八歲,就像賢妃的七皇子;就算活下來,也會變成殘疾,正如德妃的十六皇子。
所以在皇宮,受盡寵愛的是生下幾位公主的妃子,而真正有權利的女人,獨有皇後一人。”
“那她之所以讓瑩瑩參與其中?”林溪似乎想開了什麼。
凡成大事者,凡在高位上,需要的不僅僅是睿智與聰慧,還要有那果斷的決策和撼動不了的決心以及無情。
重感情的人,是無法站在高位,引領一切的。
所以林溪忽然明白,饒皇後的用意了,就算臨死之前她知曉不是瑩瑩的緣故,卻不得不設計,讓納蘭笙對瑩瑩的感情產生分歧。想要站在那個位置上,自然是要將感情拋之腦後的。
如今,卻也能說通了,而納蘭笙,不願相信瑩瑩,多半也是因為他心裏清楚。
瑩瑩的身份,讓他注定,瑩瑩與這東萊國,他隻能選擇其一。
“那麼,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林溪忽然閉上了雙眸,有些悲傷的問道。
如果想要站在高處,他們要注定傷害一些人。盡管不願,卻無從選擇。
“按照原定計劃吧!”楚冥陽將她擁入懷中,目光淺淺。
八年磨一劍,他們等待的時間實在是太長,到達了這一刻,早就沒有了後退的餘地。
況且,絕對不能後退。
趙家村。
大寶帶著小春回來的那一刻,便被趙有為接到了祠堂之中,兩道淺淺的身影站在趙元喜的麵前。
“族老,這是娘親給你的信。”大寶抬頭,挺胸走向他的身邊,微微一笑。
“好孩子。”趙元喜摸著他的頭發微微一笑,打開了那封帶著雋秀字跡的書信。
趙元喜看明白了她的書信,微微一笑,帶領兩個孩子起身去了後山。
八年的時間,總該揭曉過往的一切了,雖然小春麵上滿是疑惑,但是緊緊的牽著大寶的手,心裏也沒有那麼緊張,兩人緊緊的跟隨在趙元喜的身後,很快便到了以前小白常來的山洞。
越往裏走,越是漆黑一片,小春有些緊張的出了些手汗,被大寶仔細的擦拭掉了。
為了娘親,有些事就讓他們去麵對吧!大寶在心中默默的想著,隨著不斷的逼近,大寶能夠感覺到小白在被喚醒……